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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枝清是被謝淮行親自上手擦干身子,穿好衣服送回房間,臨走前還言道,讓許枝清晚上等他。空寂的夜,她側躺在床上,抱著睡枕迷迷糊糊睡著了。
“丁零——丁零——”
截然映入眼簾的紅絲綢纏繞于脖頸處,清脆悅耳的水音鈴點綴,一抹耀眼的紅和發亮的鈴鐺在青筋暴起的脖頸上形成極強的色差對比。
是師兄…?
許枝清就這這個視角,想動動不得,話也說不出,懵了好一會。她在做夢,是夢里的師兄…還帶著鈴鐺。
“別不高興啊,謝淮行。”許枝清感覺第三者在自己體內操控著自己。她撐著腦袋,微揚起下顎,另一只手里還捏著枚與面前之人相似的、卻小型的水音鈴,在謝淮行如狼似虎的目光中若無其事的搖著。
“你也可以給我帶啊。我可不會不高興。”許枝清笑著打趣謝淮行:“你敢說…你不想給我帶嗎?”
謝淮行不在站在床邊,爬上了床。見狀,許枝清微微瞇了瞇眼,使勁抬臀,雙腿交纏著謝淮行的腰肢,還時不時用腳去踩他的下體。大膽得很。于是謝淮行抓住了她作亂的腳踝讓她踩,略為粗糙長繭的指腹摩挲著突出的骨骼,胯下的熾熱更加腫脹。
“都這樣了還不動,真不是男人啊。”許枝清哼哼兩聲,作勢要起身,“我要去找別人了。”
謝淮行皺眉,伸手一拉,原先松垮的衣服就著滑下。呼吸一緊,很快兩人衣衫散落。
這下許枝清身上是一點遮擋物都沒有了,肌膚滑潤,像上好的羊脂白玉,全身唯有兩處有顏色。
謝淮行摸了她濕滑的穴口,扶著灼熱的頂端分開她的花瓣,抵住最敏感的珍珠,來回摩擦,引起一陣又一陣的戰栗。一股又一股的???淫??水????溢出來,巨物怒張的頂端被透明的粘液打濕,顯得十分淫靡。
原以為龜頭沾著許枝清的穴水進入會相比之前容易,沒想到還是一樣緊。那層層迭迭濕潤緊致的穴肉因被巨物撐開,不停地蠕動收縮著,擠壓著謝淮行粗壯的肉棍,特別是那敏感的龜頭,每推進一點,都被那穴肉狠狠地絞住不松。
謝淮行擺胯提臀,在許枝清的花穴里地抽送起來。花穴里的水被越搗越多,謝淮行抽送得越發嫻熟爽利,帶出一波一波滑膩的水液。
“好爽。”通紅的軟肉緊緊攀著堅硬的性器,被他粗魯的動作帶出穴外,又重重地送回去,頂著最深處的軟肉研磨。許枝清全部感官都被身下源源不斷傳來的快感占據,發出難以控制的呻吟,“啊啊…慢點,謝淮…嗯行。”
床榻因兩人激烈的交合發出吱呀的聲響,謝淮行脖頸掛著的音鈴也隨著動作不斷搖擺,叮叮當當的響著,換個平常時間平常人都會覺得吵,但現在兩個都處于極端的云端上。
許枝清本來就抱著他,此刻手指在謝淮行的背上抓出了數條紅痕,但他此刻卻想沒有察覺到,還在一個勁的進出,“不行了…我不行了。”快感堆積讓她下身細細地抽搐起來,精水噴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