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空的云朵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1280用一種近乎哀求的語氣,一遍又一遍重復著那句話:“請求您,標記我。”
模仿人類語氣、語言風格對于仿生人而言并不是什么難事。就像貓會發出類似人的聲音。
這并不是因為它們本身喜歡,而是它們知道發出這種聲音會更容易達到自己的目的。比如讓人類心軟。
關山悅本欲推開他的手變成了輕撫與安慰,肉刃毫無章法的在她下體亂撞。疼痛難忍只能抽出手指,咬住仿生人柔軟的唇,以便于發泄。
明媚的春日里,黑色的制服皺巴巴躺在少女身下,嫩草粘在她發黃的卷發上,陽光透過白發罩在她紅痕斑斑的身體上。
微翹的雙乳被另一具肉體擠壓,在1280堅持不懈的摸索下,肉刃終于抵在了花穴的入口處。只可惜花穴只能勉強吞吐著他的柱頭。
控制臺不斷地閃爍著指令,1280不但沒有收斂,反而費力向前抵住。
關山悅覺得自己腦子有些不太清醒,咒罵的話被吻盡數吞下,她只感覺自己下體被強行分成了兩半,痛的連氣都穿不上。
這到底哪兒舒服了!明明內臟都要移位了好嗎?
1280撫摸著她們連接的地方,“我們合在一起了,和榫卯一樣。”
關山悅感覺到身上的男人又開始挑撥她的陰蒂,疼的擦掉眼淚。心里不斷咒罵著:仿生人果然只是一群長得好看的打樁機而已。
可她有不得不承認,背著陽光直勾勾盯著她臉的仿生人確實夠魅惑人。
微紅的眼睛模仿人類那樣,變得濕漉漉,被親吻紅腫的雙唇半張,裸露的皮膚上不少抓痕,甚至肩上還有流血的牙痕。
關山悅甚至不敢想象如果他擁有和仿生人伴侶一樣的感觸系統,露出淫蕩表情,或者發出低沉的喘息聲時,該有多動人。
身上的男人看著她們連接的地方,像一個懵懂的孩子,偷吃禁果后不知所措。
讓人忍不住想要將他按在身底,不斷弄臟。
關山悅喘著氣,1280的性器存在感太強。小穴還在努力容納著異物,媚肉包裹著冰涼的性器,試圖緩解疼痛:“你閉嘴!”
“這也算是一種標記,就像親吻。我用舌頭舔舐著你的上顎那樣。我被你徹底標記,我是你的了。”
1280緩慢的抽插著,用舌頭舔舐過少女的眼淚。
陽光、嫩草、噴泉,還有如百合般的少女。
數據庫里用很多詞匯去形容春日,那種會讓人纏綿,依戀的天氣,在1280的儲存方式里,從生硬的文字變成了圖像。
“當人身體有殘缺時,會用人造器官代替缺失的部分。我會是你遺失的那一部分,還是只是你退而求其次的替代品?”
仿生人的聲音輕柔,在關山悅耳邊呢喃,它迫切的渴望了解身下的少女,不只是從體型數據,還有她的思維。
少女咬著下唇,用沉默代替回答,關山悅除非特別亢奮時,會說很多話,其他時候都是安靜的。當然,現在不是她不亢奮,而是已經沒有力氣回答。
它用頭抵住少女的頭,鼻尖對著鼻尖,試圖不止用器官接近她。它想要成為她思維的一部分,成為她情緒波動的來源。
這成為它重新認識這個世界的唯一動力。
關山悅醒來時,大腦還有些昏昏沉沉,她好像被做暈過去,下體撕裂的疼痛還記憶猶新。1280動作輕柔,不知疲倦般,在她身上索取,不斷探索著她的身體。每次頂到新的地方,都會觀察她的表情。
像實驗室里的工作人員觀察實驗體發情那樣,從始至終都鎮定自若,甚至連射精的欲望都沒有。反倒是自己,下體泛濫成河。
“您需要補充營養。”穿著不規則白色襯衫的仿生人拉開厚重的窗簾。它領子半開,露出鎖骨,上面還有半遮掩的牙印。
陽光灑在床上,刺得關山悅睜不開眼,她一股腦起身,意識到自己全身赤裸,用被子將自己卷起來,壓著嗓子喊:“滾!”
仿生人神情漠然:“是。另外,您的花園只有些雜草,我可以申請它的使用權嗎?”
少女縮成一個球,裝作熟睡的模樣,眉心傳來冰涼觸感,是一個吻。
“愿您有個好夢。”
關山悅“哼”了一聲,這若還是孟曼如作為她的管家,肯定要朝她臉上潑一杯子涼水,再將她提起來強行套上衣服。就跟打包貨物似的,一氣呵成。
突然換做乖順的仿生人,她還有些不習慣。
仿生人要花園做什么?
難不成要種花?
從前花匠自稱花朵需要愛來滋養,才能開的更芬芳。然而在十年前的種植大賽上,被仿生人種植的“邀月”虐的體無完膚
仿生人只需要通過物質、DNA的分析,就能準確找到讓花生長的方法,甚至還能舉一反三。
從那時起,人們就逐漸意識到,愛在絕對的數據面前,一文不值。他們大肆追捧數字生命,甚至還……
關山悅收回思緒,掀開被子,看著大腿一下空無一物就知道1280將她的義肢拿走了:“1280,誰允許你動我的腿了?”
桌子上的臺燈閃了閃,傳出男人的聲音:“抱歉,昨天的性交太過劇烈,義肢有些破損,已經拿去維修。另外,我已找到更適合您尺&
寸的義肢,還可以讓您和正常人一樣行走。”
臺燈被關山悅砸在地上,她還不解氣用水潑在臺燈上:“誰讓你擅作主張?孟曼如都不敢動我的腿,我就要我原來的義肢!”
以現在的科技水平,讓一個人四肢健全不要太簡單。甚至他肉體完全壞死,也可以用數字記錄其思維,將其植入在仿生人體內繼續存活,達到永生的目的。
這種沒有知覺的義肢,反而成了稀有物品,無論是維修,還是重新制作都是件不簡單的事。
1280重新坐在床邊時,關山悅毫不猶豫用玻璃杯砸向他的頭,因為玻璃杯質量太好,她砸了好幾下,才碎掉。
鮮血順著它的額頭流下,1280任由關山悅用手能勾到的東西砸著自己。直到額頭被砸到需要維修的地步,才開口:“為什么不想恢復正常?”
關山悅氣出夠了,丟掉手上的匕首:“認清你的身份,我需要一條忠心耿耿的狗,而不是一個——”
“伴侶。”
“隨你怎么說。”
1280垂下頭,看不出神情:“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