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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小虎!小虎!"把它緊緊抱在懷里,那曾經給過他慰藉的溫暖已不再,是他害死它的,是他害了它!若沒有認識他小虎現在可能還過著在某個無人的角落里,想著去哪里找下一頓的單純愜意生活。
苦澀的淚水終于流了出來,為小虎,更為自己。司斐軒要用小虎的死告訴他,他根本不能改變任何東西,一絲一毫的不從都要付出沉重的代價!眼前浮現的是那時司斐軒冰冷的譏諷眼神,嘲笑他的天真和自不量力,沒有他的允許,他連一點點的"想望"也不能擁有。
"嗚......"如動物哀戚的悲嗚,遍遍回蕩。
十一
司斐軒出門了,聽說差不多要半個月才回來。苦難的根源離開,這對王阿實來說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他那天回去后身上傷口發炎,發了幾天高燒,幸好他那里還留著以前剩下的藥物,加上童心被允許去看望他,躺了幾天后身上的傷也沒什么大礙了。
現在已經過去好幾天了,傷好后他對那天的事只字不提,仿佛什么也沒發生過一樣,在童心面前依然是那副憨厚淳樸的笑臉,澄清的眼里是不變的誠摯,這讓一直擔心的童心大松了一口氣,單純的他只是高興和佩服王阿實的堅強,他所不知道的是,在他不留神的時候,王阿實的眼里會偶爾閃過一縷黯然與苦澀,晚上睡覺時那天的事更是一遍又一遍地在噩夢中重復。
從他"正式"成為司斐軒的貼身小廝后他便被解禁了,可以在昱凌堡內"自由"行走,但現在這樣的"自由"不再讓他欣喜若狂了,他寧可呆在自己的房間,童心好幾次想拉他出去他都借口身體原因沒有出去,現在他完全康復再也找不到借口來避免自己踏出正凌宮。
"嗬......"暗暗無奈地嘆一口氣,該來的怎么也逃不掉,其實這幾天他想得比任何時候都多,心中那道墻也越筑越高,在被那樣徹底羞辱過后,他也沒什么好失去的了。這里充滿冰冷鋒利的棱角,他把自己的柔軟暴露在外面,所以才無法抵抗那才一次又一次的傷害。
迎面又是那些赤裸裸的鄙視,但他也不再低頭回避,因為他那柔軟的部分已經被藏在重重盔甲的保護之下,他們對他不再有任何意義。
"看,我種了好多的藥草在這里哦,夏枯草、莨菪、苘麻,都開花了!阿實哥哥,這里,這株薏苡我才種了半年就這么高了!"一來到自己的小天地,童心就迫不及待地展示他那些寶貝藥草,在小園圃里跑來跑去如一只興高采烈的蝴蝶。
"嗯,好厲害。"他不禁莞爾,在這個生機勃勃的小圓里,只有他們兩個和那些溫和成長中的小生命,那感覺如同回到熟悉的田野般自在。
知道他對藥草有著很大的興趣,童心眉飛色舞地為他介著:
"薏苡要到八月份才結果,到時候就可以收集它的種仁,有健脾滲濕,除痹止瀉的功效哦;夏枯草等花穗變成棕紅色時拿去曬干,可以清火明目,散結消腫......"
王阿實彎著身子小心地把雜草拔掉,不到兩天他就熟識了這些藥草,童心畢竟還是小孩子,因為有他主動幫忙,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玩了。他忽然感到一道強烈的視線,轉過頭一看,是一個男仆,不知怎么來到這里,正看著王阿實。
如果是那些惡意的目光他可以冷漠以對,但這人的表情卻忒是奇怪,就像看到什么不可思議的奇跡似的,弄到他一時間有點失措起來,他們應該不認識吧。
王阿實正想要當他不存在地轉身時,他卻直直奔過來,那種仿佛奇跡隨時會消失的急切讓他愣愣地任他靠近,那人一來到面前就抓起他的手,急急地叫了一聲:
"阿實,你怎么--"未完的話語忽然哽在喉嚨里。
"啊?"他云里霧里的,他認識他么?看他的眼睛,不知怎的,居然覺得十分清亮,和他木訥的樣子一點也不般配,而且有一股很熟悉的感覺,就像......
那人卻沒有繼續說話,臉上一下子僵硬起來,呼吸噴在王阿實身上像是刻意的放緩。透過他的肩膀,赫然發現司斐軒正站在不遠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