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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不是說你會愛上她,我知道你喜歡什么類型的人。畢竟是要摘星的人?!?
顧峻川起身拎著餐盒對他說:“少多管閑事了,你連約鄭良出去都做不到。你這種退而求其次的心態(tài)才會遭報應(yīng)。”
“管的著么!”蘇景秋起身送他出去,在門口看到從對面室內(nèi)美食街出來的鄭良,以及她的同事。
鄭良脖子上掛著工牌,手里拿著一杯奶茶,正在接電話。蘇景秋在窄馬路這邊舉起手跟她打招呼,她甚至愣了兩秒去想這個人是誰。顯然前面無論見過幾次,都沒太仔細看這個老板。
“是那個輕食店的老板?!?
“我想起來了?!编嵙寂e起拿奶茶的手做揮舞狀,緊接著沿著原有路線走了。
“那老板好像對你有意思?!蓖抡f:“上次我就發(fā)現(xiàn)了?!?
鄭良收起電話:“那老板挺嚇人的,沒記錯的話,他有半條花腿?!?
“很酷啊,他朋友也超級帥。”
“不是一路人。清醒點?!?
鄭良從小學(xué)習(xí)成績好,最怕“超綱”的男生,覺得他們情緒不穩(wěn)定性格張揚又沒有幾兩墨水。
顧峻川在烈日下瞇著眼睛看兩個姑娘加快腳步,肩膀撞了蘇景秋一下:“你完了,不喜歡你,還有點討厭?!?
開車門的時候聽到蘇景秋“操”了一聲,忍不住笑了。
顧峻川回到工作室,看到里面一片狼藉,就問高沛文:“折騰什么呢?”
“被樣衣氣到了?!敝硇≈x說。
“樣衣她自己盯著做的?!?
“所以更生氣?!毙≈x解釋一句,吐吐舌頭,走了。
“你不是說下午有事?”高沛文問他。
“倒也沒什么大事。我現(xiàn)在的目標就是給我自己找個老婆,十一月一號結(jié)婚。不然我媽可能會崩潰。”
“那還不容易?我跟你結(jié)。”高沛文的耳飾閃著光,一屁股坐到顧峻川面前的桌子上:“咱倆假結(jié)婚,互相解決一下困境?!?
“你覺得咱倆結(jié)婚我爸會信?”顧峻川椅子挪到一邊:“離我遠點?!?
拿出手機翻通訊錄,想找出一個有趣又不愛他的人??杀氖?,他看誰都覺得不行。
高沛文看他皺著眉頭,眼看要罵出來的樣子,多少知道顧峻川的心情。她有心想勸他幾句,比如婚姻可不是兒戲,你別隨隨便便為了父母的事把自己搭進去,到頭來遭報應(yīng)。但高沛文沒勸。
藺書雪什么人誰不知道啊?
那是商場藺娘子,跟她過招不死也要脫層皮。
顧峻川翻了一會兒手機,想起藺書雪近日對藺雨落的種種,多少有點可疑。于是給藺雨落發(fā)了條消息:“如果我媽說讓你跟我結(jié)婚,不管她用了什么話術(shù),你不要答應(yīng)。”
“晚了,我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碧A雨落回他:“現(xiàn)在要看你的意見了?!?
第12章 藺雨落很性感
“?”顧峻川發(fā)去一個問號:“你答應(yīng)跟一個陌生人結(jié)婚,你有點不正常吧?”
“婚姻么,各有所圖?!碧A雨落把藺書雪教她的話發(fā)給顧峻川:“我反正答應(yīng)了,但決定權(quán)在顧先生。”
顧峻川多少看出來了,藺雨落被藺書雪洗腦了。他對這個結(jié)果倒不意外,畢竟藺書雪其人如此,跟她過招,她軟軟硬硬虛虛實實,你總會敗下陣來。
藺書雪想辦的事沒有辦不成的。她太懂得拿捏人了。
“我去找你。”
“要下課才行。今天晚上藺姐請假了,但我有晚間團課?!?
“那就晚上見?!?
高沛文看顧峻川板著臉,眉頭快皺成“川”字,滿臉的壞心情。上一次他心情這么差,是他們大學(xué)畢業(yè)后三四年的時候,顧峻川無意間看到他爹顧西嶺帶人去酒店,他和蘇景秋尾隨進去,沖進房間差點干顧西嶺一頓。所幸那天顧西嶺只是帶姑娘去酒店聊人生,衣服整整齊齊,沒有直接證據(jù),不然多少要出大事。事后顧西嶺還嘲笑他魯莽。
“那瑜伽教練叫什么來著?落落?說實話,我看照片覺得挺順眼的?!备吲嫖恼f:“結(jié)就結(jié)唄,咱們這個圈子的人誰把婚姻當回事了?反正都不得善終。大不了你多結(jié)幾次,死了墓志銘上寫:一生致力于情感奉獻,在二十次婚姻中,分別助二十位女性脫貧。”
“就沒人因為愛我跟我結(jié)婚是吧?”顧峻川說:“我這輩子不能跟人相愛了是吧?”
高沛文聳聳肩:“你喜歡的你夠不到,愛你的你不愛。這玩意兒誰說得清?反正事已成定局,不如就幫你媽一個忙?!?
顧峻川深深看了高沛文一眼,后者不躲不藏不怕,看起來倒是坦蕩,越是如此越有貓膩:“我媽跟你交換什么條件了?”他問。
高沛文淡然一笑:“巴黎看秀,一價全含。”
藺書雪真是無孔不入。顧峻川本想置身事外,到現(xiàn)在竟然好奇起她宏偉的計劃來。高沛文又在旁邊說:“秀看不看不重要,我就是想看看六十歲女人的戰(zhàn)斗力?!?
六十歲女人的戰(zhàn)斗力,這太吸引人了。是對這惱人的婚姻束手就擒,還是要再創(chuàng)一個新世界,高沛文很感興趣這個命題。
“婚姻之于女性,本來就是一個恒久命題?!备吲嫖恼癖鄹吆簦骸敖夥牛 ?
顧峻川看著高沛文被洗腦的樣子,頹然閉上眼睛。不出意外,藺雨落也應(yīng)該是這副死樣子了。
但藺雨落頗有一點出人意料。
她坐在顧峻川的車里格外冷靜,無論顧峻川怎么問,她都絕口不提藺書雪跟她的談話內(nèi)容,只說她愿意,但有一個條件。
“什么條件?”顧峻川問她。
“我們要去做婚前檢查,萬一在婚姻期間發(fā)生不可避免的身體接觸,對雙方都有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