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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說蘇玖玖為了這個姓左的割腕自殺,差一點救不回來,陸熾現在見到那張臉,就忍不住想起林小酒手腕上那道猙獰的傷疤,一陣不舒服。
陸熾臭著臉:“就他那破公司,還好意思叫左總?”
呂興源不知道左英儒怎么得罪了陸少,但本著‘得罪陸哥就是得罪他’的原則,分分鐘同仇敵愾,“可不是,又老又窮的,不知道誰帶進來的。”
呂興源眼珠一轉,興奮地壓低聲音:“哥,要不我捉弄捉弄他?”
這群富二代驕縱慣了,捉弄起人來花樣繁多,沒一個是省油的燈,尤其是呂興源,陸熾拍拍呂興源的肩膀,暗示意味十足:“別壞了你的興致就好。”
呂興源嘿嘿壞笑兩聲,期待地搓搓手:“放心。”
兩人嘀咕完畢,陸熾又問:“左英儒來干嘛的呀?”
“哦,他好像要搞什么p2p,到處拉贊助,混進來找投資的吧。”
“唔”,陸熾漫不經心道,“他找過我,滿嘴跑火車的,項目我給否了,現在的p2p一窩蜂,十家有八家撐不過半年,你也小心點,別被他騙了。”
這次陸熾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好夠周圍的人聽到,陸熾雖然是富二代,可眼光極準,不輸陸家老爺子,大家雖沒出聲,卻也暗暗記下了,幾家有實力的大公司,都沾親帶故,這些二世祖們口口相傳,左英儒的贊助恐怕要泡湯。
左英儒還不知道自己這次費了許多關系混進來,非但白忙一趟,還斷絕了更多門路,仍直勾勾地盯著林小酒看——不止是他,幾乎全場的男人都暗自打量她。
今天的林小酒,與上次相見時又不相同,似乎更加成熟嫵媚,幾乎和從前在家里為他洗洗涮涮的“黃臉婆”判若兩人。
他忍不住看了一眼自己身邊的謝琪遙,謝琪遙今天為了參加這場“高級酒會”,也打扮得相當隆重,可與林小酒比起來,就成了又土又肥的柴火妞,連她手上那個價值不菲的訂婚戒指,也顯得俗不可耐。
是的,左英儒在謝琪遙的猛烈攻勢下,被迫求了婚,婚期就定在三個月之后。
林小酒似乎也被謝琪遙手上的明晃晃的鉆戒閃到,目光投了過去,便不期然與左英儒四目相對。
世界就是這么小,不知什么時候就遇到前老公和他的現女友,林小酒飛速計劃著第二個任務如何展開,陸熾卻不知何時出現,忽然牽起她的手,“去和你的前任老板打個招呼吧。”
林小酒轉移視線,果然看到陸燃。
她現在不在原公司做事,可還欠陸燃著一年的薪水,想到手頭剛好有一張大額支票,眼睛一亮,她們妖狐有恩必報,從來不欠人情的。
左英儒卻誤會了她的眼神,前妻對自己視而不見,卻對別人的男人笑逐顏開,心里竟升起一陣酸澀。
“遙遙,咱們也去和你老板打個招呼吧。”
謝琪遙早就盯著自家未婚夫看了好一會兒,他都沒發現自己的視線,只直勾勾地看林小酒,不由得冷笑:“是和老板打招呼,還是去找你前妻?”
左英儒冷下臉:“胡說什么。”
謝琪遙不甘示弱:“你心里清楚!”
“我警告你,咱們好不容易來得來這么一個機會,你千萬別在這里給我丟臉!”
或許是意識到今天關乎未婚夫公司的前途,謝琪遙沒再同左英儒吵架,而是一把甩開他,“你自己去吧!反正辭職報告我已經交了,陸燃也不是我老板,你們都找那個‘整容怪’獻殷勤去吧。”
謝琪遙愈發肯定林小酒是找了高明的醫生做了微調。
左英儒順了好一會兒氣,又對著光可鑒人的鏡面墻壁理了理衣領,才端起紅酒杯,走到林小酒身邊。
陸熾、陸燃兩兄弟看向他都眼神不善,左英儒心下一沉,說不清道不明的妒火隨之燃起,按著他原本的性格,一定不會得罪陸家的少爺,可是今天,他竟倔強地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林小酒看到左英儒的表情,卻打心底里高興,仿佛見到了任務完成的曙光,她果斷沖陸熾、陸燃道:“失陪一下。”
而后高高興興地拉住左英儒的手臂:“前夫,我有事和你說。”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也是20個小紅包吶~
ps 感謝:黔南扔了1個地.雷
第6章
左英儒簡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下意識看了眼虎視眈眈的陸熾和陸燃,沒拿定主意該給一個勝利者的微笑,還是歉意的眼神,就被林小酒拽走,直拖進僻靜角落。
林小酒穿著高跟鞋,只比左英儒矮一點點,微微抬頭,就能與他直視,左英儒剛好能看到她一雙明艷的眼睛,明明是熟悉的輪廓,卻散發著奪目的神采,令人移不開視線。
“玖玖。”左英儒喃喃叫她的名字。
“前夫。”林小酒也笑瞇瞇地喚他。
左英儒:“……”
現在聽到“前夫”這個稱呼,總覺得很刺耳。
林小酒像是看不出他的尷尬,繼續笑瞇瞇道:“有件事我想問你。”
“如果再給彼此一次機會,你會和我重新開始嗎?”
左英儒頓住,從林小酒叫他過去的一刻,他便有了些預感,可萬萬沒想到林小酒會這樣直接,“玖玖……”
正在這時,左英儒身后忽然響起一道尖銳的女聲:“英儒,原來你在這里。”
正是剛剛被他氣走的謝琪遙,剛剛那一吵之后,謝琪遙自己生了好一會兒悶氣,可她在這里除了左英儒和前任老板陸燃之外,誰也不認識,一個人形單影只的,有些尷尬,干脆自我開解:左英儒再怎么說也是她的未婚夫。
從剛進公司時,她就嫉妒蘇玖玖,她工作能力一般,學歷一般,穿衣品味一般,家庭條件還遠不如自己,只是臉蛋漂亮,就能嫁給左英儒那樣的男人,過衣食無憂的生活。
而她呢,無論打扮得多么光鮮亮麗,下了班,卻只能擠在充斥著臭汗味的地鐵里,睡在逼仄吵鬧的群租房中,偌大一個城市,她只租得起一間臥室。
每每回到老家,見到父母安排相親的各色歪瓜裂棗,就更憤憤不平,更加嫉妒平庸的蘇玖玖,憑什么那么好運,能嫁給創業成功的左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