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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榆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上午十一點了。

趙淵已經走了，宋榆看著自己身下被肏得外翻的穴肉，心中暗罵禽獸。

他應該是在她昏睡過去之后又肏了幾個小時。

下體是撕裂了一般的疼痛，還隱隱泛著幾絲清涼，她扭頭才發現床頭柜上放著他買的消炎藥。

VX上還有他早上七點半發過來的消息。

“記得吃飯。”

宋榆自嘲地笑笑，宋家人從來不會管她吃飯與否。

她撥通了火鍋店的電話。

“嗯，老地方，老位置，午飯，一個人。”

……

宋榆喜歡吃火鍋，這是季凡都不知道的事情。江城一中無論是師資、學習氛圍、升學率都是首屈一指的。學費自然也相應地比較高，一季度的學費結清，只剩下勉強吃飯和交通的錢。

但她喜歡打扮，買衣服、或者喝酒，因此吃食上能省則省，有時在學校只吃一頓飯，零食和火鍋這種東西幾乎不沾。

大概是因為這種不良的飲食習慣，她一向胃就不好，吃多了刺激性食物容易犯胃病。

但每年生日那天，她都會一個人跑到這家火鍋店點一份單人火鍋套餐。

一些有紀念意義的時候也會一個人吃火鍋慶祝，比如高考結束，比如今天。

宋榆還是高估了自己的體質，來的時候下體像被人活生生撕裂了一般，走路的時候雙腿都在發抖，甚至都無法并攏。

老板知道她是老顧客，知道她喜歡吃辣，按照她的喜好上了一些菜。

“蘸料那邊可以自取”

宋榆點點頭，她點的是辣鍋，紅油浮在鍋面上，看起來頗有食欲，她涮了幾片肉扔了進去，然后撈出來，撕扯著塞進嘴里。

好好吃。

她就這樣不緊不慢地吃了一個小時，直到辣意刺得胃里翻涌，才停了筷子不住嘔吐。

吃得有點太多了。

湯底沸騰間，水汽模糊了她的視野，也模糊了她眼角滑落的兩滴淚水。

明明已經達到自己的目的了，為什么還是不開心呢？

吃完飯后宋榆需要走一段路到地鐵站乘車，路上碰到了一個坐在地上哭鬧的女孩。

“我不管我不管，我也要玩具！”

“媽媽偏心，大壞蛋！弟弟有的我也要！”

女人連忙放下懷里抱著的男孩，蹲下身把女兒抱了起來，手用力地拍了怕小姑娘屁股上的灰塵，“多大姑娘了，還坐在地上哭兮兮的，媽媽給你買還不行嗎？”

女孩這才止住了哭聲，拉著母親的手向玩具店走去。

宋榆回過神的時候自己眼里也蘊滿了淚水，她連忙抹干凈，吸了吸鼻子，裝作什么事都沒有發生。

她想起來，小時候自己也很愛哭，但哭這種東西，是為了宣泄情緒，傳達情緒的，但無論是宋家人還是她的親生父母好像都不太愿意聽到她的聲音。

她只能采取傷害自己的方式讓自己變得為人注意。

所以她后來就漸漸地不太愛哭了，眼淚只會讓人看到自己的無助和狼狽。

……

回家后，宋榆明顯感覺氣氛不太對。

她大概猜到是因為什么，心里竟然有絲隱秘的興奮。

“宋榆。”宋母叫住即將要上樓的女孩，“你過來。”

宋榆走了過去。

還沒有張口說話，一巴掌就就甩在了她臉上。女孩白嫩的臉上頓時就開始泛紅泛腫。

“你還要不要臉？！”

宋母指著她的鼻子，氣得渾身發抖。

“把男同學帶到家里來廝混，你是要丟光我們宋家的臉嗎？！”

宋母氣得臉上泛紅，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