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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年級時的那個完美司令官,就連笑容也給人很舒服的感覺,不再鋒芒畢露得叫人害怕,雖然坂本是無論什么時候都沒害怕過他。
到了中午,午飯是坂本一勺一勺喂給他的,赤司的左手不能動,右手動作的話也容易扯到左手的傷口。
被喜歡的女生喂飯是什么感受?反正赤司吃完了整整一份盒飯都沒搞清楚自己中午到底吃的是什么。
“對了坂本,你是說……要黑子他們幫忙尋找證據嗎?”為了緩解尷尬的氣氛,赤司說起了正經事,之前黑子有告訴過他坂本的想法。
“只是一個不成熟的構想而已,深瀨先生既然以為在下已經是消失之人,在下不如順勢為之。”坂本垂下了鏡片后的桃花眼,“而且黑子同學正好愿意幫忙這一點給了在下靈感。”
黑子愿意幫忙?
她說起這個,赤司一下子猜到她打算怎么做了。
黑子的特點就是存在感奇低,別說是晚上伸手不見五指,就是白天有時候他突然冒出一句話也能把人嚇一跳,他一個存在等同于不存在的人,再加上坂本這個理論上應該消失的人,還有比他們兩個組成一個組合更能嚇人的了嗎?
“那要其他人做什么?”赤司問。
坂本理所應當答:“這就要看赤司君的安排了。”
赤司對此不可置否。
園子是在晚上才把那五個人的詳細資料發過來的,要調查人家家里,只憑警察手中掌握的檔案顯然不夠用,所以這次還多虧了毛利蘭,她父親可是全日本都享有盛名的大偵探毛利小五郎,偵探之間總會有些私交,再加上當年那些案子都有人去查過,各自都留有案底,因此也不是完全還原不出當年的情況。
“對了,赤司你還記得柯南吧,這小鬼聽一段當年警察找深瀨錄口供的錄音覺得有些奇怪,我找專家鑒定確認是剪輯過的。接下來就是猜測了,深瀨這個人沒畢業歸沒畢業,但很可能是混黑的,不然不可能把各種證據都抹那么干凈……”園子巴拉巴拉說了一大堆真的假的,好久沒聽到赤司的答復便問,“喂,赤司你還在聽嗎?”
赤司當然在聽,就是因為麻醉的藥效過去,傷口越來越疼,有點說不出話來而已。
他知道手術后創口會疼,為了傷處的恢復考慮,他聽從了醫生說的如果可以撐得住最好不用鎮痛棒的建議。
他原本以為自己是沒問題的,好歹他也是在第二次脫臼后堅持完了整場比賽的人,但是脫臼后不處理的疼和在手臂上釘了鋼釘的疼還不一樣,至少讓他在這種疼痛下還能條理清楚地和園子討論深瀨的問題,他辦不到。
坂本順勢把電話接了過去,也不知道那邊園子和她說了些什么,她抬起頭來看了他一眼,似乎微微勾了勾唇角:“是,赤司君現在不太方便,接下來園子小姐和在下說就好。”
電話那邊的園子罕見地沉默了一下——突然有點想問坂本是不是和赤司在交往了怎么破?看不出來赤司可以啊,居然能打敗跡部大爺抱得美人歸,誰再說他不會追女生來著?
可最終她把這句話咽了回去,這件事已經成了自然不要緊,要是還沒成,那她現在戳穿可就是千古罪人了。于是園子只得壓下了八卦心,把她那邊查到的東西和坂本又詳細說了一遍。
坂本的記憶力向來是不成問題的,說是過耳不忘都不為過,還搭配以實時記錄的特殊技能,等掛了電話,她手上已經多了厚厚一沓的同步資料了。
“赤司君還撐得住嗎?”她把資料放在床頭桌上,對他伸出一只手,“需不需要在下把手借給你咬?”
“……”赤司很想說,坂本你的腦回路真的不能稍微接地氣一點嗎?他就算去咬床頭也不會舍得咬她的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