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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灼充足的庫存之下。
回想起來他們聊的都是些沒有營養的廢話,然而正是這些有些放肆的廢話將輕松的氛圍從微信里帶到了現實世界。
韓臻面對衛灼耍寶一樣的控訴無聲地翹了下嘴角,低頭繼續看臺本。
“你還不睡嗎?”衛灼換好睡衣站到扶梯邊,見韓臻仍然沒有睡覺的意思,勾頭一瞄,發現臺本上密密麻麻都是英文。
韓臻搖搖頭:“等下三點的飛機。”
“三點的飛機你怎么不早睡!”
韓臻翻頁的動作滯了滯,稍后抬頭道:“飛機上睡,你先睡吧。”
衛灼本來還想再勸,轉念一想韓臻這么大的人了自己有數,便說了句晚安爬到床上玩手機。
不知不覺半個小時過去,困意逐漸上涌,衛灼關了手機準備睡覺,翻身時看到了下鋪的壁燈投到地上的光,扒到床邊往下看,發現韓臻手里的臺本已經合上了。
翻回身平躺在床上,衛灼回憶起剛剛在微信群看到的消息,許白在晚上十點時發了一條“收工睡覺”的消息,按道理十點之后都是自由支配的時間,韓臻手里那個短短幾頁的臺本用得著看上三個多小時嗎?
黑色就在這樣的種種念頭間積壓,不知過了多久,朦朧中衛灼聽到了開門聲,他本想起來和韓臻說句話,但他實在太困,在安靜的黑暗中墜進了深度睡眠。
第二天,韓臻不在,徐紹成的其他三位組合成員作為飛行嘉賓加入,一起在動物園錄了一次室外任務,最后杜康和徐紹成的組合排在了第一位,豁免一周的家務,許白則因為浪過頭墊了底,大家聚在客廳聊天時他很苦逼地在廚房做晚餐。
衛灼洗完澡癱在沙發上和韓臻聊天,說到今天的任務,韓臻發過來一條:你輸了嗎?
火勺:你衛灼哥哥怎么可能會輸,輸的是許白那個five
韓臻大概有事沒有立刻回復,衛灼關了微信刷微博,過了大約五分鐘,手機上方忽然彈出一條消息——
韓臻:衛灼哥哥這么厲害,以后可要幫我
衛灼瞪大了眼睛,下意識地往周圍看了兩眼,確認沒人在附近,捂著手機點開那條消息,立即跳轉到微信界面。他仔仔細細把這句話讀了好幾遍,確認前面那四個字確實是“衛灼哥哥”,頓時被肉麻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他自己這樣說可以,別人這樣叫他、尤其這個人還是韓臻,就太……
他發了一個嘔吐的表情過去,韓臻很快回了一個微笑,然后又一條消息跟過來:錄節目了,等下再說
衛灼把已經點好的一排嘔吐表情一個個刪掉,發了句“準了”,退出了微信。
肉麻歸肉麻,但不得不說,心里還有種詭異的愉悅蠢蠢欲動,半晌,他哭笑不得地自語:“韓臻有毛病嗎?”
在沙發上躺了一會兒,怎么也不舒服,干脆起身溜達到廚房看許白的笑話去了。
三天之后韓臻從國外回來,衛灼和followPD一起去接機,在機場碰到韓臻時,第一句話就是調侃:“衛灼哥哥?”
沈泊橋在后面推著行李箱,聞言問:“什么衛灼哥哥?”
followPD也是一頭霧水,韓臻笑著抬手揉了一下衛灼的頭,試圖敷衍過去。
衛灼防著動作大弄痛韓臻受傷的手臂,彎腰躲過他的蹂躪,說道:“你就是這么對待你衛灼哥哥的嗎?”
韓臻上前攬住衛灼的肩膀,低聲笑道:“我錯了,衛灼哥哥。”
衛灼的手肘抵在韓臻的胸口,韓臻低笑時胸口的震顫傳到了衛灼身上,擾亂了他的心跳。許是離得太近,衛灼感覺到靠近韓臻那邊的耳朵直發熱,那股熱氣還隱隱有往臉上爬的趨勢。
他連忙脫出韓臻的手臂躲到一邊,揉了揉發燙的耳朵。
韓臻已經恢復了一本正經的樣子,問:“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