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能的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顏輕睜開眼。抬頭看著天花板,上面鐫刻著精致的玫瑰浮雕,名貴又華美。艷麗的花朵半合著身體,秀氣的花瓣層層疊疊,含苞待放,嬌艷欲滴。
可惜再美,也只不過是一片脆弱的墻紙。
沒有刺的玫瑰,只能淪為任人宰割的玩物。
這就是最終的宿命。
顏輕看著它們,輕輕一笑。
她瞇著眼,撐著頭,慢慢起身。
隨意地翻開床褥,她揮開長長垂下的煙粉色帷幕,下床走到鏡子前,查看自己的身體。
下身幾乎沒有不適的感覺,依舊被細致清潔過,腰部也沒什么酸軟。畢竟在顏輕的記憶里,她和魏以宥昨夜的的確確是只做了一次。
當時他的動作溫柔得出奇,隱忍又克制。細細密密的親吻挑逗,專挑敏感處下手的愛撫,用技巧讓她渾身上下幾乎軟成了一灘春水,哆哆嗦嗦地登上了巔峰。這樣的行為,與他經常表現出來的陰晴不定大相庭徑。
然而……顏輕扯了扯嘴角,白嫩纖細的手指慢慢撫過自己的脖頸、胸口。
上面布滿了慘不忍睹的咬痕。
專挑最嫩、最脆弱的地方下嘴。
魏以宥。
狗、男、人。
顏輕唰地合上衣領,慢條斯理地穿好自己的衣服。她重新坐到床邊,隔著巨大明亮的弧形落地窗,打量著依舊美麗也依舊一成不變的風景,靜靜地等待著。
果然。
不久,門就被輕輕敲響。
“進。”
顏輕轉頭,厚重的房門打開。
魚貫而入的女仆、模樣熟悉的餐盤,只是領頭的人換了一個,不是于徹,而是個頂著卷毛的白大褂。
也是老熟人呢。
顏輕面容沉靜,似若桃花的雙眸中沉淀著幽靜的光芒。
她目光對上那環胸站著臉色難看的人,不急不緩的揚了揚唇角,“唷,怎么是你?”
“怎么著,嫌棄我?”
“我他媽還嫌棄你呢!”
楊韜眉峰揚起,滿臉不耐,面色不善地瞪著顏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