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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喬晚上回來的時候，發現宋榆正蹲在地上撕本子。

她放下手上拎著的一堆香奈兒包包，快走過去。

“怎么啦，小榆寶貝？”謝喬察覺宋榆狀態有點不太對勁，眼睛紅紅的像是哭過，整個人也有些心不在焉。“這么好看的日記本子為什么要撕掉呀？”

“沒事。”宋榆搖搖頭，撕下最后一張寫滿字的紙張，對折撕碎，然后扔進了垃圾桶。

那是她高中時候在本子上留下的少女心事，早就應該扔掉了。

本來聚餐回來的謝喬正準備同宋榆分享趣事，看到宋榆提起垃圾桶下樓的背影只好選擇了沉默。

不多久，一個電話卻打了進來。

“喂？”

“小叔叔？！”

……

宋榆第二天有社團活動，組織的學姐安排了戶外寫生的活動，大家的畫畫技術參差不齊，簡筆、寫實，各種風格的畫作應有具有。

她愈發認識到自己和他人的差距，只能虛心請教，好在大家都比較熱情，毫不吝嗇地教她比劃。

或許正是一上午的社團活動，宋榆心中的郁悶被沖散了不少，下午去教學樓上課的路上心情都輕松了許多。

只是路上出了點意外。

“宋榆。”

一月沒見，季凡好像瘦了點，也黑了一點，還是喜歡穿黑色的衣服，但這次是寬松的運動服，看到她便快步走了過來，攔在她面前。

“都說愛人的眼睛是第八大洋，你瞧他看你的眼神，他不會就是你那見不得光的男朋友吧。”謝喬用手肘輕輕碰她，小聲嘀咕。

“別亂說。”

謝喬找了個買水的借口先行離開，宋榆背著書包站在原地，不知道該說什么。

她情不自禁地想起宋媛昨天評論季凡的話：

“那個叫季凡的，看中的無非就是你這張臉還有你是個女人而已。”

其實她最開始接觸季凡，圖的也是他的臉和身下那根東西。甚至季凡自己心底也清楚，因此在她提分手之后也沒有再挽留。

她這種私自私立，沒心沒肺的人，的確不值得別人喜歡。

“宋榆，最近還好嗎？”季凡開口率先打破沉默。

“還不錯，你呢？為什么突然來海大了？”

“南下四城八所大學之間聯合舉辦籃球賽，今天是初賽的第叁天，對決的剛好是海大。”

“我不知道你還會打籃球。”

“…其實。”季凡默了默，“高二的時候每天晚自習結束我都會去籃球場上打一場。”

宋榆沉默。

她之前追季凡的話說的可動聽了，比如每天都時刻關注著他的一舉一動，甚至連他喜歡做哪位老師編的習題冊都知道。

實際上她知道，只是因為他們班老師每次買書都會抄季凡的“作業”。

“我要去上課了。”宋榆與季凡告別，“今天有一下午的課，后面有時間我帶你逛下海城。”

“好。”季凡彎了彎唇角。

他沒有告訴宋榆，為了參加聯賽他費了多大的努力練球，也沒有告訴她，其實他就是來找她的。

有沒有機會，總要再試一試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