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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硫看他扶著墻喘氣,疲憊又狼狽的樣子,知道他追過來是為了看看我的下落:“衛哥,走吧,喝酒去。”
衛師古很想立刻吃東西,但是:“我不會喝酒…”
“我家有很多飲料,喝點高糖的暖和暖和,凍死我了。他媽的,這可是夏天。”
“叫我衛師古就行了。”
扶墻艱難的蹭到一樓,把安嬰扔門口,先拉著衛師古去零食架:“甭客氣。”
小烏鴉嘎嘎叫著跟在她身后。
“寶,我快累死了。”溫硫開始往嘴里狂塞巧克力蛋糕卷和巧克力棒,以免在洗澡時昏過去:“四哥你沒走吧?怎么說我也得請您吃頓飯。您來的太及時了。哥們,你吃巧克力棒,還有麻糖。”
衛師古捧著一排ad鈣奶猛吸。有奶茶,但是加冰了,這時候誰瘋了要喝冰的東西。
撿破爛的揮揮螺絲刀:“修電暖氣呢,快好了。屋里的寒氣一時半會散不完,修好了好吃飯。”
老王端著兩碗姜湯過來:“快喝點紅糖姜湯。小溫,你身上怎么,怎么全是傷啊,老天爺,這怎么回事,是不是出車禍了?老張和那個姑娘到現在都沒醒,要不要報警啊?咱們這里監控大多都壞了…這可怎么得了。”
兩人被放在屋里的雙人沙發上,簡單擦了擦泥土就蓋上床單和毯子。
“謝謝謝謝太好了,可凍死我了。”溫硫也不確定,干掉一小碗熱乎乎又甜又辣的紅糖姜湯,手腳冰冷發麻的感覺稍微緩解,熱和發癢一起出現:“沒,被水沖的,差點掉下水道里了。他倆碰上鬼打墻昏過去了,能醒。緩緩就好了。”
進臥室翻出來一套沒開封的運動服:“男款運動服,湊合穿。你先去洗個澡換身衣服。”突然想起盥洗室的鏡子后面是奇妙的儲物空間,衛師古會不會有能力竊取里面的日記呢?不只是日記,還有一些東西放在里面了。
老王期待的詢問:“男款的,你有男朋友啦?”
“沒吶~女款的賣58,男款的48。那可是二十塊錢的差價!都是灰的黑的,他媽的敢訛我!”
“哎呀你呀。抓點緊,咱這塊人太少了。”
衛師古暈頭轉向的抱著衣服進盥洗室,簡單打量了一下,盥洗室里簡單干凈,有一扇窗,淋浴區只用浴簾擋住。再細看有點不好意思,匆匆把身上破破爛爛的衣服脫下,用溫水沖洗傷口。一邊沖,一邊喃喃的念著凈水神咒,絲絲縷縷的黑色物質從傷口中洗出來,又在水中消散。
四哥忍不住笑了一聲,看向落在工作上裝作普通蠟燭的鬼工蠟燭:“有勞。”
陰無燭挺直腰桿,他用幻術幫史四哥偽裝成衣冠楚楚的路人,否則一個清潔工會對外地來的撿破爛的起疑,矜持的移動自己700塊一只的‘琥珀、白檀、桂花荔枝’香薰蠟燭,之前那個400買的已經燒光了,天下間鬼工蠟燭無數,像我這樣闊綽的又能有幾個?我以前用的還是十塊錢一盒五根的,哼。“閣下回去之后,不妨對自己家的蠟燭,說一說此處陋室殘燭。”
“好。”撿破爛的看這群鬼工還要互相炫富,你們真是白修行了:“香薰蠟燭撿不到,我真是委屈他了。”
溫硫叼著一只雞腿,裹著毛茸茸小毯子走過去:“四哥,我真不知道該怎么謝你。”
史四拿電工膠布纏好最后一點接線部分:“我沒能救你,是那位豹女及時趕到,否則我來不來結果是一樣的。將來你照樣回報就夠了。為道不易。咱們又不是傳統修真網文里那種□□設定,爭奪什么天材地寶互相背后捅刀子,組團斗毆。人就是天材地寶,取之不盡用之不竭。說起來幾百名□□持械互毆的大場面比兩撥修真門派在秘境里互相謀殺好看的多。”
“就是,有時候仙俠片,拍的還不如我初中打群架。我們會用禮花的。”溫硫豎起耳朵聽著衛生間里的水聲:“我這里下風下水的地方,臟東西無處不在。一個充滿犯罪的城市,那咱們這城市里,怎么就沒能出個蝙蝠俠?”
史四開玩笑說:“你沒發現你的身世就很合適……”
“我就是窮點,剩下真沒多大區別。”溫硫震驚:“您連這個都看過?”
“垃圾桶中能撿到任何東西,好嗎,我有一座藏書萬卷的倉庫,無所不包。”他把插頭一插,開關一開,電暖氣的燈重新了起來,手放在上面很快就能感到暖意,隨即熱的發燙。
衛師古穿著長袖長褲的運動服出來:“我好了,謝謝。哇,前輩厲害。”他立刻拿了一包椰子酥,一個小凳,坐到暖氣旁邊暖融融的吃東西。
老王在廚房探頭:“小溫,快去洗個澡換衣服,菜都熱好了。”
溫硫剛起身,聽見有人敲門。心里咯噔一聲,抄起衛師古拎回來放在茶幾上的撬棍:“豹豹?!你怎么來了?”
長身玉立的苗條美女穿了一件水墨分連衣裙,有交領的漢元素,纖細的手臂被輕紗包裹,以及腰間的絲絳,撐著傘站在門口,笑盈盈的問:“不請我進去?”
“快請進。”
曾青檀這次進門感覺好很多,幾乎感受不到壓力。假模假樣的問:“孩子他爸,你怎么傷的這么嚴重啊?”
溫硫撓撓頭:“要不是貓貓隊長及時空降,我差幾秒鐘就要掛了。豹豹,你真是太好了,找來的人真厲害。快進來,在我這兒吃個晚飯再走吧,一會雨停了還能點外賣。”
“嗯哼。你這里好熱鬧啊。”
溫硫反手抓起停在柜子上的小烏鴉:“這是我養了快十年的寶寶!上次你來的時候它被人抓走了。”
小烏鴉的雙翅膀緊緊收攏,貼在身上,溫順的低著頭,小聲的:“嘎”
曾青檀伸手抓過去,單手托著擺弄,舔舔嘴唇:“真可愛。肉乎乎的寶寶,是不是啊。快去洗澡。”
小烏鴉緊張的:“嘎!嘎!”你去吃炸雞,我沒有調味!主人救命啊!
溫硫聽不懂鳥語,掏出鑰匙扔給她:“我臥室的鑰匙。累了就進去躺會,我家客廳地方不夠用。”
進盥洗室里,先檢查了鏡子后面的神秘空間,所有東西的排列順序沒有變化,夾著的紙張和碎片也沒有移動,大概衛師古沒能發現。這才放心的清理傷口,被舔過的傷口都已經止血,用清水沖洗時也沒有額外的刺痛感。現在除了渾身發冷,有種一口氣抽了400cc血的眩暈疲憊四肢無力和所有的傷口都在痛之外,其實還好。
按照李勝男的話說,沒死就贏了,要是對方死了,那贏得很大。
溫硫再出現時換上秋裝,加絨的襯衫,秋季的多袋褲,穿起來有種虛偽的溫暖感。
虛弱的緩緩走過去,廚房和餐廳連在一起,柜子和臺面上落的灰塵都被擦拭干凈,整個廚房都散發著窗明幾凈閃閃發亮的氣息。只有兩張椅子的餐桌旁,又從前面店里搬了幾張椅子搬過來,足夠七個人都坐下。
曾青檀吸著冰奶茶,歪靠著椅背:“我聽人說過,你們副會長善使胭脂計,他是以己度人呢,還是自己無欲無求就什么都舍得給出去?”
衛師古臉上紅脹,難堪的低著頭:“我不知道。”
溫硫從背后摟住曾青檀,把臉埋在她頭發里,胡亂叼住一口滑溜溜香噴噴的頭發:“在等我么?”
曾青檀舒舒服服的瞇起眼睛:“嗯~”
羊肉湯和牛肉鍋貼重新在鍋里加熱,炭烤的戧面大餅切成塊,鍋包肉和大肘子熱氣騰騰,鹵味拼盤與蜂蜜芥末炸雞還放在外賣盒里,擺滿了不大的餐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