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其實也不算,因為我壓根不懂他們談些啥,充其量「嗯嗯啊啊」隨便附和幾聲刷刷存在罷了。
「敢問姑娘是?」小生怯生生瞄了瞄我、又瞄了瞄書生,沒來由臉又紅了,好似多怕我一樣。
荒山野嶺,孤男寡女同居一屋,貌似很不妙呀。這可不比臺上公子小姐躲雨幽歡定情私奔的經典戲碼,擺現實是會被唾棄扔菜葉雞蛋的。為了不刺激這顆紅糟蛋龜裂成茶葉蛋,還是隨便掰個借口好了。于是我沒等書生開口便接過了話,笑咪咪道:
「我是他妹子,行么,叫我小妖便行?!?
「小么姑娘?!剐∩凵袼坪跤行@異,卻仍是羞澀地喚了我一聲,嗓音清柔溫潤甚是好聽。我忙應了一聲「公子。」,他又喚我便再應,再喚再應,我不懂他為什么要一直叫,幸好沒多久書生就打斷了他。
只聽書生冷冷咳了一聲,打斷我倆不知所云的應答;順道借著探身幫小生斟茶的動作掩護,狠狠掐了一把我的后腰,疼得我也往他腿上撓了一爪。
他看我一眼,怪怪,怎覺得有些冷呢?妖也會著涼的嗎?于是又吸了吸鼻子。
「小妖年幼不曉事,白公子莫同她胡鬧。」書生邊將他的茶推到我面前——歷經連番鏖戰,我罰輸清洗時將書生幾套茶具茗器摔碎不少,剩余唯二兩只杯具:小生喝書生的,我喝我的——邊干巴巴說著套話。興許是錯覺還怎地,我竟覺得從他嘴里吐出的每個字眼都像冰渣子似的迎面襲來,凍得我不由自主打了個寒顫。
可小生卻像顏面神經壞掉般,依舊笑得有如迎春花蕾枝頭悠悠欲綻,但聽他羞怯怯道:
「??小么姑娘天真無邪、活潑可愛,妍姿??」他朝我瞥了眼,瞅瞅書生,臉又紅了,又說不下去了。垂眸側首,折扇一攤,擋去了半張面孔,留一雙桃花眼兒,彎月似的勾我。
彼時我已學會用法術遮掩自己異于常人的發色和瞳色,是以小生不足為怪。然而我倒要說說:
小生哪,扇子是用來搧風驅熱,不是拿來遮羞賣萌的。不過書生也常持著柄折扇耍玩,或挑弄逗惹、或撩我下巴打我頭。唔,大抵扇子于文人就像神仙之法寶,開合之際,多方妙用吧。況且因小生你穿著書生的外袍,袖子委實長了些,方才揚扇時若非我頭低得快,險些便被甩著臉??
嘖,不提此間,我說你就不能多提幾句我的好話?好歹我也能藉此同書生邀功討賞,讓他幫我膳食里多添幾只雞。
記得書生嘗說:「來而不往,非禮也?!闺m然不確定能否套用在我和小生身上——畢竟書生那人向來難捉摸得很,心思復雜堪比孩兒面,說變就變;像剛剛我不過應了小生幾句話他便不高興——可既然人家這般夸我,不給點反應貌似過不太去。
于是我也大肆頌揚了小生一番,順道分享方才我經由指掌了解到的、對他體態形貌的品評感想,句句出自肺腑,實乃難得的真心之言,可為何書生和小生的臉咋都越來越紅了呢?害我越說越肚餓。
結果我尚未更進一步由上半身研討到下半身,便被過熟焦了的黑臉書生強行拽到廚房面灶思過。
招誰惹誰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