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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不會武功,但是她殺過山雞,懂的怎么樣一刀斃命,讓割斷喉嚨的山雞不能再蹦跶把血濺的到處都是。
殺人,應該也是,只要找準切口處。
片刻以后,身上的男人再也不動了,費力的推開他,阮流煙渾身血污的下床,踉踉蹌蹌的打開房門,她整個人沖了出去。從剛才那么大的動靜來看,這人沒有同伙,否則不可能一點動靜都不會發出。果然如她所料,外面空無一人,這似乎是個隱蔽的院子,來不及想太多,阮流煙沿著蜿蜒小路逃走。
前方燈火闌珊,喧囂聲一陣陣傳來,眼看那對人馬就要到眼前,往回走已經來不及,阮流煙只得尋了旁邊半人高的草叢鉆進去隱蔽。這群人越來越近,趁著這火把能清楚的看到來人,是殷府劉管家,還有殷明珠!他們怎么會來這里?
她心中奇怪,心緒激動□□內那股子燥熱異動的厲害,強撐過這些人越過草叢而去,阮流煙整個人終于堅持不住撲倒在地。暈過去的前兩秒,她隱約聽到劉管家說什么‘捉|奸’,‘太荒唐’之類的話語,之后就什么意識也沒有了。
阮流煙做了一個夢,先是看到的是子瑜,后來不知怎么的就變成了東方恪,看到這男人的第一反應,她劈手就是一個大嘴巴上去。對方好像被她打懵了,那陰沉的臉色好像又不是在夢里,阮流煙很委屈,她差點就要死了!既然是在夢里,那就沒什么好壓抑的了,于是打完她就撲了上去,眼淚像是洪水般肆意橫流,圈住對方的脖子,她喊的歇斯底里:“你個混蛋!你為什么不來救我!”
奇怪的是,在她喊出這句后,被她圈住脖頸的男人似要把她推開的動作變成把她在懷里鎖的更緊了,耳后是男人說話時溫熱的氣息,這個男人在對她道歉,他說:“對不起,我來晚了。”這樣溫柔的道歉出來,阮流煙更能確定是在夢里了。
阮流煙的身子還燙的厲害,此刻挨著男人的身體覺得格外清涼舒服,情不自禁扯著衣物,她整個人又陷入意識不清里。被打了一巴掌的男人無奈的望著掛在身上的女人,強忍住把人撲倒沖動,他把阮流煙從身上扒下來,然后把她重新放平躺在床鋪。
怎么藥酒還不來?
盯著女人臉龐上了藥仍然還無比清晰的五指印,東方恪眼神無比陰鶩,竟然有人敢對他的女人下手!天知道他找到女人的時候,這個女人渾身衣衫破爛,血跡斑斑、臉龐紅腫的模樣看在眼里讓他有多想把傷她的那人碎尸萬段。但這個女人很強悍,她不禁逃了出來,還已經給自己報了仇。
因為殷府的人趕到的時候,小廢院里的男人已經咽氣。
“熱…熱…”阮流煙喃喃自語,不自覺開始撕扯身上的衣物,東方恪不想趁人之危,可現在情況是女人根本不知道她在做什么,就連春光乍泄也不自知。雖然他已經“閉著”眼睛給她洗了一遍澡,但不代表他能忍住視覺的二次沖擊。
這個女人說她聰明,她精的很;說她笨,也當真是笨,居然笨到會被人下這種藥。只能看不能吃,東方恪除了怒意還有郁悶,就在他要爆發的時候,墨弦隔著房門傳來回稟,“主上,藥酒帶到。”
面無表情的取了藥酒,東方恪揮手把房門重新關上。愣在原地的墨弦眨了眨眼睛,方才皇上左半邊臉龐是…手指印?是誰這么膽大包天敢對皇上動手!墨弦費解,轉身準備離開,忽然聽到屋內一陣囈語呻|吟,他腳下一陣踉蹌,踢到了臺階擺放的花盆,發出一道細微響動。
“滾遠點——”
屋內東方恪暴燥的吼聲傳來,墨弦面色一僵,整個人像受了驚的兔子彈走。腳尖輕點縱身飛出,墨弦落到外院高墻,因為太過緊張,落下時腳下一個不穩險些摔倒。守院的護衛們聽的清楚,見他這般狼狽逃出來,紛紛無聲對視,抿嘴偷笑。
火悶的盯著床上的女人,東方恪覺得自己心火燒的更猛了,這個女人居然不肯吃藥!不吃藥可以,他是不介意在這個地方辦了她的,反正她遲早也是他的女人。不能下手的最大問題是,這個女人表面看是一團棉花,可以揉來捏去,其實真正的性子可以用兩個詞形容:綿里藏針,柔中有剛。
你可以揉捏,只要不怕被針扎著手。
所以做任何事都不會猶豫的東方恪才會考量,沒有十足把握的時候,他不能對這個女人輕舉妄動,有些東西,如果一旦破碎,就再不能修繕的起來。
思量再三,東方恪仰頭灌了一口藥酒,對著女人喂下去,昏沉中阮流煙只覺苦味在口中蔓延,一向討厭藥苦味的她唯一的意識就是不要喝,這大大增加了東方恪的喂藥難度,整小瓶藥灌下去,女人終于安靜了。
“痛…”阮流煙無意識的呢喃讓東方恪稍稍緊張,“哪里痛?”
“腿…腿痛…”
面色一暗,東方恪毫不猶豫的將女人的底褲扯下來,方才知曉她人是安全的,沒有受到侵犯以后,他只顧著匆匆將女人洗干凈給她的臉龐上藥,怕控制不住自己便沒有細細檢查她的身子,這時女人喊痛,怎么能讓他穩的住。
褪去女人衣物,東方恪除去雜念翻看起女人的細嫩白腿,大手觸及女人肢體,只覺觸手柔滑,讓人有些愛不釋手的心猿意馬。不過很快他就在女人的右腿側面找到了傷處,那是個類似于一顆小痣般大的紅色小點,觸手已有些結痂。
不用細想也知道這傷處因何而來,東方恪做了一個決定,等到醒來以后好了,他一定要教她習武!教她基礎的拳腳功夫,至少讓她略有自保的能力!
他正想著,冷不防一抬手,望見女子如貓兒一般的漂亮眼睛正直楞楞的盯著他,好似沒有察覺到自己下|身還光著一樣,目光平靜而帶著一絲說不出的朦朧魅惑。
二更
“你醒了?”
打破這道平靜,東方恪越過她的身子撈了里面的錦被準備給她蓋上,阮流煙沖她一笑,雙手鎖了他的脖頸就把他拉了下來,兩人身體相貼,阮流煙戳了戳起了他的下巴,“這是誰家的公子,怎么生的這么俊俏——”
她呵氣如蘭,那調調就像是對著勾欄院里面的小倌,東方恪被她目瞪口呆,然而更勁爆的還在后面。阮流煙抬頭親了他唇角一下,抱著他身體的雙手不安分的游弋,最后翻身而上,跨坐在他的腰腹之間。“我要騎馬!”這句話讓東方恪面色一黑,這女人把他當成馬騎?膽大包天!
正準備把女人拉下來,就聽阮流煙俯趴下來,臉龐貼在他的胸膛自顧自自言自語,東方恪抬手的動作又放了下去。阮流煙完全是毫無章法的凌亂敘述,東方恪很佩服自己能聽下去,并且理出了她想表達的意思,最后便成了他任由她騎在他身上放肆。
直到過了一陣東方恪才意識到,不會飲酒的女人是在耍酒瘋。她身上的熱度已經下去,說明治療媚|藥的藥效已發了效,媚|藥解了,這個女人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是藥酒的原因!
哭笑不得的東方恪頭一次覺得自己敗了,敗在一個叫阮流煙的女人身上,他還在為遲了這么久才發覺女人在耍酒瘋懊惱,貼近他胸膛女人口中吐出的下一個名字,卻足以讓他天氣心晴表轉為“暴雨”。翻身把女人壓在身下,他占據絕對的主導地位,“你剛才喊的是誰?”
“什么…”阮流煙視線朦朧,眼前那張臉不停的和飄忽的映像重合在一起,搖了搖頭,她試探出口,“子瑜——”
“這個時候了,你居然還記得他!”撫住她的腦袋,東方恪不讓她再亂晃,“我是誰?”
“你是…子瑜”阮流煙指著他笑,東方恪心中火花四濺,惡狠狠吻上他,直到把她吻的喘不上氣來,他又對她問一遍,“看清楚,我是誰?”
“是你——”阮流煙瞪大了雙眼,口中嘟囔一聲,“東方恪,討厭…”
討厭?東方恪挑眉,這次有進步,至少沒把他認錯。“討厭,乖,流煙,告訴我你討厭他哪里?”
“討厭哪里?”
費力的想了一會兒,阮流煙搖頭傻笑,“嘿,討厭哪里…不知道…”
“那你告訴朕他們兩個誰對你最重要!”
“子瑜…”
東方恪要瘋了,又是一通肆意帶著報復性的強吻,他再次不死心道:“剛才吻你的男人是誰,說!”
“壞人!”阮流煙這次說的篤定,抬手朝他面龐揮來,東方恪怎么會二次中招,輕而易舉的把人壓制住,他深吸一口氣問出最后一個問題,“那…你喜歡這個壞人嗎?”
“不…”僅說了一個字,阮流煙剩下的話就被男人吞到肚子里去了,他不能容忍女人說出他不想聽到的答案,所以索性不聽答案。
誰料他這次一吻完畢,撫在女人發髻的拇指竟覺得有一陣濕意,定睛一看,居然是女人在哭。無聲無息,像受傷的安靜小貓一樣。
“不…不能喜歡…”
女人抽抽噎噎的說出幾個字,讓東方恪眼前一亮。粗暴的擦去女人眼角淚水,他粗聲粗氣逼問對方,“為什么不能喜歡?”
他逼問的緊,對方卻是再不肯說一個字了。
嘆了一口氣把人攬在懷里,東方恪深覺“吃肉”之路任重而道遠。想他堂堂一國皇帝,也有求而不得的時候,都道世間萬物相生相克,這個女人,怕就是她的相生、相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