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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焦蕉有點不解:這人不才剛睡過一輪嗎?怎么又困了?嬰兒作息嗎?
不過他也沒想過要在汪烙棘的房間里久留,于是禮貌地跟對方說了“晚安”,便乖乖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一關門,汪烙棘猶有余驚地靠在房門上,急促地喘起了大氣,又迅速沖進浴室里照顧昂頭的“老二”。
幸好這睡袍寬松,沒讓對方看出些什么端倪,不然他真得找個地縫兒鉆進去。
對方可是直男!直男啊直男!是只喜歡大胸蘿莉的鋼鐵直男!清醒一點!
這個向來只沖熱水的男人,把花灑從“熱水”擰到了“冷水”那邊,將自己從頭到腳澆了個遍。
涼徹骨髓的水流淌遍了他身體上的每一寸肌膚,正在極力地把那漲得可怕的溫度給降下去。
明明以前他都不曾有這種難以自控的感覺,明明他有過更為驚艷善誘的床伴,明明焦蕉這個男孩并非有什么過人之處。
也不知是心動還是情動,又或者,只是想在這個孤僻的村野里抓住一些難得的慰藉罷了,未必就是真喜歡上了。
——男人如此想著。
*
送完“客”沒多久,汪烙棘這心臟剛剛降下溫來,房門又被“咚咚咚”地敲響了。
這敲門聲好比午夜兇鈴,怎么聽怎么恐怖,再次把男人心里的警報敲醒,“滴滴滴”地響徹整個腦顱。
漸漸靠近那扇門,汪烙棘的身體好像被摁了個開關,再次“歘歘歘”地燒起來,不受控制地又開始了新一輪升溫。
他懷疑自己是個煤氣爐。
無論如何,如果是焦蕉的話,開門隨便應兩句就算了,不要講太多,越講心越亂。
如果不是焦蕉的話,那就是高傲或小葉,任選其一,估計都能令他直接陽痿了。
關上房間里的所有燈,汪烙棘這才打著夸張的哈欠,把房門一開,裝出一副準備睡的樣子,語氣懶懶地問:“怎么了?”
這一說話他就怔住了,因為看見了焦蕉泛紅的眼眶和顫抖的嘴角,像只手足無措尋求幫忙的小動物:“汪先生……”
他們一個站在黑暗的房間里,一個站在光亮的走廊里,整個二樓都很安靜,安靜得只聽見某只蟑螂爬過墻角的聲音,安靜得只聽見面前男孩啜泣的聲音。
焦蕉的眼里噙滿了淚珠,急得快要哭出來,“我的狗不見了。”
作者有話說:
后面主要會搞感情線了
第33章
晚上十點半。
鄉下的夜晚總是特別安靜,不似擁有夜生活的城市那般喧囂,連白天里嘰嘰喳喳的雀兒也不叫了,早早就回了巢里休息。
焦蕉洗完澡回了房間,才發現一晚上都沒有看見他的狗。
cici一向是貪玩的,但這陣子天氣太熱,它總會早早跑回家蹭空調,有時躲在床腳邊,有時窩在懶人沙發里,有時則會鉆進書桌底下當趴趴犬。
可今晚cici好像一直都沒出現過,焦蕉臨睡前覺得床邊少了點什么,才驚覺是他的大狗不見了。
男孩頓時慌了,這狗是他十五歲那年爸媽送給他的生日禮物,現至今,cici已經陪伴他度過了十年的荏苒光陰,是他至親至愛的家人。
要是不見了,可怎么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