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體里的生/殖/腔更是退化萎縮,入口極窄,除非雙方好好配合,Alpha一方又耐心引導,否則幾乎不會主動向對方打開。
可今晚的肖默存卻愈發地執拗起來。他冷冷地瞧了一眼,之后猛得翻身壓住俞念,震得床頭與墻面一撞,發出咚一聲響。
“俞念,你覺得你有資格跟我討價還價嗎?”
俞念的兩只手臂被他死死壓在淺格紋床單上,還沒反應過來便感覺剛才頸后出血的地方被一條柔軟的舌頭舔過,身體頓感酸麻。
“默存,你別碰那兒。”
剛受過傷的腺體脆弱不堪,一點點輕微的觸碰都能讓他感覺不適。他想回房間貼上保護貼,脖子剛往旁邊躲了一下卻又被一只手扳回來。
“你身上的任何地方我都能碰。”肖默存沉眸道。
“現在不行。我沒騙你,我是真的很不舒服。”
一道冷然的目光掃過他的臉,似乎對他很失望:“為什么你永遠都是這么一副不情不愿的木頭樣。”
他們倆發生關系時,肖默存時常說他是一副死人臉,說他像被強迫一樣不愿意配合。俞念很冤枉,他當然也想兩人舒舒服服地被翻紅浪,可他是個Beta,感覺本來就來得慢,偏偏肖默存又沒有多余的耐心給他,總是不管不顧地提槍上陣,連前戲也沒有。
還沒來不及反抗,俞念的睡衣下擺就已經被撩起來,眼前的光線也被這個高大的身軀完全擋住,視線一片黑暗,整個世界仿佛只剩**上的重量和鼻間的味道。
烏木,沉郁又壓抑的一種氣味,像極了肖默存的性格,俞念其實是喜歡的,只可惜嗅覺不爭氣。他眷戀地吸了吸鼻子,想趁自己的Alpha激動之時多聞一聞。可漸漸的,其中忽然跑出另一種陌生的氣味,非常淺,不仔細嗅幾乎聞不到。
是甜膩的果香,裹纏在自己丈夫的信息素里,有點熟悉,屬于Omega的味道。
俞念瞬間從僅有的那點溫存感覺中警覺,心臟一揪:“你身上有Omega的味道,哪里來的?”
肖默存明顯一頓,波瀾不驚的眼眸定定地看著他,緘默了片刻。
“什么Omega的味道,你不要沒事找事。”他否認了。
“不,真的有。”
俞念認了真,伸手使勁推了一下他卻沒推開,反而被肖默存蠻橫地攥住手腕。
“你想找借口跑?”
“不是的……”俞念細細的手腕被他拽得生疼,想抽也抽不出來,“你先放開我,你弄疼我了。”
肖默存就這么在他身體上方看著他無力掙扎,看了約莫十秒鐘,隨即便像火山噴發一樣暴戾地將他兩只手腕并著固定在頭頂上方,左手死死摁住,右手兇狠地向下剝他的睡褲。
……
“慢點兒……慢點兒……”他只能顫著聲音懇求肖默存的手指能溫柔一點。
……
“你流汗了。”
肖默存的聲音像飄在俞念的意識之外,虛無又空泛,帶著一種毫無憐惜的漠然。他俯身迫不及待地親吻身下人的臉頰,從額頭細細密密地吻至下頜,不放過任何一寸皮膚。
……
無論他自愿與否,姜花的香味一點點從頸后腺體發散出來,很淡,很淺,剛一冒頭就被烏木味道掩蓋。他薄如紙的身體被按在床上陷下去一小塊,腰窩被牢牢掐住,背后的汗出了一層又一層,意識如海上的浮木般飄蕩。
眼前這個出于生理本能壓著他激動顫栗、興奮沖撞的男人究竟是愛他還是恨他,是傷他還是救他,他也說不清。他們糾纏又疏離,沉默卻爭吵,在三年的時光中攜手而過,終點仍然不知道在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