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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這句話成功讓太后提起了全部的精神,想到兒子的那里還是有希望的,臉上止不住的欣喜,忙道;“快說,她是后宮哪位妃嬪。”
“她不是后宮的妃子,她是兒臣身邊的女官。”
太后瞇著眼將齊景煥身邊的女官在腦海里全過了一遍,道;“沈家的閨女,沈幼安?”
“是。”
“那你們有沒有試過呢?”
不是太后要在兒子面前如此直接,原本即便是母子,這些話也不該當面問兒子,只是此事干系重大,干系到兒子日后的幸福以及大煜的江山,太后不得不緊張。
太后問的太直白,皇帝陛下就開始想入非非,上輩子,他跟沈幼安是有過肌膚之親的,想也知道,上輩子他就垂涎沈幼安,放在身邊怎么可能不碰她,只是上輩子也沒有那么快的就寵幸沈幼安,這輩子才重生,一方面沈幼安那么怕他,此時若是寵幸她,即便她礙于身份不敢拒絕,只怕心里面也會有疙瘩,上一世,便是如此,只是他不碰她,不代表他不想,甚至有時腦海里想著她難以入眠,有時候光是想著下面就會起了反應。
他生生的壓下內心的狂躁,啞著音道;“母后,她膽子小,兒臣怕嚇著她。”
“怎么叫膽子小,這男女之事本是人之常情,她原本就是入宮選妃的,既然你對她有意,那母后做主,封她為妃。”
“母后,不可。”齊景煥急忙擺手,對上太后疑惑的眼神,他微瞇著眼輕輕抬頭道;“母后,你也知道自古宮中是非多,若是將她放到后宮中難保出了什么意外兒臣也無法護她周全,只有將她放在身邊才是最安全的,母后您可憐可憐兒臣,兒臣此生就遇到過這么一個能有反應的女人。”
這個慌撒的連臉都不要了,太后自然不會懷疑兒子為了一個女人連這種有損帝王顏面的話都敢說,一瞬間仿佛蒼老了許多,罷了罷了,總歸還是有女人能提起他的興致的,若是這個女人出了什么意外還真怕找不到能讓他有興趣的女人。
“那你就準備這么將人放在身邊。”
自然不會,齊景煥勾了勾唇角道;“母后放心,兒臣必不會讓你失望,用不了多久,就讓您抱上孫子,到時候含飴弄孫。”
“要真那樣就好了。”
太后長嘆一口氣,怎么辦,兒子對女人沒興致,如今好容易找著了一個,還不知道是真行還是假行,也沒試過,看兒子高興那樣,她也不好打擊他,行不行再看些日子吧,到時候若是不行也只好秘密的讓太醫來治了。
太后對這個小兒子從小就是嬌養著的,如同天下的母親一般,對著小兒子,總是更加的溺愛一點,再加上齊景煥幼時被下過毒,太后在寵愛之余也是格外的心疼這個小兒子。
齊景煥是正宮嫡子,上面還有個嫡兄,不僅僅是太后對他寵愛萬分,就連先帝對他也是非常的溺愛,這也就造成了齊景煥后來的性格,如同天下所有的富家子弟一樣,明明是活在了金窩窩里,一出生便是富貴命,卻偏偏想著,即便沒有父母給的身份也能闖出一番天地,那時候年幼的帝王總是想憑借我這學富五車的才華,難道還不能得到世人的敬仰不成,事實證明,他想多了,除卻當時六皇子的身份,他還就真的什么都不是,以至于后來在感情上受到了打擊,扭曲了心態。
“母后。”
齊景煥突然起身跪在地上,“是兒臣對不起母后,兒臣實在是羞愧萬分。”
“你這是做什么?”
太后連忙起身,扶住齊景煥。
“阿佑啊,這怎么能怪你呢?是母后不好,那時候忙著后宮之事,諸多疏忽,才會讓你著了靜德妃的道了,是母后對不起你啊。”
母子二人在永壽宮里一陣寒暄,相互將責任攬到自己身上,末了,齊景煥拿出前些日子偷來的一方手帕,對著太后道;“這是她專門繡給母后的,她面子薄,膽子小,也不知道母后喜歡什么,就繡了這個手帕。”
太后接過那個手帕,心里一陣感動,活了大半輩子了,又是這樣的身份,什么東西沒見過,可什么東西能比的上親手做的呢?何況繡這手帕的人還是唯一能讓她有機會抱孫子的人,那感情就更加的不一樣了,太后本就對沈幼安很滿意,家世好,長相好,人品好,關鍵是兒子還喜歡,當即對著兒子一番交代,一定要好好照顧人家姑娘,現在不能給人家名分,可一定不能真的委屈了人家。
齊景煥應是,笑話,不用太后交代他也舍不得委屈她啊,臨走時眼睛盯著太厚手里的手帕連連不舍,剛剛情緒激動,居然把好容易得來的東西上交了上去,罷了,回去想法子再拿一塊來便是。
皇帝陛下的想法很簡單,要讓母親對媳婦的印象好才是最重要的,手帕雖然很重要,可是母親的看法才是最重要的,至于手帕,媳婦那里多的是,再拿一塊便是,大煜朝的皇帝陛下臉皮厚,絲毫沒有偷拿人家東西的羞愧感,當然,整日里揣著姑娘家手帕在身上的皇帝陛下,你讓他對這種事有什么羞愧感,也很難。
☆、第10章 喂粥
齊景煥從永壽宮出來后,就直接去了御書房處理政務,等回到圣寧宮的時候發現沈幼安不在,心情就不大好了,連帶著晚膳的時候也沒用上幾口,便去了西暖閣,高和這才發現他家陛下臉色不對,再一掃屋里的幾個宮人,心下了然,連忙派人去找沈幼安。
沈幼安回來的時候,高和連忙迎了上去。
“高總管。”
沈幼安帶著身后的兩個小宮人福了福身。
“哎喲,我的小姑奶奶,你這是去哪了。”
沈幼安剛要回話,就被高和打斷了;“行了,趕緊進去伺候陛下,陛下都等急了。”
沈幼安一聽這話,轉身囑咐小宮人讓她們將東西放到值房里,便往西暖閣走去。
到了西暖閣,見齊景煥在處理政務,也不敢打擾,徑自的站到了齊景煥身后。
齊景煥先時還準備讓她自己解釋一番,見她什么都不說就站到了后面,而且并不打算說什么。
微睨了她一眼,一邊批注奏折,一邊道;“去哪了?”
沈幼安愣了一下,隨即回道;“回陛下,繡枕套用的金線不夠了,奴婢去尚服局取了些來。”
她這么一說,齊景煥心里便有數了。
“這種小事,吩咐底下的宮人便是,你一個司寢,這點小事還需要你親自前去。”
“有幾樣金線的種類花色不一,奴婢怕她們分不清。”
她口中的什么金線還分種類,齊景煥自然不清楚,也不懂,只是對她今日去了那么久表示不滿,隧道;“為何去了那么久?”
“尚服局有一個姑姑一樣針法不大會,遂耽誤了些功夫。”
雖不明白陛下為何如此刨根問底,但沈幼安還是照實回答了。
“你是朕身邊的女官,不是尚服局的女官,尚服局的宮人針法不會自然有尚服局的人教,用不著你。”
“奴婢知錯。”
說著便要跪下請罪,齊景煥眼急手快的一下拉住了她道;“朕就是說說,又沒怪你,用不著跪,你這動不動就跪的毛病真該改改。”
“是。”
“日后不許隨便離開圣寧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