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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分手，然后呢？

要這么一直耗下去嗎？

這場戀愛是期限是多少？是做一場劇組夫妻等殺青后就分道揚鑣嗎？這或許還算是比較體面的結局。

“你是因為我才來劇組的？”林付星抱著最后一絲僥幸。

千萬別。

“是?！必畲鸬?，“她們說和我對戲的人是你，所以我才答應的?！?

“等你拍完戲，你就回國吧?！?

林付星拿了倆個水桶放在床邊，廿滎坐在她身邊，吭著頭沒說話。

她們脫了褲子，兩個人的腿上都多了些大小不一的傷痕，有被蚊蟲咬的，有的是白天拍戲磕碰的，時間久了就會變得烏青，談不上好看。

兩雙沾滿沙子的腳在清水的洗滌下逐漸褪去污垢，一只腳踩著另一只腳，指縫間的沙粒慢慢沉底。

林付星覺得差不多了，抬起腳，濕漉漉的腳不講究地直接放在席子上。干巴的涼席上多了一塊水痕，拍完戲的她渾身疲憊，什么都不想干，廿滎的話讓她有些心不在焉。

她平躺在床上，身下又硬又硌，和她平時睡的地方天壤之別，覺睡不好，人也不知道該怎么辦。

廿滎不知道從哪掏出了個手帕，將林付星的腳放在她大腿上，低著頭仔細地把她那雙腳擦干凈，又將席子用水里里外外擦拭了一遍，完事后又將兩個人用過的水提出去倒掉。

做完這些還不夠，她回來后還拿著青草膏要給林付星擦腿。

“……”

林付星并起膝蓋坐起來，她看著廿滎跪在床上，膝蓋紅紅的，明明自己腿上也觸目驚心，還堅持先用棉簽挖了塊藥膏小心地涂抹在她傷口上。

廿滎的皮膚很白，垂眸時嘴唇自然垂下，眼神如鋼鐵般冰冷，不笑的時候頗有距離感，林付星撩起她額頭上的碎發，額頭果然出了不少汗。

她用冰塊敷了下她的臉，廿滎眼下那抹不正常的紅暈才慢慢淡化，林付星板著臉看她，脖子、手臂、后背，林付星流水線似的幫她降溫，廿滎感覺又冰又熱，整個人像是要熔化了。

“別幫我擦藥了。”

林付星放在冰塊，擒住她的手，心里那股無名的怒氣越攢越多，尤其是看到廿滎任勞任怨，舍己為人的樣子后，更是糟心了。

難道就因為廿滎在她們戀愛時常做掌控者，所以她就要心安理得地接受她的照顧嗎？她有手有腳，干嘛總需要廿滎幫她干這個干那個，廿滎難道就不累嗎？大家都是女生，在一起了不是應該相互扶持，相互依偎嗎？

她不需要廿滎一味地遷就她。

“我自己來就行?！?

她收回腿，沒注意到廿滎此刻的表情。

“我不回國，你去哪我就去哪?！?

這回林付星抬起頭看向她，才發現她的表情是如此的固執、不理性。

“別說氣話，我還要去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