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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多的國-家倒戈向華夏陣營,華夏自然不能再贏者通吃,必須得放一些產(chǎn)業(yè)出去,給這些國-家也提供就業(yè)崗位和一定的利潤,唯有帶著小弟們都喝到湯吃到肉,小弟們才能心服口服,以德服人。
站在華夏的角度,也確實需要把一些低端產(chǎn)業(yè)分出去了,總不能讓自家的勞動力一直都從事著低端工作。
把事倍功半的崗位分享出去,保留下事半功倍的崗位,這樣勞動力出的力氣少了,賺的錢多了,社會的幸福感自然就上去了。
再由各大科工產(chǎn)業(yè)群推動生產(chǎn)力解放工作,將更多的生產(chǎn)工作交給機器來完成,給人類更多的時間與空間去享受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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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續(xù)兩周的會議開完,謝蕓還沒來得及回蓉城,華夏就對全球發(fā)布了《正告》,利用衛(wèi)星成像技術在公海以及部分恐怖分子活躍的地區(qū)圈出一片區(qū)域來,正告全球?qū)⒃趦尚r后執(zhí)行清朗行動,所有無關人員全部撤離相關區(qū)域。清朗行動一旦開始,不接受任何外交協(xié)談。
彼時的北美峰會還在進行中,針對《公約2.0》修訂的2486條補充條款還在擬定中,參加峰會的各方勢力代表絞盡腦汁地補充內(nèi)容……
華夏發(fā)布的《正告》是要通過外交手段通傳所有建交國-家的,這份《正告》在第一時間就放到了會議桌上。
原本鬧哄哄的會議桌上為之一肅,很快就所有人都離席,會議暫停兩個小時進行。
各國都通過衛(wèi)星技術將目光對準了華夏在《正告》中圈定的區(qū)域。
所有人都盯著的航母……沒有去。
多數(shù)人都盯著的戰(zhàn)斗機……沒有去。
“難道華夏打算直接動用導彈?”
一群專門收集各路情報的人又去查華夏是否有動用導彈的技術,查了半天才想起來,華夏早就建立了完善的地下運輸體系,衛(wèi)星上又沒裝透視眼,根本看不到華夏那廣袤國土下面是否有什么流動。
時間一點一點流動到了華夏《正告》中約定的時間,全球所有國-家的高層
都屏住了呼吸。
倒計時一點一點接近于零,呼吸聲都變得沉重無比。
“5”
“4”
“3”
“2”
“1”
“0”
衛(wèi)星畫面上突然升起了一朵朵巨大的蘑-菇-云,天地間都變得昏黃一片。靠近華夏劃定那些區(qū)域的國-家最先監(jiān)測到近地軌道中出現(xiàn)的龐然大物,像是一只只體型巨大的蝙蝠,巨大卻不失靈活,就如同暗夜中收割生命的幽靈,幽靈走過的地方,千里焦土,寸草不生。
陸地上,公海上。
幾乎是同一時間,被華夏那份《正告》圈定的區(qū)域全都變得寂靜無聲。
全球都捏了一把冷汗,心里滿是無助。
最無助的當初那超級大國,他們心里知道,軌道轟炸機是所向披靡的大殺器,地面武-器別說摧毀軌道轟炸機,就連鎖定都做不到,更別提達到軌道轟炸機所在的高度了。
而且華夏派出的這一系列軌道轟炸機,并不存在之前普遍認為的機動性差的問題,表現(xiàn)出來的情況居然比常規(guī)軍用戰(zhàn)斗機還要靈活!
這是一個無解的難題。
華夏高層在做出這一項決定的時候,魄力不可謂不足,他們甚至已經(jīng)做好了老美全面翻臉的準備。
畢竟華夏這一次借著清朗行動而掃除的‘恐怖分子’,背后實際控制人是誰,大家心里都和明鏡兒似得。
為了防止老美突然翻臉,大打核戰(zhàn)-爭,華夏最新版的反導系統(tǒng)全開,最新技術的軌道飛行器也全部待命,高懸于天空中的監(jiān)測衛(wèi)星全部啟動,只要老美有一絲一毫的武-器出動,比春雨還要先進六代的軌道轟炸機就會全力開炸。
一旦發(fā)生核戰(zhàn)-爭,為了保護本土國民安全,只能送敵人全部去見上帝。
戰(zhàn)-爭的背景下,容不得任何的心慈手軟。
那些站隊的國-家也跟著捏了一把冷汗——沒人能想到,華夏在面對《公約2.0》時,并沒有采用一貫的利益捆綁政策,而是正面開剛,狠狠地秀了一把肌肉,讓所有萌發(fā)中的火氣都消散于無形。
面對這種絕對懸殊的力量代差,老美的高層就算窩火,也只能忍著。
和平是斗爭來的。
敵人是紙老虎。
這兩句開國偉人的話被再次驗證。
正如當年日不落首相的一跪向全世界宣告了日不落帝國的謝幕,這次老美的一忍,也向世界拉開了全新的序幕。
新的序幕,自當由新的主角來引領故事的發(fā)展,來演繹不一樣的情節(jié)。
這一臺關于全人類命運的大戲,內(nèi)容是《和平與發(fā)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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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蕓給自己定的壽數(shù)是一百整,就如她十方俱滅境的修為一樣,取了個十全十美之意。
周勝命定的壽數(shù)是七十六,因為一生行善積德,功德加身之下,延壽二十一年,享年九十七歲。
謝蕓親自送周勝走的,她問過周勝,是否愿意留在山居,幫她打理,周勝欣然端起這碗軟飯,畢竟這軟飯的碗已經(jīng)端了幾十年,往后再端百年,千年,他覺得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倒是粥粥一家子,謝蕓年輕的時候還在想,自己會不會舍不得自家孩子,畢竟是懷胎十月生下來的娃,可隨著時間的推移,親眼目睹小不點長成叛逆的少年,開始同她天天吵架,后來懂事一些后便是聚少離多,再然后粥粥成家生子,組建了自己的家庭……當年的小豆丁已經(jīng)變成了白發(fā)老人,哪還有什么舍不得的?
謝蕓知道自己這一生的壽數(shù)會在哪天走向最后,提早三天同兒孫輩們說了,讓兒孫輩們趕回蓉城的麓湖別院來吃了頓飯,午睡的時候含笑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