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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勺:有誰進過我房間嗎?
許狗白:反正我和紹成沒去,怎么了?
......杜康昨晚吃過飯就走了,也不是許白和徐紹成,那就,只剩下韓臻了。
衛灼的手在手機上懸了半天,沒能打出一個字來,能說什么?說自己昨晚被一個男人壓著親嗎?萬一真是自己做夢呢?
他緩緩吸了一口氣,關掉了微信。韓臻也剛好掛斷電話,聽到他的吸氣聲側過頭。
像是做壞事被抓包,衛灼瞳孔一縮,不自然地移開視線,胡亂扯了個借口:“這不是......要分開了嘛。”
對啊,要分開了,下次見面都不知道要什么時候了,他居然還有心思為這種莫須有的事情懷疑來懷疑去,真是閑得慌。
那些破碎的畫面大概率是他喝醉了分不清夢境現實,只有很小概率是真的,而且就算是真的,今早他碰到韓臻時對方也沒有任何異樣,多半和他一樣喝糊涂了。
想到這里,衛灼越發覺得自己之前的懷疑荒謬,韓臻再怎么看也不像喜歡男人的人啊。
他干脆地忽視掉那種昏暗燈光下熱潮涌動的曖昧印象,真有了幾分離別的寂寥感,嘆了一句:“哎,下次見面估計就是你來客串了。”
八月初開拍,至少要拍三四個月,韓臻堂堂影帝不可能隨時候著,只能在最后那幾天來客串,從現在起到那個時候,還有將近半年的時間。
“我會抽時間回來。”韓臻說道。
衛灼好笑道:“干嘛,特意回來看我?”
“嗯。免得你忘了。”
“忘了什么?你?免得我忘了你??”衛灼難以相信自己在韓臻眼中是這種薄情人設。
韓臻默認了衛灼的猜測,平淡地說:“你記性不好。”
衛灼不服了,坐過來和韓臻掰扯:“我什么時候記性不好了,你說!”
韓臻從善如流地改口:“好,你的記性很好。”
“……”還能更敷衍一點嗎?衛灼試圖論證自己的說辭:“不是我吹,我到現在還記得小時候寫過的日記,不信我給你背:星期六的早晨……”
不管衛灼怎么問,韓臻都絕口不提為什么說衛灼記性差,衛灼只好不情不愿地作罷。
送走韓臻,衛灼又在機場百無聊賴地等了一段時間才登機,兩個多小時后在北京落地,馬不停蹄地投入到了新專輯的制作當中。
昨天在微博發了以為在這里也發了,剛剛才發現落下一章
第26章
衛灼扶著陽臺上的欄桿往遠處眺望,漫天星河和汪洋的燈火映亮了他的眼睛,無數的字句在他的腦海中魚一樣躍出又潛進深海,他就像個初來乍到的漁夫,站在岸邊拿著漁網兜來兜去,稍有觸動,馬上把這些靈光乍現時捕捉到的字句寫下來。
桌上的白紙上零落地寫著一些歌詞,大部分都被黑色的筆劃掉,衛灼從陽臺回到桌邊審視著這張紙,不滿意地“嘖”了一聲,手收攏,把紙團成了一團隨手扔在地上。
放眼一望,房間的地上已經散落了不少這樣的紙團。
衛灼也不知道自己是抽了哪門子的風,和制作團隊提出要自己寫一首歌——作為一個頂流,但凡他開口唱過的歌都會馬上火遍大江南北,個人專輯更是在唱片行業低迷的大環境下屢屢刷新歷代的記錄,但他從來不是一個創作型歌手——為此他還專門請教了自己的御用填詞人,聽取他的意見:
“誰沒喜歡過別人?誰沒心動過?你寫情歌,最容易引起聽眾的共鳴。”填詞人這樣說。
“情歌嘛,就是暗戀、曖昧、熱戀、失戀,這么多年都被寫爛了,再怎么寫也翻不出花兒來,比的就是誰更真誠,你也不用風啊雪啊的,就寫你自己,最能打動人。”填詞人又這樣說。
衛灼打斷填詞人現身說法的雅興,掛了電話在屋子里轉了幾圈,攤在床上琢磨起填詞人的話:這不等于什么都沒說嗎?
寫情歌,寫自己,他又有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