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海一粟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我當然聽到了。”江晏沉聲答道,“只是這種事情在此討論也不會有什么結(jié)果,何必勞禾兒心神。”
“哇——太子殿下,那您的意思是我在這當了個壞人咯?”
“你再大聲些,我就把你丟到野外給野獸當晚餐。”
“那我又不知道喊你什么……”蘇歡悻悻地坐下,偷偷嘟囔了句,“兇死了。”
江禾窩在他懷中,不由得笑出了聲:“哥哥怎么還和人拌上嘴了。”
“若不是你同她關(guān)系好,早在半路我便把她扔了。”江晏輕哼了聲,“頑劣難耐,放肆得很。”
“哈?”蘇歡瞪圓了眼睛,“若不是惹不起你,我早就打你一百頓了。”
“你瞧瞧。”江晏揉了揉妹妹的頭,也緩了語氣,“為兄可是忍不了,想要罰她了。”
“不行不行……”江禾的小手在他身上撲騰了幾下,軟糯道,“哥哥大人有大量嘛。”
他頗有些無奈地看著她,正想著說些什么,醫(yī)館的門只被重重拍了兩下,便從外面推開了。
阮將軍似是十分焦急,未經(jīng)允許便闖了進來,拱手道:“殿下,陛下的軍隊也尋到這里來了,剛剛進了城門。”
“父皇?”江禾自他腿上跳下來,驚訝道,“父皇不是派哥哥來接應我的嗎?”
“……”江晏坐在太子之位上多年,早已被磨煉地老成,聽聞此事也并不慌張,只吩咐道,“引開他們。”
“這……”阮將軍遲疑道,“恕臣多嘴,如今公主殿下無事,您不應當與軍隊匯合,共同護送公主回京嗎?”
“本宮不相信任何人。”江晏面色不善,冷言道,“是他逼禾兒去那個鬼地方,惹得禾兒身陷險境,在事情未查清楚之前,必須由我送她回去。”
阮將軍怔了怔,后背竟冒出絲絲冷汗來。
“殿下,您尚年輕,真的要現(xiàn)在就和陛下對著干嗎?”
作者有話說:
哥哥好寵(撒嬌打滾)
第16章 升官
“將軍慎言。”江晏抬手喝止了他,隱隱約約竟有些怒意。
“他說得沒錯。”裴淵不知何時站到了他們身后,眼底含著些復雜的情緒,“殿下私自調(diào)兵出行,本就觸了陛下的逆鱗,如今再不與其匯合,著實任性了些。”
“裴淵。”江晏緩緩站起,仔細打量著眼前這個高大的男子,“你莫要以為救了我妹妹的命,就可以隨意對本宮指手畫腳。”
“哥哥,你聽他的吧。”江禾輕輕拉了拉江晏,低聲道,“父皇眼下應當已經(jīng)很生氣了,你不要再惹惱他了。”
江晏眉目間涌上一絲煩躁,低了頭似在思索些什么。
“哥哥,現(xiàn)在有你,有裴先生和紅鳶姐姐,還有阮將軍,不會出什么事的。”江禾明白他的擔心,寬慰道,“而且父皇不過是想讓我聯(lián)姻,害我性命絕無可能。”
裴淵微咳了幾下,繼續(xù)道:“殿下還小,應懂得藏拙。”
江晏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終于松了口:“知道了。”
“是,臣去迎他們。”
阮將軍行了禮,便揮手招呼士兵往城門方向去了。
“先生,你還好嗎?”見人走了,江禾跑去抱住裴淵的胳膊,眼中浮出些擔憂,“要不要歇幾日再上路?”
“無事,在外面耽擱太久了,即日啟程吧。”
“哎,藥方老頭子已經(jīng)寫好了,誰來看一下啊?”老大夫顫巍巍地放下筆,站在藥柜前面樂呵呵地瞧著他們。
“您直接抓就是了,我們相信您。”紅鳶上前,將裝滿銀子的布袋輕輕擺在藥柜上,發(fā)出一陣不小的響動,“藥費,診費,還有封口費。”
語畢,她狹長的美人目繞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
“明白明白。”老大夫顛了顛沉沉的布袋,美滋滋地便開始抓藥,“哎呀,沒想到老頭子臨入土之前,還能見到這般貴人,也算沒白活咯。”
“我來接我來接。”蘇歡左右無事,又不好插嘴,便同紅鳶一道將那成堆的藥包用粗繩系了起來。
裴淵在一旁看著,深深皺了眉,低聲質(zhì)問道:“你哪里來的這些錢?”
“藥費和診費是她的,封口費是我給的。”江晏緩緩走到他身側(cè),又故作不經(jīng)意地說道,“我家禾兒最近倒是很喜歡粘著你。”
“是臣的榮幸。”
裴淵的回答不卑不亢,又不好挑出什么毛病,江晏輕哼了聲:“回京吧。”
-
回程路上倒也確如江禾所說,并未遇到什么麻煩,只是她過于擔心裴淵的身子,總是鬧著要慢些走,抵京之時,便也比平常腳程慢了兩日。
“你們都各自回吧。”江晏自馬車上款款下來,仰望著眼前這座巍峨的皇宮,面上不見絲毫喜色,“我和禾兒先去面圣。”
“先生,我等下便去看你。”江禾也跟著哥哥跳了出來,回頭關(guān)切地囑咐道,“歡歡,你先讓車夫把裴先生送回去,你再回尚書府哦。”
“我辦事,你放心!”蘇歡大大咧咧地應了,朝她揮了揮手,“陛下肯定急著見你,我明天再去找你玩。”
裴淵神色淡淡,眼眸中流轉(zhuǎn)了些許無奈:“到底誰才是小孩子。”
“先生身體抱恙嘛。”江禾笑著坐上早已準備好的轎子,撫了撫掛著的玉色流蘇,感嘆道,“還是家里舒服。”
自金紅宮門而入,雕梁畫棟,青瓦飛甍,烈陽將整座皇宮渡上一層亮盈盈的金粉。轎攆所至之處,宮女紛紛下跪相迎,各種顏色的衣裙隨著她們的動作散開在御道上,竟直直鋪到了主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