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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水青已經在會所工作了小半個月。

這里果真如曲婷所說不是什么正經地方，她幫客人送東西進包廂的時候經常看見幾個幾近全裸的alpha貼在一群中年omega身邊，或是喂水果，或是灌酒。也會在轉角處撞見抽煙閑聊的員工，“要不是為了錢，誰愿意伺候這幫老女人。”

這里的優點是客人的小費給得都很大方，缺點是她們經常會揩自己的油，但這種事情alpha想拒絕是很簡單的，大不了挨兩句罵罷了。

可能是水青早上那句“希望媽媽來接我下班”起了作用，也有可能是心血來潮想關心一下女兒的工作狀況，這天曲婷關門后，朝著會所的方向的走去。

水青這邊正被一個醉酒的胖女人拽住，一會摸胸一會想掐她的襠，她正要推開胖女人，突然看到曲婷的身影向這邊走來。

水青放棄了抵抗，任由胖女人對自己上下其手，做出一副手足無措的樣子。

曲婷在遠處看見這一幕，火氣蹭蹭上漲，她快步走到兩人跟前，

“干嘛呢，這么大年紀了對著個小姑娘不知道害臊？”曲婷抓住胖女人的手，

“你誰啊你，管得著嗎！”

“我是她媽！”曲婷甩開胖女人的臟手，“不好意思啊，她喝醉了，見諒見諒。”胖女人還想和曲婷掰扯，卻被趕來同伴推搡著走了。

“這么大個人了，不知道拒絕嗎？”曲婷煩躁地掏出煙，找打火機的時候，水青已經把火湊到了跟前，

“這破工作別干了，大不了我養你。”

抽完煙，曲婷拽著水青來到前臺找到經理。

“我們家孩子不干了，工資你現在轉她微信上，隨隨便便一個顧客就可以性騷擾，你們店里就是這么保護員工的？”

經理自知理虧，也不想在人來人往的時候把事情鬧大，說了幾句好話就讓水青去把工作服換下來立馬結工資走人。

“去吧，我在這等你。”

水青走了幾步，又轉身拉過曲婷的手一起，

“媽媽，你不檢查一下嗎？”

更衣室里，水青故意笨手笨腳地脫著制服，曲婷果然看不下去上前幫忙，此時正是工作時間，沒有其他員工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