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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看在我喊你嫂子的份上,且幾千里辛苦護送你羊入虎口的份上,幫幫我!”沈武殷切地看著楊伊伊,好像她不應下就是十惡不赦的惡人一樣。
還羊入虎口?這形容沒等楊伊伊有所反應,莫郁寧就出聲了。
“滾,說誰是虎呢?”他眉心直跳,氣的。他本不想讓沈武跟他回家的,但沈武說了,他幫他護送了媳婦,這就是還人情的時候了,他拒絕不得。
這事怎么就和她扯上關系來了?楊伊伊哭笑不得,她先前還自以為不相關不用管的。
請沈武屋里坐下,她和莫郁寧去廚房做飯。
看媳婦打算多做一個人的份,莫郁寧有點不爽:“不用給他做。”上門求幫忙的,還要請他吃飯,沒這個理。
“幼稚不幼稚。”楊伊伊說了他一句,繼續手頭上的活。
她今兒還是做了韭菜雞蛋餅,地里的韭菜已經長成了,割了一茬還有一茬。
先把雞蛋和粗面攪拌到絲滑,再加入切碎的韭菜,不用加特別的調料,只加點鹽和味精進去,就很鮮香了。再次攪拌均勻,然后下鍋煎至兩面熟透,稍微焦一點點也行。
這樣做出來的餅好吃不膩,而且做法也簡單,她時不時就做一次。
韭菜餅端上桌的時候,沈武無視莫郁寧要殺人的眼神,一個接一個吃得噴香,還不停夸道:“嫂子做得真好吃,就是相比國營飯店也是不差的。”
“哪能和國營飯店做的比,你夸過了。”楊伊伊被他夸得臉要紅了,她又不是沒吃過國營飯店的手藝,當初那盆紅燒肉她時不時想起來還想吞口水呢。
“吃還堵不住你的嘴。”莫郁寧氣,非常氣。
沈武無視他的話,這就是個虎,護食的虎,把自己媳婦當成了自己的獵物,誰靠近就朝誰急眼。
吃過飯后,沈武把事情從頭到腳給楊伊伊說了一遍,問:“嫂子,你說我該怎么辦?”
他雖然比莫郁寧大兩歲,但喊嫂子他覺得非常順口,如果這次楊伊伊給他把事情解決了,那他就是喊她姐都可以。
“周圍是很多人都看到了她的……胸?”楊伊伊不太好意思直白地說這個,但她必須確認這個。
“對,周圍都是戰友,他們都看到了她的……胸。”沈武也不好意思提這個,不過說起這個他就是一腦門的黑氣壓,那張水兒故意穿得暴露,領口又低又松,說失了清白也不算太過。
這年頭還不興穿洋裝,都把自己裹得較嚴實,稍微穿得露一點是要被人說閑話的。
“那既然大家都看到了,也就不能只揪著你一個人負責,你問問那些還沒有成親的,讓他們和你一起去負責。”
“要負責就一起負責,要不就一個都不需要負責。”楊伊伊道。
“還可以這樣?”沈武眼睛當場就亮了,是啊,憑什么只讓他一個人負責,大家都看到了,他不過比他們多碰了一下,應該平攤責任才是。
他已經知道怎么做了,蹭地站了起來,“謝謝嫂子,以后你就是我姐。”他說完,飛快地跑了。
這次事后,他決定接受母上大人的建議,請假回家相親去,先把親事給定下,免得后續還有什么不要臉的人要來賴上他。
沈母還不知道,她那倔得令她頭疼的小兒子,馬上就要向她低頭了。
沈武走后,莫郁寧就把媳婦堵到角落里,“我吃醋了。”言外之意是要哄哄。
“真小氣。”楊伊伊說著,墊腳環上他的脖子,左右臉頰各親了他好幾下,“這樣行了吧?”
“還不夠。”他環上媳婦粗了許多的腰,點點自己的嘴唇,要親那里才行。
楊伊伊難得見他撒嬌,通通滿足了他,等吻罷,她已經酥軟得站不住,被莫郁寧抱到床上休息去了。
她正想瞇一下眼,突然感覺自己肚子里有什么東西小小踢了她一下,這是?楊伊伊很快反應過來,激動地喊了起來:“郁寧,你快來。”
莫郁寧正打算把洗好的碗筷放下,聽她這么喊,立馬沖進了臥室:“怎么了?”他手里還拿著一個碗。
“寶寶動了,他剛剛踢我了。”楊伊伊興奮地指著自己肚子道。
莫郁寧一聽也跟著她激動起來,他飛快跑回去把碗放下,小心用干凈抹布插凈手后,才回到床上,把臉靠近她的肚子。
仔細聽了好一會,沒有任何動靜。
“有聽到什么動靜嗎?”楊伊伊期待地看著他。
“沒有。”莫郁寧搖搖頭,見媳婦眼神失望,又道:“他可能是沒力氣了,下次我再聽聽。”
“嗯。”楊伊伊輕輕摸了摸已經顯懷的肚子,身上充滿了母性的光環,“寶寶,你趕緊長大。”然后快點出來,她想讓莫伊寧背她,還想去騎自行車呢。
莫郁寧看著媳婦這樣,眼神也柔得像風一樣,他有媳婦,有孩子,她給了他一個家。
隔天中午,楊伊伊就聽到隔壁張營長家鬧哄哄的。那會還在吃著午飯,莫郁寧看她屁股左動動右動動,眼神時不時往院子的門看去。
好笑道:“想去看熱鬧就去。”
楊伊伊聽了立馬放下手中的碗,朝對面男人笑了笑,“我看看就回,你先吃。”
她走前不忘揣上幾顆花生,雖然對張水兒有點不厚道,但她實在想去看看熱鬧。
剛走出院子門,就碰到洪珊了,她總是在八卦的一線奔跑著,看到楊伊伊,她高興地喊道:“楊妹子,快,咱快點過去。”就怕晚了戲給唱完了。
其實兩家離得很近,沒幾步就走到了張家。他家院子門大敞著,里面已經有不少圍觀看熱鬧的人。
堂屋門前,張石頭看著沈武和其他和沈武站成一排的人道:“沈營長,你這是什么意思?”
沈武笑呵呵道:“張營長,這些兄弟都是那天和我一起在現場的人,如你之前說的,算是玷污了你妹子的清白,都想著來一起負責任呢。”
屋里張水兒聽到這話,沖了出來:“我不要他們,只要你。”她先前還以為沈武過來是為了定親的,看他帶著好多位戰友,以為他很重視這親事。
可沒等她高興完,就聽沈武說大家都是來找她給她負責的人,讓她看著怎么辦吧,要不一起負責,要不就一個都不需要負責。
“沈武,你欺人太甚。”張石頭氣得腦門青筋直抽,雖然他不贊同張水兒的做法,但事情已經發生了,他自然是選擇給她撐腰,為此還放任他媳婦出去四處嚷嚷,把這事嚷得眾人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