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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春歸抬眼，鼻音含糊應(yīng)道。

“你的那篇《孔雀》是在住院期間完成的，你的靈感來源于哪里？表達了怎樣的思想感情？還有那個開放式結(jié)局，你是故意這樣設(shè)計的嗎？”

春歸記得沈雪遲曾和自己吐槽過他上學期間，學校征用了一篇他的散文作為閱讀理解的大題，為了拿高分，他只好摒棄自己是原作者的身份，把自己的思想感情夸得天花亂墜，可事實上，這篇散文只是他夢醒后的一個有感而發(fā)。

青年眨眨眼，在不同的時空擁有同樣的心情還真是一種奇妙的感覺，他半真半假道：“這是我夢里的愛人告訴我的，我只是一個不合格的搬運工，至于那個結(jié)局……”

他垂下眼眸，遮住眼底的落寞，隨后嘴角才緩慢揚起來，笑道：“對，我是故意的，因為我要找到他，親自填補那個空白。”

臨走時，春歸拜托李詠詢問一下其它幾個班的老師，班里有哪些學生對廣播感興趣，或是要參加藝考的。

李詠說：“我?guī)湍懔粢庖幌掳桑贿^你問這些做什么？”

春歸面不改色地給出合理解釋：“我想考漢京大。”

“行，考漢京……什么？！”李詠差點被茶水杯子嗆到了，他瞪大眼睛望向少年，一臉不可置信道：“你要考什么？！”

這也不能怪李詠。春歸說想考漢京大學就跟他救的那條流浪狗能開口說話一樣，只會讓人感到驚悚。

春歸沒有情緒地看著他。

李詠后知后覺反應(yīng)過來，連哦了幾聲，首先有這種積極向上的想法是好事，不能太打擊到孩子，其次這個目標再降低一點，哪怕是個211末尾都行……

可他看著春歸的臉，深吸一口氣，用力拍拍春歸的肩，嚴肅道：“靠藝術(shù)、體育特長生考進漢京大也是很明智的選擇，老師看好你，如果在學習方面有需要我?guī)兔Φ模M管說。”

他和春歸是師生，同樣也是朋友，除了春歸的父母，他是最希望少年有個好前程的人。

春歸看著他，眼睛突然彎成兩道小月亮，發(fā)自內(nèi)心地稱贊道：“老李，以后你一定會桃李滿天下。”

李詠也跟著笑起來：“臭小子……這次月考好好加油，拿出考漢京大的氣勢出來！考進全年級前兩百，我請你吃大餐！”

等少年的背影完全消失，李詠才一拍腦袋，想起自己遺忘的事情。

“嘖，忘記確認他還做不做噩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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