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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杯的紅酒，他皺了皺眉，問道：“讓你喝的？”

“嗯。沒多少。”白笑自信地對他眨了眨眼，然后端起第二杯，仰頭就要喝掉。

江堯抬手握住她端酒杯的手腕，另一只手劫走她的紅酒，喉結滾動幾下，幾秒就喝完了。他放下空杯子，又伸手去拿另外一杯。

“你行不行啊？”白笑湊近他，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擔憂地小聲問。男朋友做做樣子就行了，她又不是小姑娘了，不需要他出面當她的黑騎士。

江堯偏頭看了她一眼，快速把剩下的兩杯全部喝完，無聲地證明這個問題。

楊月仿佛又找到一個八卦的話題，興奮地問道：“白笑你這小男朋友看著很年輕啊，不會是還在上學吧？”

“嗯。”白笑隨意應了聲，歪頭仔細瞧著江堯的臉。

過了一會兒，江堯補充，“還在上大學。”

大學生啊。大學生年輕漂亮，涉世未深，稍微給點就滿足。現在玩得開的人最喜歡玩大學生了，圈子里不少浪蕩的公子哥們和富婆們都會找大學生。白笑是高中時就是出了名的愛玩。同學之中，有些人已經和楊月一樣，將江堯歸為被白笑包養的野男人。

“哦，我剛剛聽你們說什么工作，你不是讀書么？怎么還要工作？”男生說完，才意識到不是誰都像他一樣不用操心生活的，興許白笑男朋友還需要工作賺生活費呢。

“啊，是在這里兼職嗎？”男生又問。

江堯想了想，說：“不是兼職，可以說是實習。”

“差不多的啦。”提問的男人點點頭，“我聽說金總，哦，就是那位金承煜，他和絕代豪庭的副總經理關系挺好，你讓金總幫你說說情，人副經理還能關照關照你呢。”

江堯順著他的目光看向斜對面的金承煜，撞上金承煜不善的打量。男人之間，一個眼神，就什么都懂了。

他直直地看著他，淡淡吐出兩個字，“不用。”

還挺傲。男人不再勸說他了。

從坐白笑身邊開始，江堯一直能感覺到身邊灼灼的視線。這會兒被盯了好幾分鐘，江堯終于忍不住轉頭小聲問她，“我臉上有什么嗎？”

“沒有。”白笑托著下巴，視線依舊停留在他白皙的臉上，帶著果香味的呼吸噴灑在他臉側，惹得人心中微癢，“我就看看你的酒量怎么樣。”

江堯黑眸染著光，輕聲問：“那你看出什么了？”

白笑抿了抿唇，說出她觀察很久的結論，“你臉紅了。”

江堯：“……”

江堯裝模作樣地點頭，“我酒量確實不太好。”

白笑推推他肩膀，笑著輕聲說：“出去吹吹風，透會兒氣，不然等下會難受的。”

“好。”

江堯聽她的話去走廊上吹了一會風。外面雨勢滂沱，涼風裹挾著雨絲吹進走廊，很快將他臉上淺淡的紅暈降了下來。他本來也不是因為喝了酒才臉紅的。

“欸，小帥哥？”

身后傳來陌生女人的聲音，江堯轉過身去，發現是剛剛坐在金承煜身邊的女人。江堯看著她，冷冽的眉眼無聲地表達出疏離。

“小帥哥跟白笑多久了，一周還是兩周？”陳書曼走近他，身子靠在走廊欄桿上，離他不過一尺距離，手即將攀附上他的肩膀，“應該還沒超過兩周。我記得她對男人的新鮮度最多就只能維持兩周，你很快就要被她拋棄了。要不，你跟了我怎么樣？”

陳書曼笑里有一絲嘲諷。白笑搶她的男人，那她也要搶走她的男人，好好地羞辱她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