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知道是不是余漾的錯覺,宗小叔似乎在刻意躲著她。
她微信喊宗川野出來吃飯,他總是用各種借口搪塞,一會兒說陪妹妹,一會兒說照顧時硯,一會兒說自己去馬爾代夫度假,結(jié)果ip地址還顯示在燕城,撒謊都不做全套。
他越是躲,余漾越是不知疲倦地騷擾他,從公司到他媽媽那里,問了個遍,最后宗川野終于被她逼出來了,兩人在飯店里,面對面坐著,宗川野被她逼仄的雙眸看得哭笑不得。
“你就直接去找傅居年不行么?”宗川野也很無奈,“我真的幫不了你。”
余漾逼問他:“是不是他讓你這么做的?”
宗川野不正面回答:“知道還問?”
余漾明白他的意思,氣得拍了下桌子:“他就這么恨我,有什么事不能沖著我來?”
宗川野眼瞥她,愣了半天,遲疑道:“就是說……有沒有一種可能,不一定對啊,他是想逼你去見他。”
作者有話說:
來晚了!明天一定準(zhǔn)時,不準(zhǔn)時吃屁。
第五十三章 再遇
宗川野話音一落, 像是羽毛撩動著心弦,余漾眨著眼睛看他,方才拍桌子的氣勢瞬時弱了下去, 半晌后,她斂起怒火, 縮了縮脖子,雙眸飄忽不定, 聲音也低了不少:“什……什么意思?”
餐廳包廂環(huán)境淡雅, 從遠(yuǎn)處飄來的陣陣古典樂聲, 化解了幾分氣氛驟變的尷尬。
宗川野看她沒了剛才的劍拔弩張, 深覺好笑,兩手疊在桌子上好整以暇地看著她,不答反問:“你真的覺得,老傅是在用這種方式報復(fù)你?”
被他這么一問, 余漾哪還敢確定,可是心里仍有不忿,她嘀嘀咕咕道:“不然他為什么拒絕幫余家的忙, 只是8%的股份而已,對他來說不值一提吧……”
“對, 不值一提, 就更不至于親自派人去跟那什么秦香蓮接觸了,還正好是趁你回來的時候, 他這么做, 擺明了就是讓你知道, 你現(xiàn)在能求的人只有他, 所以快去求他!”宗川野給她分析情勢, 斬釘截鐵地在桌子上指了指。
余漾輕聲開口:“是黃靜怡——”
“管她黃靜怡黃動怡, 你現(xiàn)在最應(yīng)該搞清楚的是老傅的心!如果你能知道他真正想要什么,然后投其所好,別說8%的股份,你家公司他分分鐘幫你搶回來!”
余漾現(xiàn)在也迷糊了,苦著臉看他:“我哪知道他真正想要什么?既不是報復(fù)我,又不想幫我,難道……是想讓我去給他道歉,讓他當(dāng)面羞辱回來?”
宗川野瞪圓了眼睛,震驚地看著她,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人頭一次感覺自己遇上了克星,他向來不怕精明的女人,也不怕單純的女人,就怕這種看起來精明實際上色厲內(nèi)荏,一旦真遇上跟自己有關(guān)的事,眼里就露出清澈的愚蠢的人……
他低頭清了清嗓子,拿起酒潤潤喉,覺得自己可能要開始授課了,先保持喉嚨的松弛。
“你知道他前不久出差去邁阿密,跟你前后腳回來的嗎?”宗川野冷不丁地問了這么一個問題。
余漾聞言一怔,消化著他給出的信息,一時沒辦法領(lǐng)會,搖了搖頭:“不知道……”
話剛說完,腦袋里陡然閃過了什么。
朦朧的金色燈光,被她攥在手里怎么都扯不動黑色衣擺,貼合體溫的擁抱,和令人安心又熟悉的味道……那個真實又虛幻的夢,此時再結(jié)合宗川野的話細(xì)細(xì)回想,突然就有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感覺。
余漾挺直了背,不敢置信地看著他:“你確定嗎,他真的去了邁阿密?”
宗川野輕笑一聲:“我騙你干什么?阿硯生病住院,我給他打電話他都回不來,自己親口說他在邁阿密的。”
余漾聽完,伸手摸了摸頭發(fā),她完全無法相信自己的猜測,難道她那天做的那個夢是真實發(fā)生過的?可是傅居年就算去了邁阿密,怎么知道她去哪里做什么,怎么知道她住在哪個酒店以及具體的房間號?
想到這,她的心倏然一顫。
這樣的事,發(fā)生在傅居年身上,似乎也并不意外……
他又不是沒做過。
可是,就算那人真的是他,他到底想做什么呢?
看到余漾又驚恐又疑惑地捋頭發(fā),滿臉想不開的神情,宗川野也有些詫異,挑眉打量著她:“你不會真的不知道吧?你沒有跟他見面?”
余漾心里很亂,胡亂地?fù)u了搖頭:“不知道,自從我出國之后,跟他再也沒見過了……”
宗川野低眉晃了晃酒杯,小抿一口,邊思索邊道:“那是有些奇怪,據(jù)我所知,他這三年飛去米國不止一次,是很多次,可是去了又不見你,那就很耐人尋味了。”
他說著困惑的話,其實心里已經(jīng)有一點猜到傅居年的心思了。
宗川野抬頭看過來,好看的笑眼里露出幾分玩味,神神秘秘道:“你知道你走的那天,老傅喝了多少酒嗎?”
余漾像是個蓄滿火.藥的炮仗,見著點火星就會被引爆,處境十分危險,她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抬起下巴,攥著指尖道:“不知道……”
“我從來沒見過他這么醉過,喝得不省人事,最后是我把他扛回房間的,你看他平日里沉默寡言什么都瞧不上眼的樣子,也知道他這個人有多自負(fù),骨子里有多驕傲,沒人能把他傷成那樣,但是你做到了,不得不說,你還是挺厲害的。”宗川野嘖嘖稱嘆。
余漾急得眼淚都要掉下來了:“現(xiàn)在是開玩笑的時候嗎?”
宗川野搖了搖頭,眼里滿是認(rèn)真:“我沒有開玩笑啊!我說的是真的。但是你看,你就算把他傷成這樣,那么高高在上的一個人,放下身段求你別走,你還是拋下他走了,沒有一句解釋,他之后有對你怎么樣嗎?”
余漾一怔,靜靜地看著他,沒有回答,也沒有否認(rèn),只是眼里多了幾分詫然。
宗川野繼續(xù)為她解惑:“以老傅的背景和手腕,至于讓你逍遙三年回來再治你?你相信嗎,他要真的想讓你不好過,有一萬種辦法讓你在邁阿密過不下去,乖乖回來跟他認(rèn)錯,可是他去了那么多次你的城市,卻一次都沒打擾過你,這件事你細(xì)想,你仔細(xì)想想。”
余漾的心砰砰跳著,一下比一下快,她心里有個答案,可是又不敢確認(rèn)。
當(dāng)年她任性胡鬧,事情做得很絕,讓傅居年這種從來沒有經(jīng)歷過失敗的人栽在她身上,怎么會不記恨她?
何況他還把她拉黑了。
宗川野似乎看出余漾的困惑,兀自笑了笑,心里哀嘆,傅居年啊傅居年,你倆真要能成,高低得燒香把我供起來吧!
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他咽下最后一口酒,一針見血地問出她心底的困惑:“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當(dāng)初做那么過分,跟他不可能有講和的一天了?”
講和?這還能講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