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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斐軒端著一碗水來到密室,王阿實已經四天滴水未進了,如果沒有水加上那些傷他肯定活不過兩天,等他說出來以后再殺他也不遲。
也許那藥真的有效,王阿實在被踹了幾腳之后還是清醒了過來,但他寧愿沒有醒過來,至少不用面對眼前這個惡魔。
司斐軒把那碗水伸到王阿實眼前,成功地看到他眼里的害怕防備變成渴望,這是他現在最需要的。
"想喝?那就告訴我救你的人是誰,你還告訴過哪些人。"
"我沒說過,真的......不記得了,醒來后,就忘了受傷前的事了,沒有人知道‘那件事'。"
"失憶?"想唬弄他也要想個好點的理由!
"真的,我,昏迷很久,我發了燒,受了刺激,就不記得了。"尹喬是這么說的。
"那救你的人呢?他在哪里?"就算他忘了沒和別人說過,但救他的人也不一定不知道。先不說王阿實昏迷時有沒有說出來,這個人能解他的燚陽掌就有可能猜到施掌的人是他司斐軒,這個人肯定想知道他這樣的人為什么要對付王阿實,無論如何他都不能放過這個人的。
"你,知道......來干......什么?"王阿實戒備地看著他,他要對尹喬不利嗎?
"你不必知道。"司斐軒冷冷的說。
"不,"王阿實輕輕地搖頭,"我不能告訴你。"他答應過尹喬不對任何人提她的事情,何況他說了她肯定有危險的。
"為什么?還想受苦?"司斐軒危險地瞇起眼睛,不肯說就說明有問題。
"她是我的恩人,我答應過她的。"王阿實只好回答。
"就算死也不怕?"他不相信賤民有這樣的勇氣,他很快就受不住痛苦說出來的。
"我怕,但我不會說的。"王阿實堅定地說,此時他的神情居然閃爍著一股不屈的傲氣。
"是嗎?"看來他還嫌他太仁慈了。
"還肯不說嗎?只要說出來你就可以立即解脫了。"司斐軒殘酷的聲音再度在耳邊響起。
"嗯,你......殺了......我吧。"王阿實低垂著頭,身體顫抖著,微弱的聲音已經完全失去了人氣。他的十指和全身的穴位都被插滿了銀針,他從不知道痛楚可以達到這種讓人發瘋的地步,剛才墻上的機關已經把鎖住他四肢的鐵鏈拉緊使他固定住不能動了,但司斐軒用刑的時候他還是瘋狂掙扎拉松了不少,手腳被鐵環禁錮的地方已經血肉模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