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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不想走，他站在臺上，呆愣愣地站著。

主持人小聲催促著他快結(jié)束，他也不動，只是想等，等著肖桔往自己這邊看一眼。

我就站在臺上，站在最亮的地方，你看不到我嗎？

他心里這樣想著，幾乎是被硬拽著下了臺。

肖桔脫了衣服，溫熱的水淋在身上，微涼的皮膚慢慢變熱。

洗浴用的瓶罐放在藍色的架子上，這是肖桔之前住在這里時帶來的。香味很淡，肖桔擠了一些，抹在濕發(fā)上，搓揉了幾下，細密的泡沫溢出。

肖桔低著頭，閉上眼，水流順著發(fā)頂淌下，一些泡沫掛在了皮膚上，身體輕輕晃動，泡沫就掉了下來，和流水一起被沖走。他睜開眼，看著自己隆起的小腹，被撐開的肚子像是發(fā)開的面團，附著在清瘦的四肢上，讓他的身體看著畸形又怪異。

肖桔吁了一口氣，幾滴水從睫毛上掉下，擠進了眼里，有些疼。他用手揉了兩下，拿起花灑，把頭發(fā)上的泡沫沖干凈。

他洗完澡，換上了占嶼的衣服。衣服很寬松，下擺遮在臀上，占嶼給他拿的褲子有些大，外面也不冷，肖桔就沒穿褲子，直接走了出來。

他頭發(fā)已經(jīng)在里面吹干了，寬松的衣服看不出小腹隆起，腿和以前一樣，修長纖細，腳踝看著一只手就能捏住。他走到占嶼身旁坐下，頭發(fā)蓬松飄著一股香味，很自然道：“怎么不開電視？”

占嶼看了他一眼，站了起來，走到臥室拿了一條毯子裹在他身上。而后一聲不吭，也跑去洗澡了。

他出來時，客廳里的電視機播著購物廣告，主持人說話聲很快，普通話標準的是讓占嶼望塵莫及驚嘆的地步。他側(cè)耳聽了幾句，而后走到沙發(fā)那邊，就看到肖桔卷著毯子縮在里頭。

他就這樣平躺在占嶼面前，衣服松散，暴露在占嶼眼里的皮膚白到發(fā)光。占嶼像是木頭一樣站了好久，而后挪動著來到肖桔身邊，他拍了拍肖桔的肩膀，“肖桔，別睡這，睡房間里去。”

肖桔沒動，占嶼又喚了幾聲，片刻后，他微微岔開腿，側(cè)過身，一側(cè)的臉頰壓在了自己的胳膊上，睜開眼，迷迷糊糊看著占嶼，“你洗了多久？一集電視劇都播完了。”說著，他拉住占嶼的手，皺皺眉，“手怎么那么涼？”

捏著他的手又細又滑，占嶼慢吞吞側(cè)頭，往肖桔臉上看。

剛剛睡醒的肖桔看著像一朵棉花糖，軟綿綿的，還很好吃。

占嶼心里悶悶的，快要下雨了。

他把手從肖桔的手里抽出來，隔著被子，把人給抱起，走到臥室，在床上輕輕放下。

肖桔在他懷里舒展，又從棉花糖變成了小貓，躺在床上翻過身，伸了個懶腰。他跪著，屁股扭了一下，后腰慢慢下塌，整根脊椎都放松了。

抬起頭時，唇上突然一熱，肖桔的身體軟下來，整個人掉進了占嶼臂彎里。他仰頭，占嶼就吻住了他。

“想吻你。”嘴唇廝磨，低沉的聲音斷續(xù)。

發(fā)燙的性器抵著寬松的褲子，肖桔略低頭就看到了。

他喉嚨發(fā)干，心里有些癢。占嶼的氣息又一次把他包裹，熱烈的讓他覺得自己下一秒就會被燃燒。

他抓著占嶼的手，張開嘴，舌尖被吸吮到發(fā)疼，嘴唇似乎磕破了，一絲絲鐵銹的腥味彌漫，交匯的唾沫來不及下咽，氣息凌亂全都擠在了肺里。

肖桔后背發(fā)燙，是被占嶼搓熱的。寬松的上衣被撩開，粗糙的手指捏著他立起的乳頭，撥弄了兩下，肖桔就發(fā)出似哭的嗚咽，輕聲叫著，讓他別弄這里。

他這比以前更加敏感，只是碰了一下，腰就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