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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燈——
房間驟然陷入黑暗,身體上方的人影也往后撤開, 紀初禾輕舒了口氣, 心里有些沒底地撓著被子。
“型號不對?!钡蛦〉纳ひ魩е@而易見的情/欲,謝黎的動作停頓下來, 補充道,“小了。”
開燈——
紀初禾飛快地拿起枕頭蓋在他身上,起身要逃:“那下次再說?!?
她買的時候特意厚著臉皮問了收銀員,那人信誓旦旦地給她推薦的這個碼,還說正常人都是這個尺寸。
這還覺得小,不要她活了?
紀初禾迅速攏起衣服,從床上爬起來,下一刻,白皙的腳腕被一只手箍住,輕輕一拽,她跌回被子上。
謝黎拿開枕頭,身體壓過來,撲面而來的男性氣息與壓迫感讓紀初禾頓時警鈴大作。
“要不改天吧哥,”怕他不情愿,紀初禾裝出遺憾的神色道:“哎呀真是不巧,怎么就沒工具呢?”
“有?!敝x黎好整以暇地看著她,長臂一伸,拉開床頭柜拿了盒東西過來。
“你在家里備這個干嘛?”紀初禾大驚。
謝黎不緊不慢地拆著包裝,回答和她一模一樣:“干?!?
紀初禾:?
她一閉眼,表情像要英勇赴死:“把燈關了。”
她怕待會兒疼得面容扭曲。
黑暗的環境中其他的感官變得更為敏銳,疼痛傳來的瞬間,謝黎飛快地吻住了她的唇。
剛要喊出口的臟話被堵了回去,紀初禾小腿肚顫抖,手按著他肩膀,指甲在他背上扣字。
一筆一畫。
罵得很臟。
她很堅強,嘴里罵不出來的,寫都要寫給他知道。
須臾的疼痛之后,是從未體驗過的歡愉。紀初禾扣字罵人的動作停了下來,緊繃的身體也漸漸放松。
謝黎松開她的唇,貼著她耳側,潮熱的喘/息中,他的嗓音喑啞旖/旎,低低喊她:“寶寶?!?
紀初禾一路麻到尾椎骨,硬氣地罵了一句:“草你大爺。”
謝黎沒說話,用行動回應。
紀初禾跟他杠上了:“草你大——”
最后一個字被撞碎,她把快溢出唇邊的聲音憋回去,咬牙道:“草你——”
謝黎低低笑起來。
*
謝黎的學習能力很強,精力也是。
紀初禾硬氣了幾回之后,終于意識到自己在這方面敵不過他,一連好幾天都繞著他走。
謝思睿已經被封殺了,但他依舊沒消停,這些年他一直在給自己留退路,如今竟然真的能和謝震霆分庭抗禮。
或許這也要歸功于謝震霆的自負,他總以為這個兒子永遠在自己的掌控中,所以從未發現他私底下的小動作。
他們二人相爭,受到打擊的是謝氏,不管最后誰勝誰負,都討不到好。
紀初禾隔岸觀火的時候,車禍的調查結果也出來了。
不出她意外,跟原劇情一樣,還是溫棠做的。
不同的是,她這次沒死。
這天,一個意料之外的人找上了門。
“如果你是來幫溫棠要諒解書的,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不可能?!敝x黎攔在門口,語氣透著明晃晃的不待見。
祁北墨看上去憔悴了許多,他握了握拳,“不是,我有話要問紀初禾?!?
謝黎瞇了瞇眼,思忖幾秒,大方地道:“行,你們聊。”
他轉身離開,臨走前向紀初禾叮囑:“有事喊我?!?
紀初禾看著他反常的舉動,心里疑惑得直打鼓。
連醋都不吃了,這么大度?
她抬頭,面對祁北墨時態度就沒那么友善:“有話快說。”
祁北墨眸色深深,盯著她,喉結滾了滾:“我那天跟你說的夢——”
“怎么,網上解得不準?非要我給你算一卦?”紀初禾像模像樣地掐著手指,“也不是不行,說吧,你算什么東西?”
祁北墨早預料到她會這樣,抿了抿唇:“那個夢是真的對嗎?你被卡車撞了?!?
“說起這個?!奔o初禾皺眉,“車禍不會是你和溫棠一起策劃的吧?還提前通知我,我不會也是你倆play的一環吧?”
“不是——”祁北墨下意識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