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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脂肪轉移·下拉名單】
【轉移目標‘白千’是否確認】
【確認成功】
【本月已連續(xù)三次轉移給‘白千’,是否設為本月自動轉移?】
【設置溫硫基礎體脂13%,超出部分全部轉移】
【確認成功】
曾青檀換了一套點綴很多白色毛毛球的白色針織套裝:“我出去一趟。”
溫硫揮揮手:“去吧,路上小心,有事喊我。”
鬼工蠟燭長出一口氣:“在下今天有快遞到,大小姐拆封時小心些。是包裝破損的香薰蠟燭,原價2000,折價300,您說這誰頂?shù)米“ T谙陆K究還是勤儉持家,務實為本。”
溫硫懶洋洋的找小說看,渾身都疼,吃飽了頭腦空空:“你是個會過日子的鬼,誒,既然你現(xiàn)在還沒學會剪輯視頻和p圖,為什么不負責采購物資呢?”
“鬼工蠟燭受命于冥府,輔佐引導吏卒而已,并不是為你工作的。”
“說得好,下次不發(fā)獎金了。”
鬼工蠟燭含淚看了看自己的購物車,人家還想攢錢買個黃金掐絲帶脫胎琺瑯的燭臺,誰捧著全冥府最闊最香最大只的蠟燭啊?是我!陰測測的說:“采購物資也是一種輔佐。唉,大凡有靈識的生靈死鬼,總難逃欲壑難填。”
飯后就適合看點書:《清冷上司與我的25年糾纏不休》《仙尊的小貓咪》《愛欲仙途》,那些出塵脫俗清冷孤傲的絕美紙片人都代了徐無常,看的更起勁,只是劇情結束開始r文時候,再代入就有點尷尬,也更刺激啦。
安嬰突然在正門口抬手叩門,低低柔柔的呼喊:“溫老爺,您能否撥冗一見?”
溫硫走過去:“豹豹的事不用你管。”
“是,曾大小姐身邊有妖王護持。”安嬰溫順柔和的跪在地上,揚起臉看著溫硫,未語淚先流:“小人…深感有負溫老爺兩代之信任”
溫硫抽抽嘴角,你真是個綠茶鬼啊:“好了,三倍速給我跳過這些嘰嘰歪歪表忠心的內(nèi)容,拿點真東西出來。別在這兒跪著,被人拍到了網(wǎng)暴我,我就去抄你老家。”
“豈敢豈敢,小人略施幻術,人類只會對我視而不見。”安嬰雙手奉上一個信封:“這是今年的供奉。小人這幾日安排小鬼們打探消息,四處尋找,打探到了沉尸地水鬼王的真身,也在信封中,請溫老爺明鑒。還有一件事,您若要追索鷹鬼的下落,務必盡快,他與腦魔爭斗落敗,即將逃離晉江。”看溫硫接過信封,她又叩頭,隨即消失無蹤。
躲在遠處暗中觀察,看溫硫站在門口拿信封過兩道安檢,心下暗自嘆息,自己真是草率了。又瞥了一眼在附近蹲點的田辛,心說你真是沒什么正事。
鬼工蠟燭:“有點鬼味,沒有夾帶。”
小烏鴉撲騰起來,蹲在她手腕上,拿嘴啄了信封兩口:“嘎!”
……
衛(wèi)師古提著鹵肉、香辣鴨貨、酥烤肋排、以及兩個芝士半熟蛋糕登門拜訪。在門口踟躕了一下,還是敲了敲門。
溫硫警惕的藏起撬棍,一看是他:“進來吧。”
屋里穿著軍工褲和黑色長袖上衣的美女坐在小板凳上抱著一個深藍色的箱子。
衛(wèi)師古把手里拎著的塑料袋都放柜臺上:“溫姐你好,呃,這是什么?”
溫硫挪開手臂,露出深藍色塑料箱上的字。
衛(wèi)師古歪著頭讀:“農(nóng)用電動霧化噴藥器,粉末藥液兩用版。溫姐您準備轉行了?隱居山林,不經(jīng)營玄學減肥了?這也好,無欲則剛。”你只要不想獲取人類的脂肪,改頭換面往外一跑,還真沒辦法。
溫硫翻個白眼:“你傻啊。我尋仇去不得準備點家伙什么?”
“啊?”衛(wèi)師古蹲下打量這個噴藥器,從來沒見過,誠心請教:“哪一種農(nóng)藥對鬼比較有效果?”
“硫磺粉可以克制陰邪,桃仁可以讓隱身的鬼魂浮現(xiàn)出來,暴雨那天也有用,只是太少了很容易被沖淡,你們不會不知道吧。這是是手持噴槍,這不比自制粉末炸彈和煙霧彈好用?什么年頭了還自己折小紙包。”溫硫沉吟了一下,直接問了:“今晚上有行動,你要不要去?”
衛(wèi)師古難以置信:“啊?”我以為你會因為玄學協(xié)會的事遷怒我,最起碼也不會給我好臉色看,懷疑我。
鬼工蠟燭立刻陰陽怪氣:“他一定是包藏禍心,想說服您棄明投暗,跟著他們進行短暫、迂腐、毫無出路的人生,還要你出賣冥府,犯下彌天大罪。”
溫硫神色不變的說:“鷹鬼也算是你的仇敵,他也在你身上劃出傷口。我沒邀請妖王去狩獵,只邀請你一起去報仇。”她盯著衛(wèi)師古的眼睛,讓自己的聲音低沉一些:“衛(wèi)師古,我覺得你和玄學協(xié)會里其他人不一樣。”
衛(wèi)師古眼圈都紅了:“呃我…我…”她怎么知道我和其他人不一樣!有點格格不入。救命啊這話怎么接??太尷尬了。
鬼工蠟燭:“他心跳快的都快炸了!!哈哈哈!”
第54章 有效捧殺(入v一更)
衛(wèi)師古在得到集合的時間地點之后倉皇離開。
這件事理應上報給聞副會長知悉, 聽從他老人家的安排。可是他老人家的安排不近人情,又太難做到。比起人情世故,他也更愿意去報仇, 去主持正義。玄學協(xié)會對冥府計劃實施的強取豪奪, 并不是…算是仁義道德。
鬼工蠟燭樂了半天:“大小姐,您是打算泡他?平心而論,這小子長得不壞,腎氣充足,也算是業(yè)內(nèi)人士,不用擔心走漏風聲。只是, 于嗟女兮,無與士耽。”
他誠心誠意的勸說溫硫別犯錯:“大小姐要是玩玩就罷了, 也不算德行有虧, 借用民間一句話, 走腎別走心,走腎傷腎, 走心傷心。萬一動了真情, 他能從大小姐口中獲取冥府的大小機密, 到那時候, 您身陷囹圄, 他高官厚祿,豈不悔之晚矣?”
溫硫還在搗鼓噴藥器, 為防不測帶了另一個噴嘴和管子, 都打包在行李中,這還有點明顯。忽然有點惆悵:“你這話說的, 很像溫騫。當年他也是這么說的。”做好防御, 別太走心, 好男人多的是,年輕時先看臉。
但溫騫還挖了個坑,在一起看電視劇的時候瘋狂暗示,寶寶多牛啊,體力比寶寶還弱甚至禁不住一拳的的算什么男人,打得過寶寶的——真男人怎么能打小姑娘呢!絕對不能要。
捧殺非常有效,溫硫過了八年,直到今天才突然反應過來。
溫硫豁然開朗:“哈!真有趣。”
鬼工蠟燭:“什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