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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煙長腿向后靠坐在椅背上，仰望著天花板，身旁青煙悠悠，飄到上方，手一動，煙霧軌跡被撥亂。

她側(cè)頭，林染拿著她半截?zé)煍R在面前看，她慵懶笑笑，如飽食后的獸類：“吃飽了？”

林染點(diǎn)點(diǎn)頭。

她看他還盯著煙，淡淡地說“別學(xué)，不是什么好事?！?

“不是好事你還抽。”林染把煙塞回她嘴里，星火一閃，梁煙輕吐一口，微瞇起眼。

“怕不抽煙，要干更爛的事。”

“……”

林染看著她的神情，心里忽然一陣難過。

他從椅背后面摟住梁煙的頭，垂頭輕吻了下她鼻尖，煙熏得他也瞇著眼。

梁煙低笑一聲，說“起來，再燙著你?！?

林染沒回答。

半晌，他輕聲說“煙煙，你為什么不標(biāo)記我。”

“……”

梁煙坐起來，把煙摁滅在煙灰缸里，背對著他坐了一會，低聲說“你還沒想明白?！?

林染沒說話，卷了卷衣角，繞過去順著她腋下鉆進(jìn)懷里，拉過梁煙手放在肚子上，小貓一樣吊著眼睛：“給我揉揉，撐得難受?！?

梁煙輕輕給他揉著，笑說“撐了還吃那么多?！?

“那沒辦法啊，誰知道還有沒有下頓。再說……”林染眷戀地蹭蹭她，“我好久沒吃到家常菜了……”

梁煙得手忽然顫了一下。

她手就擱在林染小肚皮上，這一下明顯得很。林染向上望去，他想看清楚她的臉，他想問她你哆嗦什么，可梁煙已經(jīng)站起身，端著空盤子進(jìn)廚房了。

第八章

又歇了一會，林染有點(diǎn)撐不住了。

梁煙刷完碗出來，正看到林染斜倚在沙發(fā)背上整個人緩緩?fù)碌?，她兩三步過去扶住他，推了推：“林染?！?

“……”

“林染，起來別這么睡，再積了食，林染?！?

“……嗯……？”林染迷迷糊糊睜開眼，條件反射沖她伸手?！氨А?

梁煙失笑。

“跟小貓似的。”

她把他抱小孩一樣抱在懷里，聲音戲謔：“用不用給你拍奶嗝？”

林染打她一下：“你怎么這么討厭呢！”

梁煙悶笑。

林染讓她一弄也沒那么困了，踢著腳下來，揉揉胃，皺眉說“我好像真有點(diǎn)吃多了。”

“那就溜達(dá)溜達(dá)。”梁煙摸了點(diǎn)護(hù)手霜，蹬上鞋，沖他偏偏頭?！白甙?，這次真得把你送回去了?！?

林染打了個哈欠，跟她出門。

兩人在小區(qū)里溜溜達(dá)達(dá)，林染往后面小山那走，順著山腳繞著圈打晃，梁煙也沒說什么，陪著他溜了一圈。

近下午一點(diǎn)，小區(qū)里靜得一點(diǎn)人聲沒有，偶爾有幾家養(yǎng)的狗，順著陽臺柵欄縫嚎兩聲。

日頭爍金，明陽如火，一時靜謐間不知身幾世。

有些記憶在腦海里竄過，交輝這安然煙火人間，梁煙一時恍惚，出神了。

忽然衣角被輕輕往下拽，頓了頓，兩根手指順著爬上了她上衣口袋，鉆進(jìn)去偷偷攥住了她的手。

梁煙低頭看了看一邊假裝看風(fēng)景的林染，忽然笑了。

她抽出手來，林染還沒來得及抱怨，她便長伸胳膊一把勾住他脖子摟過來，像原來那些大男人摟著自己的女人。

林染愣了愣，主動朝她貼過去。

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