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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林寬倒也不拉著顏易文下棋了，就抽了幾本書，跟搞文化沙龍一般和顏良坐一起談論內容，有時各持己見還要爭一爭，唐靜也會插話發表看法。

而另一邊的楊楠則是逮著楊帆就問他準備多久結婚，方敏在一旁顯得有些局促，特別是唐雅也在，這個話題自然被解剖得很深。

顏易文被王宇杰拉到書法，舒悅只得照應一下被落在一邊的孫藝璇，還有那個還未學會說話的小寶寶。

人類幼崽總是有最純粹的雙眼，臉頰的嫩肉顯得紅撲撲的，舒悅手指搭在寶寶下巴上逗了他許久。

孫藝璇看她愛不釋手的模樣，就忍不住說，“你看起來很喜歡孩子。”

舒悅還在拉著寶寶的手，笑著，“我覺得很可愛。”

“那有想過要孩子嗎？”

舒悅倒是沒有隨便應付這句話，直起了身子才說，“沒仔細考慮過，但我也愿意隨緣。”

孫藝璇沉默一會兒，才說，“這事兒提前做好準備比較好，不能只隨緣。”

“怎么說？”

孫藝璇的笑帶了苦味，“比如你得做好準備，可能會胖好幾十斤，又或者做好面對準備身體器官出現的變化，”她又微頓，“我其實很后悔，要孩子。”

舒悅發覺她眸子里的顏色很神，就也更認真的問，“但作為媽媽應該是幸福更多吧？”

孫藝璇看著懷里的小人兒，也有母愛的關懷，但又苦澀，“我就是隨緣，沒有計劃，最后被迫當了家庭主婦，還有丈夫的背叛……”

舒悅看向她的眼睛里有了驚訝，但也并未反應過度。

她想起剛剛在車里，顏易文說王宇杰并不靠譜。

孫藝璇眼神有些失了焦，看著在懷里到處張望的寶寶，“當時大著肚子已經要人老珠黃的人，哪兒比得過外面那些鶯鶯燕燕?”

舒悅不贊同，“你還年輕，你有選擇。”

“但我不甘心，”孫藝璇聲音飄很遠，“我為這段感情付出的東西，不允許第二個人代替。”

舒悅雖不大同意她的觀點，但也未反駁，只是聽著她繼續說，“懷胎十月，足以改變和看出很多東西。”

這句話舒悅終于覺得若有所思。

對一個女性來說，這本就是生死之門，這個時期，身體與情緒的變化是完全無法預料的。

“不過，以你和表哥的感情，他應該會很顧著你。”孫藝璇又說。

舒悅神色很客氣，“應該吧。”

“但也并不是我一定要多嘴，只是作為女人，如果懷孕了，該謹慎的還是要謹慎，該防的也更是要防，特別是表哥那種……”

舒悅沒讓她說下去，笑著，“他不會。”

孫藝璇有了歉意，“是我妄加揣測了。”

若是以前，舒悅將這種假設帶入到自己身上，只會覺得如果他真背叛，那灑脫點分開就好。

但現在，她沒有退路，顏易文也跟著沒有了。

如若他真的違背那些許下過的諾言，那她就真會歇斯底里。

舒悅坦然的面容之下，將手掌放在了自己的腹間，有一霎的失神。

——

王宇杰從書房出來，但舒悅卻未看到顏易文的身影，她起了身去專門尋。

發現自己臥室的燈和門都開著，她找的人就在里面。

舒悅故意叩了叩房門，“閨房重地你不知道嗎？偷偷摸摸的。”

顏易文轉身撇了她一眼又轉回頭，嘴角的笑倒帶些意味不明，“找個借口走開而已，還沒來得及翻什么。”

舒悅走進房間，“要是來得及你要翻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