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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轉身把門關上鎖死,一路捧著的碎冰藍被扔在地上狠狠踩過,led燈還不知疲倦地發著暖融融的橘光,怎么看都和這個房間的氛圍不搭。
越是靠近越是可以聽見心上人的每一句悶哼、穴里被攪弄榨出來的水聲;可以看清她乳暈上滲血的咬痕、大腿內側的鞭印透明的水漬;甚至能聞到淡淡的荷爾蒙氣息,和以前自己送她的香水味混在一起,鉆入鼻腔點燃宋曲屏的神經。
她以前怎么不知道辛小欣有這種性癖呢?
李重畫對上她晦澀的眼神,笑著點點旁邊的高柜子,然后一邊把辛小欣的舌頭拉出來帶回口塞,一邊在把按摩棒拉出來。“啵”地一聲,媚肉外翻,被堵住的淫水滴滴答答落下,按摩棒被頂端還和穴口拉著絲,被李重畫扔在地上。紅色美甲的纖手托著臀部扒開陰唇,白皙的手指陷在一抽一抽的深紅色軟肉里,李重畫靠在辛小欣肩頭看得心癢癢,一口咬在白嫩的肩膀上,隨后用舌頭細細舔去流出的血水。
這廂宋曲屏已經穿好穿戴,上翹的假陽具頂開百褶裙擺,露出里面粉色的內褲,小皮鞋踩在地毯上悄無聲息,精致的臉上滿是不爽,扶著表姐的手,假陽具頂上濕漉漉的穴口。
6.
宋曲屏進入得很順利。李重畫把辛小欣的身體吊著大張開,撩撥起她的欲望,又花時間用按摩棒擴張小穴,屈尊用手幫她把穴口扒開,讓她進來地毫無阻力,三個人緊貼在一起。
從小就是這樣,李重畫明明只是她的表姐,卻總為她打點一切,小時候自己做了壞事有表姐在長輩面前幫她兜著,每頓飯吃什么都由表姐決定,大學之前每一任對象都被表姐以各種理由攪黃……長大后她走到哪里都有表姐的影子,陰影如同附身的鬼魅怎么也擺脫不了。從小時候的依賴和憧憬,到后面撞見李重畫和其她女人做愛時的煩躁和郁結,過大的落差讓她直接飛到國外讀本科,可讀研究生時又被父母逼回表姐身邊,不用猜也知道還是李重畫的手筆,她氣得出去一個人租房子住。
直到遇見辛小欣,宋曲屏皺眉摸著面前稚氣的小臉。她素日自恃沉著冷靜,但對辛小欣相關的事總會有些沖動,克制不住地想要靠近,這種感覺和她以前的女友都不一樣。少女可愛又帥氣、說話直接,講葷話也很大膽、重情義又舍得付出,兩人成為朋友之后一直真誠待她,而且調出的酒她很喜歡,味道像是在哪喝過一樣。宋曲屏想帶著回憶起了,辛小欣說她的調酒技術是“前任”教出來的,換而言之就是李重畫,也就是直到現在她都沒有擺脫這個女人!她不想喜歡李重畫相關的任何東西,沒想到辛小欣也…
宋曲屏腰部用力一撞。不知道什么時候來了第二個人的辛小欣劇烈掙扎,喉嚨里不斷發出聲音想停止,宋曲屏上揚的裙擺貼著她下腹和大腿的傷口,磨的很痛,踮著的那條腿幾乎要站不住,更多的重量壓在了穴里那根亂動的假陽具上,頂得她花枝亂顫。
“欣欣,所以你不喜歡我,是因為你只喜歡給我表姐當狗是嗎?”宋曲屏清冷的聲音像一股冰涼的山泉水,直直打入辛小欣的腦袋,在里面嘩啦啦炸開。
少女震驚又委屈,想要回應、想要辯解,還想提出數不清的疑問,但口塞讓她只能無助地流著口水,承受狂風驟雨般的頂弄,把一切想說的話都搗碎在嗓子里,在黑暗里只能發出幾聲短促的鼻音。
直到辛小欣哆哆嗦嗦地噴了出來,宋曲屏才緩緩停下,伸手去解口塞的帶子。李重畫看看自己的手腕,四道淺紅的指印在小臂上印著,要不干脆紋下來…李重畫嘴角噙著不自覺的笑容,覆上宋曲屏按在辛小欣腦后的手,另一只手攬過她的腰,兩人隔著抱中間失聲的少女抱了一下。
宋曲屏一臉嫌惡地退后一步,把辛小欣踮地的腿拉起,在誘人的喘息聲中架到腰間,咬上李重畫在少女胸前留下一顆齒印,像是要完全覆蓋上面的痕跡。平時隱忍克制的眼睛里燃起冷焰,直視那雙微瞇的丹鳳眼,“欣欣…甩了這個女人,做我的狗。”
她要向李重畫宣戰。
7.
辛小欣的腦子亂如一鍋粥。
她沒有想到會在準備向曖昧對象宋曲屏表白的晚上遇到前主人李重畫,更沒想到在和前主再續主仆情的半晌曖昧對象會進來搶人。甚至她的曖昧對象和前主人還是親戚!
她現在是真的想“汪”一聲什么都不思考當條狗了,但現在正帶著手銬腳銬在床上呈大字形被這對表姐妹前后夾擊——
“現在是誰在拉你的乳夾?”聲音像是在耳畔點燃一把火,燒得她心跳不已。
“主、主人..?”
連接乳頭陰蒂的鏈子被重重一拉,一個乳夾被生生扯下,疼得她叫出聲來,宋曲屏咬牙,“你就這么喜歡她?非要認她當主人?”
宋曲屏的聲音遠了,傳來在柜子里翻東西的響動,一根鞭子破空抽在辛小欣小腹上,移走時還勾了一下鏈子,小腹痛得她想蜷縮,但無奈手腳受限于四個銬子只能掙動一下,乳頭和陰蒂被同時拉扯帶來的麻爽則是讓她感覺小穴好像又流水了…
辛小欣勉強扯出一個笑,“學姐我錯了,我不該…”
“主人的鞭子什么感覺都不記得了嗎?”李重畫說這又是一鞭,打在充血的陰蒂上,幾乎要把夾子抽飛“再猜錯,下一鞭我會抽你的臉。”
“嗚嗚…”這誰分得清楚啊!
“那么現在是誰在摸你的乳頭?”宋曲屏的聲音,辛小欣努力在黑暗中感知著,被摸得不住扭腰,有美甲的觸感!于是她說,“李、李重…”
辛小欣沒有說下去,她根本不敢在這個時候用全名稱呼李重畫。李重畫給過的調教把恐懼和服從刻在了她的骨子里,她自知沒法承受這個女人的怒火,深深畏懼著卻又被其深深吸引,就像撲火的飛蛾。
鞭子涼涼的觸感猶如有一條披著鱗片的蛇在身上爬行,讓她汗毛倒立,突然冰鎮的酒液澆上膝蓋的傷口,火辣辣的灼燒感讓她痛得皺起了臉,一巴掌扇了過來,緊接著又是一掌。
李重畫這兩掌使了力,溫熱的液體從鼻腔滑出,辛小欣被扇出了鼻血。“在外面跪下拉著我叫主人發騷,現在倒是敢直接叫名字了。”看著鮮紅的血淌過白膚,李重畫淺笑起來。
辛小欣耳朵嗡嗡響著聽不太真切,唇齒間都沾上鮮血,臉上被指甲劃出幾道血痕。被李重畫扇耳光她倒是比較熟悉,呼吸也越來越急促。
宋曲屏眼見辛小欣流血,揪心的同時一陣怪異的快感掠過,看見表姐一副“我就知道我們是同類”的表情,更加煩悶得不行。
“我給你消消毒。”宋曲屏附身把頭發撩到耳后,舌頭舔上辛小欣膝蓋上的酒水。灼燒感中有瓷片微扎的刺痛,又被柔軟的舌頭包裹著吮吸,辛小欣耳鳴不止腦袋昏沉,覺得自己就要被這對表姐妹吃干抹凈。
昂貴的酒又澆在被鞭責過的胸腹上,甜香和濃烈的酒味彌散在房間,破皮的乳頭被刺激,辛小欣的腰挺起成拱橋形,宋曲屏的眸子緊盯著盯著平坦光滑的小腹,倒空酒瓶。李重畫縱容著浪費掉自己一瓶好酒的表妹,眼底溫柔的神色一閃而過。
“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的錯…”兩行眼淚順臉頰滑下,辛小欣順著本能啜泣求饒,下意識尋求前主人的回應,“主人、我真的錯了,主人…求您把我放開,放過我吧,好痛啊主人…”
宋曲屏聽得心里一陣酸澀,也管不上什么嫉妒之心,抬手就要解開腳鐐,卻被李重畫制止了。帶著怒意的眼神被她輕描淡寫的神情截住,順著李重畫看著的方向——辛小欣下半張臉糊著半干的血水,眼淚不住流下,哭得聲音讓人聽了不住心生憐憫,嘴角卻是向上不自覺笑著的。
“你應該相信我調狗的技術。”既然定了安全詞,就不該聽m的求饒便放過她,李重畫不咸不淡地開口,拉著宋曲屏的手,兩人一起欺身壓上無法反抗的少女。
不知誰的手揭開眼罩,辛小欣在一片混沌中睜開眼,臉、膝蓋、小腹和被繩子勒過的地方都熱熱的,乳頭和陰蒂上掛著晶瑩的酒,挺立叫囂著要得到愛撫,眼前的一切都像有幾層重影,但紅色的大波浪一下就讓她感到心安,隨著視線聚焦她看見兩個女人壓在她光裸的身體上,看她的眼神都像在宣示主權。
辛小欣咬唇,嘴里的鐵銹味讓她更興奮,歪頭看向鏡子,鏡中的畫面看起來淫靡不已,自己這幅被摧殘慘了的樣子使她吞了吞口水。她被瘋狂的想法驅使著,要說出一句不計后果的話……
“呀…誰當我的主人比較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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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衣三氿:嘗試了一下不同的風格?要在肉里刻畫人物關系確實是一個挑戰。其實她們背后的故事還是可以挖出很多的,番外里披露一些,大家能嗅到扭曲三角的味道當增香劑就好了!需要申明的一點是,辛小欣設定上是gap了一年,也是那年遇見的李重畫,總覺得這個情節放進去有些突兀,所以特意說一下,這樣可以解釋為什么辛小欣是新生但是和李重畫已經是近半年沒見過,說明一下沒搞高三生,同時這個設定對標辛小欣有些不良的江湖氣,是在社會上混出來的。
我的假期要結束了,接下來和微博上說過的一樣年初會很忙,所以接下來一周可能就更一兩次,也可能就停更一段時間忙完事情再續更。坑肯定不會坑的(比心)
小劇場:
主持人:請指出你們場上最心儀的女嘉賓!:辛小欣:(指)
李重畫:(指)
宋曲屏:(指)
主持人:哇!完美的等邊三角形!觀眾們請看,向量和還是零哦!
掉落的信息:
1.宋曲屏精心打扮差點穿jk出門表白。
2.安全詞“行香子”是李重畫定的。
3.辛小欣和李重畫分手起源于:“所以現在我們是什么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