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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班后，祝凡清戴上耳機(jī)打算午休一會兒，黎柏佑就又無盡無休地找了來。

【琴房。】

就知道還有這茬。

祝凡清閉了閉眼，深吸一大口氣，磨蹭了會兒才摘下耳機(jī)起身。

一個眼生的男生伺機(jī)而動，攔住她的去路。

“你就是祝凡清，那個新生？”男生拿著掃把擋在她面前，沒有要做自我介紹的意思，字里行間充滿針對性，“沒記錯的話開學(xué)典禮你也沒去，但是班長偏偏勾了你的名字。”

祝凡清還有點懵。

一旁打鬧的寧佳注意到這邊的動靜。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賄賂也好，其他也好。你沒有受到懲罰，這對我們幾個來說很不公平。”

來者不善啊，祝凡清平靜地聽著，想聽聽他到底想說什么。

但寧佳沒這種好脾氣和好耐性，她從高一起就看這人不爽，就一精致利己主義的事兒逼。

“誰說凡清沒去？她就坐我旁邊，怎么？還需要跟你匯報？”

“你當(dāng)然包庇她，除了你還有第二個人看到她去嗎？”

他聲音很大，周圍好幾個人看過來，卻無一人接話。

寧佳一點即燃就要開罵。

斜后方一道男音先她一步。

“我看到了。”

教室后門，男生似乎是剛進(jìn)來，手里拎著瓶可樂，瞥了祝凡清一眼:“她的確去了。”

三個人同時看過去。

祝凡清對幫他說話的這個男生有點印象，似乎是他們班第一名，席謙旻。

臉和姓名對上號，記憶逐漸浮現(xiàn)。

欸？

那天在樓梯上撞到的男生是不是就是他？

當(dāng)時還差點把這聲音當(dāng)成黎柏佑。

可他剛剛那幾個字，又不太像。

此話一出，吳子駿急眼了，篤定的神情出現(xiàn)一絲裂痕:“那你也早退了，你必須和我一起分擔(dān)懲罰——”

“你傻逼吧。”寧佳截口打斷他，“誰記你名字你找誰去啊，看凡清是個女生好欺負(fù)？”

吳子駿自顧自地繼續(xù)說:“罰抄就算了，老師認(rèn)的出字跡，但是打掃衛(wèi)生你必須和我一起，你得分擔(dān)......”

祝凡清都懶得聽他說完，正要拒絕，余光閃了道白光。

垂在身前的手機(jī)亮了，視線順勢下挪，點進(jìn)去。

黎柏佑單甩了個問號過來，催。

打掃衛(wèi)生和面對他，選哪一個？

壓根用不著選。

她把為自己沖鋒陷陣的寧佳拉到身后，小聲問:“他誰？”

“吳子駿，就我之前跟你說賊賤那男的。”

祝凡清了然，轉(zhuǎn)過來:“我可以幫你打掃，但那不叫分擔(dān)懲罰。”

“我答應(yīng)是我愿意幫你，也僅此一次，和我是否曠到或早退無關(guān)。”

似是對這兩句話有所不滿，吳子駿身子動了動急著反駁，祝凡清就轉(zhuǎn)過去，留給他一個不屑搭理的背影。

這場面落到寧佳眼里，妥妥的單純無害小軟妹被賤人欺負(fù)，更何況這軟妹還是她好姐們兒。

在她再一次快要爆發(fā)之前，被祝凡清安撫了回去。

祝凡清轉(zhuǎn)過身，搖搖頭，用只倆人聽得到的音量:“說來話長，你別為這種小事生氣啦，我以后再跟你解釋吧，別生氣啦。”

圓溜溜的眼睛里擠出一點月牙弧度，祝凡清拉著寧佳的手輕晃，像撒嬌一樣。

寧佳無語地撇撇嘴，有氣，也發(fā)不出來了。

路上，回了他微信。

【我要去打掃衛(wèi)生。】

【老師安排的。】

為體現(xiàn)真實性，還附帶一張照片。

是她剛才特意停下拍的，一根掃把靠著墻。

他像是一直守著聊天界面，發(fā)過去后，頂部立刻出現(xiàn)“對方正在輸入”字樣。

祝凡清唯恐他問在哪要來幫忙這種話。

他絕對干得出這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