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風吹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您大大方方承認你根本沒有考慮到我又能怎樣呢?您該不會以為我會為你傷心難過一哭二鬧三上吊吧。
對不起,是我自我定位出了問題,高估了太太這個身份在您心中的地位。我的問題,我改?!?
路霖修伸出修長的手指按了按眉心,理智告訴他從商業角度考慮,讓羅巧曼繼續發展沒有什么問題,她會為嘉誠為路氏創造利潤。
可看到阮輕輕歇斯底里的咆哮,他就覺得,一點點商業利益并不重要。
他放開阮輕輕的胳膊,輕輕道:“這些我會安排,你冷靜一下?!?
說好了好好談談,是他態度冰冷的跟欠他八百萬似的,現在叫她冷靜?
阮輕輕吵累了,是真的不想說話,反正路霖修永遠高高在上,高興了施舍一點感情讓她在手掌里小作小鬧,不高興了就隨便打發走。
總之沒結果,她不想聊下去了,自嘲似的捋了下額前碎發,提起手包,轉頭要開門。
感受到她的動作,路霖修突然身子前傾攥住他的手腕,一把將她拉了回來,順便給車子落了鎖。
“你要干嘛?大晚上的你知道這是哪里你要去哪?你25歲了,不要像個小孩子一樣隨便發脾氣就不管不顧好嗎?!?
路霖修的手腕力量很大,攥得阮輕輕腕子一片泛紅。
他的桃花眼本來就顯涼薄,現在更蒙著一層陰霾,阮輕輕在里面看到頭發散亂,滿臉淚痕的自己。
毫無女明星的風度。
她心死了,索性閉上了眼睛,一字一句,糾正道:“路霖修,我今年二十三歲。”
你看,有的人第一次見面,半蹲在面前,目光執著又深沉地詢問:“那么阮小姐不如留個聯系方式?”
阮小姐以為來真的,就落荒而逃,而路總不過一時興起,玩玩罷了。
不等路霖修說話,阮輕輕的聲音有點哽咽,“我不知道這是哪里我不知道怎么回去,可是我不想跟你待在一起,這樣說你滿意了嗎?我是人,不是你一時興起的玩物,我有靈魂有思想有尊嚴,我不想跟你一直做皮/肉交易,行嗎?”
說完,又伸手掩面,冰涼的眼淚躺在手心,被剝去所有力氣似的靠背上一靠,“算了,我說什么又沒有多重要?!?
因為不重要,才能十天半月不回家,每次回來都像例行公事的解決生理需求。
才能一聲不吭地就去美國,人不回來一次,塞了一堆都不用的奢侈品。
才能在她剛說完離婚,哄都沒哄一下,散盡家財般發泄欲/望。
才能任由自己公司的小明星在她頭頂作威作福。
路霖修灼熱的目光放在她的臉上,一寸一寸描摹她的五官。像是在看她,又像是透過她看別人。
他胸腔里涌出克制了許多年的情緒。盯著她嫣紅的嘴唇,他一把將她的雙手反剪在身后,毫不猶豫地吻下去。
冷杉和雪松的清冷氣兜頭而至,唇齒間還有路霖修的香煙味兒。
他吻得又急又兇,像是要給阮輕輕吃進肚子里,阮輕輕幾乎要喘不上氣。
她話太多,路霖修不想聽,只好用粗糙又原始的方式讓她閉嘴,宣誓主動權。
他的嘴唇掃過她的唇角,臉頰,鼻尖,眼皮,又咸又涼的眼淚被他帶走,順帶著脖頸,鎖骨。一雙大手在她腿上游移。
車前的空間逼仄,阮輕輕在他懷里劇烈掙扎,頭“砰”一聲就撞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