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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單差人過來傳消息,說是禮部準備了些新巧玩意兒,讓他過去一同觀看。
去了之后,皇帝又明里暗里敲打他幾句,讓他們夫妻和順些。
中午時顧九麟將昭平公主打得太狠了,她走路一瘸一拐的樣子根本瞞不住,一回房間,就有發(fā)現異樣的宮女將消息傳到了皇上的耳朵。
顧九麟耐著性子聽皇帝訓,好不容易殷單開了尊口讓他回去,結果他一到房間,差點沒被氣樂。
他床上又多了一個人。
顧九麟壓下火氣:“誰送來的?”
裴啟沒能跟顧九麟一起去看那些個把戲雜耍,便一直躍到房梁上守著,誰將這人送來的,他看的一清二楚:“咳昭平公主送來的。”
顧九麟:“又是她?”
裴啟不吭聲了。
☆、新婚第二晚,質子ge
顧九麟將視線轉到床上。
這次比上次還夸張,上次好歹還是將人偷偷摸摸打暈了拖上床,這次倒好,直接將男人赤裸地扔在床上。
這人甚至還清醒著,身上不著寸縷,只用一條黑色的綢布將雙眼遮住,在腦后系緊。
肌膚如雪,但因為中了春藥的原因,泛著不自然的紅色。空氣中散發(fā)著甜膩的香味,裴啟已經溜之大吉。
顧九麟按了按太陽穴,只覺得頭疼無比。
這殷馥雅到底哪里來的這么多春藥!到底是用了什么法子才躲過這么多太監(jiān)侍衛(wèi)宮女的眼睛,能將堂堂燕國的質子運到自己的房間里?
大概是明白自己的處境,聞人律躺在床上,蘇州云錦被只勉強遮住他胯下那三寸地方。他咬著牙苦苦忍耐著情欲之苦,縱使雙手沒有被綁住,也不主動解開眼上的綢布。
顧九麟走上前去,伸手準備將他臉上的綢布解開,指尖剛剛觸摸到滾燙的額頭,就被聞人律低聲喝止:“住手!”
“不要誤會”顧九麟沒有進行下一步,“我只是想將你眼前的綢布解開。”
聞人律嗓音沙啞,艱難道:“我知道但是不要解開。”
顧九麟頓了頓,正打算收回手,聞人律卻仰著臉蹭了過來,他將滾燙泛紅的臉頰貼在顧九麟的掌心,冰涼的溫度讓他呻吟一聲。
“你是質子,是大殷的客人,燕國的使者。”顧九麟沒有抽回手。
聞人律蹭了蹭,又覺得體內燒得更厲害了,他忍不住抬手去摸索顧九麟,雙臂纏在他身上:“我呼呼我知道,所以不要讓我看到你的臉”
“你是燕國的太子,便是給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對你有僭越之舉。”
顧九麟假意要抽回手,聞人律卻不肯放過他,摸索著纏他更甚:“不敢僭越你也僭越了”
“你幫我你幫幫我救我好嗎”聞人律喘著氣,鼻尖泌出汗水,十分脆弱。
顧九麟冷靜地從聞人律糾纏中抽離:“懷玉公子圖謀不小,微臣不敢?guī)湍恪!?
聞人律氣結,他不肯解開眼前的綢布,跌坐在床上摸索半天,又摸不到顧九麟,他咬著牙冷聲道:“只要幫我返回燕國,任何要求,我都答應你。”
顧九麟冷然道:“我顧家乃世代忠良,我既為大殷朝臣,又為圣上駙馬,還是知道禮義廉恥,忠孝氣節(jié)八字是如何寫的,我豈會背叛大殷、背叛圣上,助你回國。”
“顧九麟!”聞人律一把扯下綢布,狹長的雙眼已然被情欲燒的通紅,他盯著顧九麟,本來陰森的雙眼因為盈盈水光而變得格外魅惑,卻依舊透露出一股狠勁兒,“只要我從這個房門走出去,一盞茶的時間,整個京城都知道你欲對我圖謀不軌。”
“我貴為燕國的太子,可以死,甚至可以生不如死,卻絕不可受辱。我受辱,便是燕國受辱,倘若兩國開戰(zhàn),這個責任,你擔得起嗎?”
顧九麟微笑側身:“請。”
聞人律起身,赤腳踩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