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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你的口音,似乎不像是京都人。”霽明柔走上閣樓,邊走邊說。
“奴婢是渝州人。”汐濘笑著回。
霽明柔眉眼彎彎,站在窗邊看著下面的假山與湖水,眼中無限欣然,她轉頭對汐濘笑著擺擺手,“你先下去吧,我自己待著就好,有事我會喚你的。”
汐濘垂首應是,往閣樓下走去。
入夜,一輛不起眼的馬車停在御柔苑門前,隨行的禁軍都扮成了普通侍衛的模樣護在馬車周圍。
燕珩踏著月光而來,直奔霽月臺而來。
他今日來之前特意換了衣衫,月白色的寬袖長衫配合著御柔苑的悠揚美景,公子如玉清雅,倒也相得益彰。
燕珩腳步很輕,緩緩走上閣樓。
月光通過窗子灑進來,照在柔軟的地毯上,也照在她的身上。
霽明柔雙腿跪坐在軟塌上,上半身趴在窗沿邊,清爽的夜風撲面而來,她閉目淺眠,若明月般清淺柔和,如仙子般容色傾城。
背后的腳步聲驚動了她,她睜開美眸,眼中沒有一絲睡意。
燕珩走近,雙手握住她的腰肢,將她擁入懷中。
“想不想我?”
霽明柔瞥他一眼,嬌哼一聲沒理他。
“怎么?不想么?”燕珩手指忍不住摩挲她腰間的軟肉,幾日沒見,心里和身上都難耐的很。
“窗邊呢,你別亂動,下面還有人守著呢。”霽明柔順著窗戶看著下面的禁軍,手上推拒著他的手。
“你不夠思念,看來是我還不夠努力,沒能讓你成天惦記著。”燕珩抽出她的腰帶,將抗拒的一雙小手綁在她身后,束縛住她纖細的手腕,“莫動,控制不住力道,可就要讓下面的人聽去了...”
須臾,霽明柔眼中含著淚花,極力咬唇克制著,腰肢軟下去又被強制的握住,保持著這個姿勢動彈不得。
燕珩用指腹碾過她咬著的唇瓣,單手撈她往后靠,他的胸膛緊貼著她的后背,然后關上了窗戶,隔絕閣樓中的婉轉鶯啼。
霽明柔氣的咬他手指,一口下去就是兩個見血的牙印。
“別氣了,我哪里舍得讓你的聲音被別人聽去。”燕珩不在意手指上的疼,看著她眼中的眼珠,還把手指往她嘴邊送,“咬吧咬吧,你消氣就好。”
“硌牙。”霽明柔抬了抬她被綁著的手腕,兇狠的瞪著他,“解開!”
燕珩唇邊勾起一抹不懷好意的笑,腰腹猛地一用力,低頭在她白皙的脖頸上輕咬,然后沉聲道:“這可不成...解開可就不好玩了,只有這樣的快活,才能讓朕的乖乖時刻記著朕~”
霽明柔咬牙看他,忍著崩潰,自己用手指解著手腕上的帶子,她摩挲半晌,終于在扯開了手腕上的帶子,但隨之而來的,還有極致的崩潰,身體瀉力,軟軟的倒下去。
燕珩接住她,將她放倒在軟塌上,指尖挑起落在地上的帶子,將目光移向她的腳腕。
第77章 夫為妻綱?
◎你是誰的夫?誰又是你的妻?我們有關系嗎?◎
一夜旖旎過后, 初晨的第一縷日光照進來,霽明柔抬手去遮刺眼的光線,翻了身繼續睡著。
她手臂隨意一搭, 觸碰到旁邊人火熱的肩膀,她猛地睜開眼, 見燕珩還躺在她身側。
“你怎么還在這?”霽明柔從被窩里做起來,伸手搖醒了燕珩,詫異的看著他。
已經日上三竿了,他為何沒回宮去上早朝?
燕珩抬手將她攬在懷里, 迫使她繼續躺下, 緩緩睜開眼,無奈的笑著, “今日沐休,上什么朝。”
“...哦,我忘了。”霽明柔送了一口氣, 想起來沐休這回事, 見燕珩沒有起來的意思,她便乖順的躺在他懷里,繼續陪他再躺一會。
燕珩鮮少賴床不起,這事通常都是霽明柔干的,但今日霽明柔沒了睡意,眼見著時辰不早,就搖著燕珩的胳膊,將他床上拉了起來。
“就算不上朝, 也是有政事要處理的吧, 你今日真的不回去了?”霽明柔利索的整理好衣裳和妝容, 然后回身見燕珩還在不緊不慢的穿衣, 看得她都想上手替他穿了。
“夜里再回。”燕珩慢吞吞的拿起腰封,“燕璃對政務熟悉的很,有他在勤政殿批折子,我清閑一天不打緊。”
“你說他要是知道你出來干什么,還能心甘情愿的給你批折子?”霽明柔腦子想著阿璃氣急的樣子,失笑的說。
“他當然知道。”燕珩理好衣衫,然后坐在鏡前,自己上手冠發,“我瞞他這事做什么,朕出來找你,是為皇室開枝散葉做努力,承嗣是首屈一指的大事,朕出來辦正事,當然得和他交代清楚再出來。”
他養弟千日,用弟一時,就讓燕璃偶爾批一天折子而已,燕璃該謝謝他才是。
霽明柔:“......”阿璃會被他氣死吧?
難得清閑一天,燕珩當然不能把這一天的時間用在宅院里浪費掉,這個時節沒什么好玩的,思來想去,燕珩最后帶著霽明柔去了郊外的皇家馬場。
皇家馬場不專供皇室,所以馬場里向來不缺人,朝中那些勛貴和宗室子弟就經常來這里縱馬玩樂,尤其今日沐休,人更是不少。
燕珩和霽明柔自然是不能光明正大的在這些人面前晃悠,勛貴子弟們在西邊馬場里縱馬,他們就去東邊馬場中,東邊圍欄里的地方是皇室專享,尋常人進不來的。
霽明柔換好騎裝,摸了兩下追風的鬃毛,然后動作干脆利落的上了馬。
拖燕珩的福,她早早的就學會騎馬了,先帝圍獵的時候,沒有燕珩在她身后威脅恐嚇她,牽著追風帶她一遍遍的練習,她恐怕到今日都學不會騎馬。
“比一比?”燕珩牽著一匹性情較為溫順的御馬出來,翻身上馬,對著霽明柔笑著說。
“你的追風可在我身下,你確定要和我比?”霽明柔當年學騎馬的時候,用的就是燕珩的追風,所以她和追風算是熟悉的,燕珩的追風是外域進供汗血寶馬,速度非一般的御馬可比。
“比。”燕珩拍拍身下的馬兒,自信的很,“我就是不用追風,你也追不上我。”
霽明柔挑眉,雖然不信燕珩能贏,但她十分稀罕燕珩的這股自信勁,“你若是輸了該作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