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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佩勸她:“你以前天天吃沙拉也這么過來了,現(xiàn)在為了你的身體,就再忌忌口唄。”
嚴晴舒抱著抱枕一臉萎靡不振,“可是我以前沒有生病,沒有不舒服。”
她跟陳佩保證:“我把外面那層脆殼剝了不吃,就用雞肉配粥,行不行?”
陳佩看著她眨巴眼睛時無辜的表情,心軟了,“……那、行吧,一會兒我來點,你不準多吃啊,吃兩三塊就可以了。”
嚴晴舒乖巧點頭,笑瞇瞇的,看起來心情很好。
厲江籬傍晚打電話回來,她還信誓旦旦地表示:“放心吧,我會照顧好我自己的。”
結果第二天晚上,她就老實地坐在床邊,一邊等著厲江籬給自己吹頭發(fā),一邊聽他冷笑著問:“你跟我保證的會照顧好自己,就是吃炸雞和點心,把自己吃到拉肚子?”
嚴晴舒非常不意思,低著頭,懊惱地辯解:“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會這樣啊……”
前一晚說要吃炸雞,陳佩答應了,晚飯時點了炸雞,她翻外賣時看到一家賣老式糕點的店鋪,覺得那家的桂花糕蛋黃酥看起來也不錯,于是也買了一點。
晚上沒吃完,都放進了冰箱,今天一早嚴晴舒起來吃早飯,看到冰箱里還沒吃完的點心,就拿出來直接吃了。
不知道是不是最近生病抵抗力太差,腸胃也弱,還是點心隔夜就不新鮮了,她吃完沒多久就覺得不舒服,很快這種不舒服變成上吐下瀉,嚇得她趕緊翻藥箱找了藥來吃。
吃完以后一直沒精神,午飯也沒吃,厲江籬下午從外地回來,見她萎靡不振的模樣嚇了一大跳。
等弄明白她變成這樣的原因之后,那叫一個氣不打一處來,深吸了好幾口氣,才把責備她的沖動壓下去。
嘆了口氣,去給她調了杯糖鹽水,晚餐只給她吃了點鴨肉粥。
一直到晚上,他的臉色都不太好,嚴晴舒自覺理虧,也不敢去觸他霉頭。
他工作又忙,晚上一直在書房打電話,她聽了幾句,似乎是在說什么醫(yī)保局的檢查,她便愈發(fā)不敢打擾他。
直到洗澡,幾天沒洗頭了,現(xiàn)在頭上的水痘都褪了,剩一些結痂,小心地洗頭其實已經(jīng)問題不大,只是剛準備洗,就聽到門口傳來他的聲音:“洗快點,出來我給你吹,小心著涼。”
她微微一愣,忙哎了聲,不知道為什么,心里松了一口氣。
知道自己做錯了的小朋友懊惱極了,低著頭聽著他批評自己,不敢再接話。
吹風機運轉的聲音戛然而止,他的輕嘆聲從頭頂傳來,“好了。”
她轉過頭,直沖沖地扎進他懷里,抱住了他的腰,悶聲悶氣地道歉:“對不起嘛,我下次會說到做到的,你別生氣好不好?”
厲江籬不吭聲,她從他懷里抬起頭,掀起一半眼瞼偷看了他一眼,見他面無表情地盯著自己看,不禁開始頭疼。
她清了清嗓子,站起了身,把他按坐在床上,然后一本正經(jīng)地擠進他懷里,直接跨坐在他腿上,抱著他的頭就開始哄:“我錯了,你大人有大量,就別跟我計較了嘛,我跟你保證,以后一定說到做到,不然就出門……呃、不然就變小狗!”
她一面說,一面撒嬌地胡亂在他臉上親了幾下,“消消氣好不好?菜菜?江籬哥哥?或者,厲醫(yī)生?”
空氣沉默了大概一分鐘,她聽到耳邊再次傳來他的輕嘆聲。
她看著他的臉,看見他的神情里寫滿了無奈,仿佛在說她是個笨蛋。
一時間就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我沒有生氣。”他開了口,聲音有些輕,似乎帶著許多擔憂,“我只是希望你能照顧好自己,晴晴,助理不可能二十四小時跟著你,除了你自己,沒有任何一個人能陪你到永遠。”
“與其等意外來臨,才匆匆忙忙地學著照顧自己,不如從現(xiàn)在的每一天做起,你覺得呢?”
嚴晴舒瞬間覺得有些委屈:“可是我平時有照顧好自己的啊,今天只是意外。”
“我知道,你平時都做得很好。”厲江籬捧住了她的臉,順勢將她散落的頭發(fā)別到耳后,探了一下她額頭的溫度,“是我太擔心了,我怪你我也有不對。我只是覺得……越是沒有陪在彼此身邊,就越應該照顧好自己,我給你一個不會拖累你的我,你也給我一個健康快樂的紅豆豆。”
“我們這次和腫瘤科的同事一起下鄉(xiāng)會診,聽他們說最近他們科收了幾個很年輕的胃癌病人,都是三十出頭的年輕人,工作壓力大,飲食不規(guī)律,作息晝夜顛倒,長期的慢性胃病史……”
他說到這里停了下來,有些生硬地轉了話題,問她:“肚子還有沒有不舒服?”
嚴晴舒搖搖頭,抱著他的頭,低眉看著他,認真道:“我知道了,以后真的會照顧好自己的。”
大約是終于感受到她的態(tài)度變得端正,這時厲江籬擰著的眉毛才慢慢松開,嗯了聲:“下不為例。”
嚴晴舒立刻好的好的地應聲,配以小雞啄米一般的點頭,還往厲江籬嘴角親了一口。
“我保證!給你蓋個章!”
厲江籬的眉眼軟了下來,環(huán)在她腰間的手掌微微用力,瞬間拉近彼此之間的距離。
他似乎有些不滿意:“你的蓋章就這樣?”
“……啊,不然呢?”嚴晴舒眨眨眼,不明所以。
厲江籬說她是:“一看就知道沒怎么辦過事,蓋章哪有這么干脆的,都是要踢皮球拖拉一陣的,我教你。”
說得一本正經(jīng),嚴晴舒不禁想,難道……真是這樣的?
不等她多想,他手掌已經(jīng)按住了她的后頸,施力一壓,她的頭便低了下去,隨即獨屬于他的氣息便覆蓋上來,她感覺到自己的唇舌被他輕輕撬開。
她下意識往后一縮,厲江籬卻死死地將她固定在懷里,一手按著她的腰,另一手扶著她的后腦勺。
他的動作是溫柔的,如同他平時對她的態(tài)度,但同時也是霸道的,他侵入她的呼吸,掠奪她的氧氣,同時在她的世界里打下他的烙印。
嚴晴舒覺得頭暈,臉頰的溫度也在一直攀升,呼吸呼吸逐漸困難,她發(fā)出一聲悶哼,厲江籬聽見,立刻松開了她。
她把頭枕在他的肩膀上,親昵地叫他:“厲江籬。”
“厲江籬,我想你了。”她低聲說道。
厲江籬蹭蹭她的脖頸,笑道:“我說我今天回來路上怎么一直打噴嚏,原來是你想我了。這可怎么辦,以后你出去拍戲,一走幾個月,我這噴嚏得一打打幾個月,不太好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