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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青檀嘴角一抽,心說您一拳一個小怪物,幾乎全部都是一擊必殺,只留了一個活口,見到怪物,殺了人形怪物沒有一絲停頓猶豫,而且出手之前就制定了完整的進攻順序,這可不是在家里悶頭練武的宅男能做到的。你拳頭硬,你說得對嘍:“是啊是啊。”
溫硫狂喜:“你太好了!!無以為報我給你賣個萌吧!”
“嗤。”沈城call back舊事:“等你眼睛好了,再去買早點時不要迷路,惹下禍來不要提我,我也就心滿意足了。”
溫硫忍俊不禁:“好難啊。”
沈城其實也不怕人或妖怪找上門,他常年保持戰備狀態,不說枕戈待旦吧,三步之內就有趁手武器,平時也不出門,家里保持著能喊出七八個精壯猛男的武力配置,連喪尸圍城的預案都做過,這下連不小心殺了妖精處理給誰都有著落了:“早九晚八,其他時間不要喊我,最晚九點,方圓十里地之內喊我。更遠更晚的地方,你自己頂一頂,等我早上起床再說。”
溫硫傻樂:“好耶。”
曾青檀笑的花枝亂顫:“這么…健康的作息?”
沈城坦然的點點頭:“有規律的生活對練武很有幫助。另外,不出差,我不出門過夜。最好到哪兒就開打,打完收工吃飯。”
辜瑜瑜萬分贊同:“你是真正享受生活的人!”
溫硫雙手比劃ok。
手機提示音一頓亂響,她掏出手機隨手扔給豹豹:“是阿紅的,看看說了什么。”
沈城和一條觸手同時接住手機:“差點砸蘸料碟!”
曾青檀:“50秒語音,我點了啊。”
阿紅的報價:“溫姐姐,聽說你現在保護視力我就發語音了啊。總共十五個小盜獵者,室內三個,室外十二個,十個妖怪,五個人。人不值錢,人的解刨學早就被研究透徹了,我師爺煉體煉魂都到人類巔峰狀態還是把尸體捐了做解刨,特別難切。我長話短說,‘悲傷蛙’毒性和藥性比較強,最貴的,而且毒腺還很完整,沒來得及噴射就被打斷頸椎,給到兩萬五。‘猩猩’本質上是個返祖的人類,和數量太多的‘老鼠’一樣,完整,品相好,給到六千一個。‘巨型垂耳兔’在華中區第一次出現,算是個外來物種,給到一萬八。……都是市場價,都算下來總共十二萬六千,咱們抹個零,我給你轉125888.溫姐姐和那位沈老師下次有獵物還找我啊,找勇氣禮贊其他人也行。玄學聯盟那些吝嗇鬼只會要求別人做貢獻,滿嘴的仁義道德。”
沈城驚訝又高興:“蕪湖~這么值錢?”
曾青檀點開圖片:“給你的轉賬截圖。沙發套和床品送干洗店的訂單號截圖。”
“給他回三個握手。”溫硫眼睛也不眨一下,反正也看不見:“都轉給沈哥。密碼是我爸生日。”因為不可以用本人生日做密碼!
“你治病不用花錢?”
“老爹生日是那一天?”
“******”溫硫自己也不是很清楚治病要不要花錢,含糊過去:“老板全額報銷。怎么樣,作息時間可以酌情修改嗎?”
沈城短暫的沉思:“嗯……不行。開店全年無休,一天作息混亂,就和多米諾骨牌一樣沒法緩和。早上九點之前得備貨,第二天早上四點還得起來干活。”況且你又不缺我一個外援,我去只是打架玩。
他的手機發出轉賬到賬的提示音。
剛剛好,適合額外買一件單純是愛好的奢侈品。直列四缸水冷發動機的奧古斯塔 rush 1000!裸車四十七萬,錢到是夠,但一直都沒考慮好也沒有什么用,今天有種降價125888的感覺。買了。
錢放到隔夜就完全在心理上屬于自己,缺少這種降價的感覺。
四個人高高興興的各自回家。
溫硫捧著圓溜溜的肚子,坐下后不得不解開扣子:“今天吃的剛剛好,正好吃撐。”
辜瑜瑜放松身體,像個軟體動物似的躺在后排座,慢悠悠的舔著一大團棉花糖,伸過去兩條觸手摸摸撐到什么程度:“好有趣啊!我從來不會吃撐。”
曾青檀全程斜眼看著副駕駛上的好朋友,欲言又止,艸,好怪,好色,好怪,艸,有完沒完,但這是海王啊溫硫沒康復之前他能擋刀。怪就怪了,命更重要。
‘紅肥綠瘦’這家店被清理的異常干凈,盆栽花卉和金桔呆在新花盆里,新買的魚躺在新買的小魚缸里,窗明幾凈,地磚亮的能照出人影,空氣中的濃煙被收拾的干干凈凈,廚房所有的餐具和鍋具鍋蓋被擦的閃閃發亮,廚房和臥室的窗子連窗框一起換了更好的。就連臥室梳妝臺上堆了十幾對懶得送回去的耳環戒指都被擦拭干凈擺放整齊,只要鋪上新的床品就可以睡大覺了。
第95章 家貧不能常得
豹豹試圖笨手笨腳的鋪床單。
辜瑜瑜用好幾只手把枕頭塞進枕套里。
而溫硫在客廳和鬼工蠟燭嘀嘀咕咕, 探討著一些如何連雷中正一起剿滅的問題,雷中正可殺可放,但她堅決認為是那廝指使安嬰反復背刺。
豹豹把床單拽平, 發現好像有什么不對, 原來是方向錯了,難怪兩側拖地而上下拮據:“你對她是認真的嗎?”
辜瑜瑜莫名的有些生氣,現在她也不認真,你問我干什么,在一起快樂親親不好嗎:“你想怎么定義認真?愛到能為她犧牲嗎?生生世世永遠相隨嗎?那絕對沒有。我不是犬科。錢可以給她花,食物也可以分給她。只有一點, 我會救她,但絕對不會替她戰斗。”戰斗中的女人總是很美, 閃爍著特別的光暈, 生活在安全的環境中就沒那種迷人的感覺了。我愛的女人一定會在戰爭中沖在最前面, 無所畏懼。
曾青檀假裝很尊重他,嚴肅的問:“溫硫是我最好的朋友, 你是海妖中令人尊重的海王。我對認真的定義是, 你們能好聚好散, 再一起過日子的時候都好好過, 出問題好好溝通, 不觸及對方的底線,不要不辭而別, 也不用強行挽留對方。”
辜瑜瑜本來以為她會作為女方親屬提出很多無理要求呢, 仔細盤算一下自己的家產也只有幾艘沉船,沉船里有一些瓷器和金幣:“好理智的小貓。我也希望快樂的時間是永遠。不過我還沒開始求偶。”
曾青檀問:“那你能別把觸手纏在她身上嗎?用手, 人類的手擁抱她好嗎?”
辜瑜瑜愣了一下, 沖她翻白眼:“黃金脆皮小貓, 少看點觸手本子,早晚都給你沒收了。人類都說了要不近女色打熬筋骨,才能提高實力。今晚上我就拿口器給她喂睡前甜牛奶,你能怎么樣?嗯?反正都是我的嘴。”
豹豹的這種敏感確實沒道理,溫硫本人都沒提出任何反對意見——那是因為她看不見那個場面有多詭異。“我還能怎么樣?你們復刻經典時別在我面前,你知道貓貓很喜歡抓移動的東西。”
辜瑜瑜反擊:“到時候讓不讓你看,那得聽溫硫的意見,我們恐怕很難找到另一個合適的觀眾。”
溫硫聽見屋里瘋狂開車的談話,小臉一紅。繼續和鬼工蠟燭商量:“到現在我也沒搞清楚長壽鄉養老院里到底有多少鬼,怎么才能徹底圍剿,真是失策了。要說我荒廢了最近的時間,沒好好研究附近的情況,我還真有點委屈。我他媽也沒閑著啊。殺雷中正不難,我怕他跑了。他媽的,邪師也跑了,鷹鬼打散形骸之后魂魄又跑了,都說除惡務盡,我留他們干啥,又不是電影留著拍續集。拍續集也是他媽的爛片!”
鬼工蠟燭一直都想吐槽勇氣禮贊那幫人,自己都躲到犄角旮旯了,還被掏出蠟燭拿消毒濕巾擦了個干干凈凈,可大小姐顯然不想閑聊。只好順著她的話說:“收拾一些不服管的小鬼,這可不難。我替您起草文書,一封朝奏九重天,包管叫他們全數伏誅。都是鬼類,冥府派兵圍剿理所應當。”
“好,你寫吧。成了給你潤筆費。”溫硫抱著靠枕,睜著眼睛依然只能看到一片漆黑:“今天多險啊。我記憶有點混亂,當時盜獵者應該就站在我身后,提著劍,我掐著安嬰,沒法抵抗。差一秒就被一劍銷號,安嬰這小王八蛋對時機的掌控太精妙了,要不是機械降神,她和盜獵者一人一個獵物到手。不過話說回來,我就算拿著加特林大概也沒法抵抗,盜獵者已經刺了我一劍,之后為什么沒殺我?是感受到辜海王來了嗎?”
鬼工蠟燭回憶起那千鈞一發,那是真危險,真玄乎:“我眼瞧著他動作放緩,安嬰示意他快動手。應該是感受到了辜海王的氣息。”
溫硫喃喃的說:“如果沈城沒來,我和豹豹都得死在今天。安嬰背叛我的時機選的非常好,極其精妙,看起來她能大獲全勝。換做我是他,我也得在那時候背刺。又瞎,又虛弱,又大敵當前,別說我了,換龍傲天也頂不住啊。”太合適了,那時候所有希望都落在沈城身上,而她剛好可以克制沈城,她又不知道我后續有多少援兵,可能只是看到我最近很狼狽。“徐無常最近忙么?我想見見他。”
鬼工蠟燭疑心她認為徐無常沒來救援,是想讓她自生自滅,連忙說:“無常老爺連日來為了您身上的詛咒奔忙,又忙著登門求教巫蠱司,又去找師門好友求教,還叫京城的兵士按照節目組名單仔細排查,今日聽說您遇險,剛要趕來援救,又聽小人說起大小姐已經脫險。人家都說春宵一刻值千金,真到了救命續命的時間,那才是一刻都耽誤不得。照小人看來,就算是親生父親對子女也少有這么上心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