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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覺得自己真是不害臊,把人邀請到床上來了,可是他難得的好說話,她一定不能放開他。
程子頤微微皺眉,臉色不是很好看,但最終他還是依言靠坐在床頭,看著她。
寧嗣音只覺得自己的心被灌得滿滿的,她側臥著,朝著他的方向,抱著他的小臂,再一次滿足地閉上眼睛。
程子頤也靠在床頭,閉目思考。
適才在車上,他通過監控,看到了歹人從電梯出來,出現在八樓樓梯間,但是其他攝像頭,都沒有拍到歹人的蹤跡,只有一個可能,監控系統被動了手腳,八樓的攝像頭因為他的系統時刻在追蹤,沒有遭到黑手,其他的攝像頭無一幸免。
所以,歹人從哪里來,到哪里去,完全無處可尋,也許等回到書房,查看小區外的城市監控,能有發現。
這也說明了,歹人不是普通的賊,普通的賊不會挑選監控如此森嚴的小區下手,更不會有那么大能耐黑掉監控系統,一個隱隱的猜想浮現在腦海里,程子頤猛地睜開眼睛。
這一點小動靜,還是牽動了胳膊,寧嗣音嘟囔了兩聲,他以為她要醒來,但她只是抱著被子轉了個身,又沉沉睡去。
手臂終于解放,他慢慢站起來,盡量不發出聲音,關上燈,掩上房間的門,他走到電視墻邊查看網線端口。
果然,被動了手腳。
他看了一眼她房間的門,神色冷峻。
回到自己的書房,他打開電腦,追蹤監控系統的線路,對方的手段也很高竿,顯然是想得到他會追蹤,在短短半小時內,已經切斷所有路徑,將那一時段的視頻截走了,基本上沒有繼續追蹤的可能,不過他已經不想費心力去追蹤。
八.九不離十,一定程度上也已經意味著確鑿無疑。
打開郵箱,添加虛擬ip,發送郵件。
對方幾乎秒回。
“好久不見r?!笔鞘钟刑翎呉馕兜恼Z音信息。
程子頤對著話筒,眼神都不自覺地狠戾,“住手,否則,不要怪我沒有給你預告?!?
“觸到你的逆鱗了?歡迎加入戰斗r,沒有你的戰場,簡直無聊至極?!?
“請先找好人給你收尸。”
晨曦公寓十層,面容俊秀斯文的男人,看著被迫黑屏的電腦,“*!”重重地拍打著鍵盤,目光狠戾地看著屏幕上的幾個字母。
[r],囂張至極。
晨光透過紗質窗簾,溫和地灑在床上,如果沒有煩人的手機鈴聲,那一定是個無比舒心的早晨,寧嗣音嘴里咿咿呀呀地嘟囔,不情不愿地爬起來,循著聲源尋找她的手機,剛剛起來還有點迷糊,沒有方向感,呆愣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聲音是從床底下傳來的。
瞬間清醒。
昨晚的樁樁件件在眼前浮現,感覺像是做夢一般,但是她皺皺巴巴的衣服還有床頭的水杯,都提醒著她這件事的真實性。
當然還有跑到床底下的手機。
剛要撈到手機,鈴聲就停止了,她拿出來一看,沒電了,昨晚和他通了許久的電話,肯定要沒電。想起昨晚他的一字一句,一舉一動,她都覺得暖得不行,想到她就拉著他的手臂睡著,她就覺得心瞬間被填滿。
今天周末,也不知道誰要打電話給她,先找了充電器充上電,才趕忙去洗澡,昨晚也是給嚇到了,沒洗澡就帶著滿身油煙味睡著了。等她收拾好自己,第一件事就是跑去對面敲程子頤的門。
她都要被自己莫名的勇氣給折服了,即使他從未給過回應,甚至從未給過她期待,即使父親耳提面命,不要靠近他,她還是飛蛾撲火不管不顧了。
慶幸的是,他對她,似乎也是在意的。
只要他給了一步,剩下的九十九步,她愿意加快速度跑過去。
敲門沒應答她又按了門鈴。
誒,不對,感謝恩人要帶東西吧,又想著跑回去先做份早餐,剛要轉身門已經打開,她笑容燦爛,“你醒啦,過來吃早餐嗎?”說完又尷尬,緊張地摳著指尖,“可是我還沒有做,”臉微紅,“我想先看見你,呃,我做的很快,你要不要先過去坐會兒等我?”
程子頤面無表情,她有些緊張,直到他點頭,自顧自走進她家門,她才雀躍地跟在他身后。
她讓她坐在客廳等等她,就到廚房忙去了,轉身的時候撇撇嘴。
誒,這個人真的好悶騷啊,明明已經抱過了啊,算起來還同床共眠了呀,怎么還是一臉冷酷,好酷好酷。
不過沒關系,他話少,她話癆,天作之合??!
她端著面出來的時候,看到程子頤正蹲在電視墻邊搗鼓著什么,她走近一看,網線端口被拆下來了,他右手拿著鉗子,左手拿著網線端口,正左右端詳。
昨晚那個歹徒,就是在這個位置翻動了很久,“有什么問題嗎?”說完她環視了自家客廳,除了電視柜有被反動的痕跡,其他都沒有什么問題,她放在茶幾上的ipad還在原地,她的筆記本也安安穩穩地躺在沙發上,“昨天那個賊,到底要偷了什么?”
忽然想起斯坦福第一任變態房東,她趕緊跑到陽臺查看,她的文胸,小褲,都安安穩穩的掛在陽臺上,那,那個人到底要偷什么?
“我報警吧!”重新回到客廳,她對程子頤說。
他已經站起來,手里拿著被剪下來的網線端口,他環視了一圈屋內的擺設,恐怕這里已經遍布微型攝像頭和竊聽器,“報警沒有用?!?
“???那怎么辦?”說到警察,她還對上一次的事耿耿于懷,“程子頤,我都發現了,你不要故作神秘了。”
他抬眼看著她。
她笑起來,“我都知道了,那個爬上你陽臺的人根本就不是賊對不對,不就是你自己嘛,玩極限運動嘛我知道啊,城市疾走我在美國見過的,你不用故意嚇我,我只是沒見過你這么厲害的,可是你為什么要大半夜的鍛煉啊,嚇死我了,我都報警了你知道嗎?”
她拍拍胸口,有模有樣的陳述自己當時的驚恐。
卻看到他緊緊皺著眉頭,難道她說錯話了?
“是,那個人是我?!彼嵵仄涫碌爻姓J,她反而有些不安了,他的語氣令她心頭一顫。
她撐著臉上的笑,湊過去抱住他的手臂,“真的好厲害,當時我看到你從房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