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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大利道:“在面包車上,有人說了什么話?”
陳菲菲用異樣的眼神看著侯大利,道:“我記得很清楚,一人說,‘侯組長,陳菲菲真他媽賤’;另一人說,‘你不說話能死啊’。”
侯大利道:“說話人是什么口音?兩人說話有什么特點?”
陳菲菲道:“當時我被嚇得不輕,記得不是太清楚。兩人都是江州口音,一個人的口音和你差不多,另一個聲音有點沙啞。這以后,我就迷糊了,醒來之后就在江州河邊。”
侯大利特別重視與面包車有關的細節,這是因為有三件事情與面包車有關——第一件,張英被面包車上的人綁架,在車上被猥褻,聽到了“楊為民”的稱呼;第二件,如果不是顧全清突然出現,張冬梅極有可能會被面包車上的人綁架;第三件,陳菲菲被面包車上的人綁架并強奸,從陳菲菲體內查出了周濤的精液。
這三起事件都與楊永福有間接聯系。在張英被猥褻一案中,新琪公司最終把老機礦廠的東、西兩塊地都拿到手,楊永福是此次事件的最大受益者。張冬梅案中,張冬梅的父親張大樹與楊國雄是競爭關系。陳菲菲案中,周濤絕無可能與那輛神秘面包車有牽連。當時就有推論,面包車背后的人極有可能是沖著侯大利來的,周濤是躺著中槍。
詢問結束后,侯大利忍不住勸道:“你在19號才出過事,身體也還有傷,別在外面胡混了,回去幫你媽。”
“拜托警官,我當駐唱歌手,憑勞動吃飯,不丟臉。沒事我就走了。”陳菲菲抓起小包,高跟鞋發出“噔噔”的聲音,離開警務室。
時間尚早,還沒有到酒吧生意的高峰期,卡座大多空著,幾個年輕人坐在一起嘻嘻哈哈說笑。
陳菲菲推開側門,進入休息室。
肖霄對著鏡子在仔細化妝,準備在高峰期登臺唱歌。她穿了一件男式背心,露出肩膀,扎了最簡單的馬尾辮。桌上還有一副平光眼鏡,她準備登臺時戴上。這種打扮既簡單又性感,與其他歌手的濃妝艷抹形成強烈對比。
陳菲菲原本準備穿那一套紅色緊身衣,看到肖霄的打扮,驚訝地道:“你穿學校歌舞團的衣服?有點土啊!”
肖霄道:“這你就不懂了,好看不過素打扮,你也別又紅又紫地穿了。弄點簡單的衣服,頂多在衣服上撕條口子,把腰露出來,這才是真正的性感。只有那些中老年婦女才穿得花里胡哨的。晚上唱完歌,跟我參加一個局。”
陳菲菲道:“什么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