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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苗和陳佩覺得這話哪里怪怪的,和王仲你看我,我看你,仨人面面相覷。
只有嚴(yán)晴舒反應(yīng)過來了,“……你不是吧?我的戀愛對象是你啊,你聽聽你說的話對勁嗎,是覺得我對你太好了嘛?!”
厲江籬搖頭,一臉認(rèn)真:“我覺得你可以對我好,但我怕你受委屈,總是你在包容我,但你可以再要求我多一點。”
要不說她男朋友三觀夠正呢,嚴(yán)晴舒瞬間就明白過來,這是怕她糊涂呢。
“好吧,那我現(xiàn)在要求你,幫我把這個芋泥餅吃掉,我已經(jīng)吃不下了。”
她說著把手里的餅遞過去,擺出一副刁蠻的樣子。
厲江籬忍不住笑了一下,接過她手里的餅,真就開始給她收拾剩飯。
三人組:“……”如果我有罪,可以讓法律懲罰我,而不是讓我在這里看一對戀愛腦撒狗糧。
而且大哥勸二哥,一個敢勸,一個敢聽:)
晚上仍是住在一起的,嚴(yán)晴舒提起白天熱搜的事,忽然有些愧疚,說自己當(dāng)時惱他早上提了昨晚的事,沒承認(rèn)戀情,現(xiàn)在一天過去,好像也沒什么人討論了,似乎已經(jīng)錯失最佳機會。
厲江籬倒不在意這個,甚至覺得公不公開都沒關(guān)系,“我周圍的主要社交圈子都已經(jīng)我的女朋友是你了,我也見過家長了,說句難聽的,網(wǎng)友知不知道又能怎么樣呢?順其自然吧。”
行吧,他都這么說了,嚴(yán)晴舒也就不再惦記,這件事就這么冷處理著就過了。
周末過后厲江籬回容城,工作生活一如既往,嚴(yán)晴舒在月中時請假離開劇組,去申城和杭城錄跨晚,回來已經(jīng)是十二月下旬。
一直到圣誕節(jié),厲江籬都沒有什么休息時間,年底雜七雜八的事也多,就約著到元旦再去看她。
可沒想到元旦前一天,她突然回來了,一回來就著急找他,哭唧唧地表示:“厲江籬,你快回來,我需要你的照顧嗚嗚嗚!”
厲江籬嚇壞了,趕緊請了半天假去她那邊,結(jié)果剛見到人,她就急急忙忙把上衣往上一撩。
他頓時瞳孔地震:“不是,你怎么這么……”
猴急兩個字還沒說出來,就聽她嗷嗷一陣哭:“你看,我長水痘了啊!我怎么會這么倒霉啊嗚嗚嗚!”
厲江籬:“……”這不是小孩才出的嗎???
與此同時,微博上嚴(yán)晴舒懷孕的爆料,再一次迅速傳揚開來,簡直就像用百草枯都弄不死的野草。
作者有話說:
厲醫(yī)生:有些人啊,兩副面孔呢。
晴晴:……你是不是在陰陽我?
厲醫(yī)生:我只是說事實而已,你看你跟我媽說話……
晴晴:……啊、難道不是因為我以后要拜入你媽媽門下,繼承全都要門嗎?對老師乖巧點怎么啦?
厲醫(yī)生:?謝謝,有被陰陽到:)
————
第六十八章 (二合一)
“你怎么突然就出水痘了?”厲江籬沖到她家, 看著她肚皮上兩個小小的水皰一陣錯愕。
嚴(yán)晴舒穿著粉色的兔子睡衣,眼睛也紅紅的,神色既沮喪又無奈:“我也不知道,怎么我這么倒霉, 這個時候嗚嗚嗚。”
“好了好了, 別哭。”厲江籬連忙抱了抱她, “這又不是絕癥,有什么可哭的, 要么是你碰到有人長水痘的, 傳染給你了,要么是你太忙, 沒照顧好自己, 免疫力下降才感染的。”
說著又問:“你小時候沒出過嗎?”
他記得自己是在七八歲的時候就出了, 當(dāng)時上小學(xué),為此家里還幫他請了一個星期的假。
嚴(yán)晴舒扁著嘴搖搖頭。
厲江籬笑著摸摸她頭, “沒事,一周就好了。”
說著扭頭問陳佩和徐苗:“你們和王哥都出過水痘了嗎?”
倆人點點頭, 說王仲也出過了,但他家小朋友還小, 所以先去酒店自我隔離幾天。
“請了多少天假?”他又問。
徐苗哦了聲:“導(dǎo)演說半個月,但還是要看晴晴姐的具體情況, 要是半個月后還沒好, 也可以晚點進組。”
厲江籬沉吟片刻,問嚴(yán)晴舒:“你要不要回家去?出水痘會發(fā)燒的,你自己一個人肯定不行, 還是說, 助理在這里陪你?”
嚴(yán)晴舒張開胳膊抱住他的腰, 把臉埋在他小腹上,一邊啜泣一邊道:“我不要,我要跟你在一起。”
抽抽搭搭,委委屈屈,光是聽聲音就很委屈。
生病了就變得粘人,厲江籬忍不住笑了聲:“怎么這么像小朋友,這種時候回家不是更好么?”
“……那我回你家。”她沉默了幾秒,悶聲悶氣地道,“讓爸爸媽媽舅舅舅媽來看我。”
說完又大聲起來:“是你自己說的,我可以對你要求更多一點,我現(xiàn)在就想跟你在一起!”
哦,生病也會變得更嬌氣,厲江籬失笑,拍拍她背,“那要先說好,我每天都要上班,不一定有空陪你,你能不能一個人好好在家?”
嚴(yán)晴舒怏怏地嗯了聲。
他也嗯一聲,又問:“你跟家里說過沒有?你生病了,要去我那里養(yǎng)病,說了嗎?你的事我估計瞞不住媒體,當(dāng)然也瞞不住你家里,我可不想明天上著上著班,嚴(yán)院提刀上來問我要女兒。”
嚴(yán)晴舒一頓,聲音變得心虛:“……沒、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