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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狐假虎威結束了,這就變臉了?”燕珩站起身繞過書案,站在霽明柔面前,手指輕輕從她的指尖蹭過,帶起一陣漣漪。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門都緊緊關著,也不知...都敘舊了些什么,陛下瞧見了這多年未見的表妹,心情如何?美人梨花帶雨,可觸動了陛下的心弦?”
粗糙的指腹從霽明柔眼下那塊柔嫩的肌膚上攆過,他帶著一抹壞笑,輕聲道:“朕覺得,你難以抑制時,落淚求饒的模樣,更能觸動朕的心弦。”
作者有話說:
我明天早上回學校,畢業答辯了,所以這個禮拜的更新大概是不能保證的,對不住了諸位,我盡力日更,但估計是日更兩千的水準了。
我文筆不好,是真的不好,太謝謝諸位小可愛們追到這里了,評論區很多人我都眼熟了,真的謝謝你們啊,給了我莫大的動力,讓我寫到今天,心態崩了之后能堅持到這里也是因為你們評論給我的動力,謝謝你們。
第73章 旖旎
◎這女子...生的與柔安郡主竟有七分像◎
“青天白日的, 陛下在勤政殿還要惦記著這種事情?”霽明柔說話聲有些淡,眼神也是冷冷的。
燕珩明知道她和楚玉柔之間有什么仇怨,卻還是放了楚玉柔進來哭求, 聽楚玉柔說那些委屈可憐的話,他什么意思?看楚玉柔現在過的不好, 所以他對這個表妹心軟了?
都出閣了這么多年,楚玉柔還打著燕珩的主意呢,她若是打定主意和離,就該回家去和父母商量, 而不是來燕珩面前作這副樣子。
嫁了那樣一個人, 還不是自找的么,當年若不是楚玉柔先對她下手, 意圖壞了她的名聲清白,她也不會反擊,讓楚玉柔自食惡果, 最后被楚家三房匆匆嫁了出去。
“自然是看見你才惦記, 朕見著你,就什么興致都有了。”燕珩好聲好氣的哄著,邊說邊伸手去牽霽明柔的手。
燕珩俯身在柔軟的唇上傾啄,保持著這樣的姿勢,緩緩掀起眼皮看她,骨節分明的手指將她柔順烏黑的長發撩到背后,手掌摩挲著她的后脖頸。
霽明柔后退一步,躲開燕珩的手, 對燕珩的溫柔一點不買賬, “但是我看見你和她同處一室, 便什么興致都沒了, 燕珩,你明知道楚玉柔當年是如何對付我的,卻還是看在表兄妹的情分上,想要幫她和離么?”
霽明柔知道楚國公府勢大,又是燕珩的外祖家,楚玉柔是楚家嫡出幼女,若非撕破臉,就是燕珩也不能輕易處置她。
但她心中的委屈...又要怎么辦?她就得忍著心中厭惡,心平氣和的放下過往,任由楚玉柔在她面前耀武揚威?
“朕可沒幫她,你莫要誣蔑朕啊,她與楚行言一同進宮,朕不見說不過去,就當是給楚行言一個面子了。”燕珩笑著解釋。
“今日是我來得巧,我若不來,你是不是就會這樣順水推舟,看在楚行言出使南辰的功勞上,給楚國公府這個臉面?”霽明柔不信。
她必須得承認,楚行言此次出使南辰,促成兩國邦交貿易,確實有功在身,楚行言是楚玉柔的親哥哥,若楚行言以功勞替親妹妹求和離的恩典,燕珩無論是現在皇帝的層面上看,還是站在楚行言表哥的身份上看,都要給楚行言這個面子。
“楚行言若是舍得用這個功勞去給楚玉柔求和離的恩典,那朕也算是松了一口氣,只要他不惦記著你,就是放了楚玉柔和離歸家,朕也是愿意的。”燕珩執起霽明柔的手,將她拉到書案前坐下。
“楚行言怎么想的跟我無關,比起他,我更在意楚玉柔是不是經常過來礙我的眼!你愿意看在表兄妹的情分上放過她,可我還不愿意!”霽明柔當真是有些生氣了,她沒想到燕珩居然還真有放過楚玉柔的想法!
他放過她的仇人,不就是變相的與她作對嗎!
“不過是個可有可無的人罷了,她哪值得你為此生氣,若是不順心,等她和離之后,朕就下旨讓她進宮...”到時候還不是隨你處置。
燕珩后半句話還沒說出口,就在霽明柔能殺人的眼神中閉上了嘴。
霽明柔越是氣,燕珩就越是沒脾氣,神情和話語始終溫和,他手指刮了一下霽明柔的鼻子,“朕說的是什么意思,你都能懂,楚家有功,皇家必須得嘉獎,但你與她有仇,朕也不會讓你忍著,楚國公府若是幫她和離,那就讓她離,等她恢復自由身,你想怎么處置她,朕都幫你。”
“罷了,她也得到了報應,往后就隨她去吧,只要不犯到我面前,我就當她不存在。”霽明柔偏過頭,面色平和了些許。
那些事過去許久了,她也沒有非要置楚玉柔于死地的心,剛剛生氣,也是她以為燕珩會站在楚玉柔那邊,才會心里失衡。
楚玉柔嫁了一個磋磨人的夫君,與娘家離心,過了這么多年生不如死的日子,也可以了,往后,楚玉柔不來她面前作死,那就相安無事。
“咱們成婚后,先前為難欺凌過你的,就是再不情愿,也都得匍匐在你腳下,三跪九叩,比起死,這才是讓她痛不欲生的報復,你若是想,朕就召她入宮,讓她日日給你請安跪拜,你想怎么都可...”燕珩將霽明柔摟在懷里,擁著她往內室走。
“楚國公府到底是你的外祖家,你這樣幫我折辱你的表妹,不怕楚國公府對你這個皇帝不滿嗎?”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燕珩撫摸著她一頭烏黑的秀發,凝著她的眼,“做了九五之尊還不能為妻子出口惡氣,那我這個皇帝做的還有什么意思,無論是南征還是集權,我為的,不就是讓你往后能肆意妄為,隨心所欲么。”
霽明柔環抱住燕珩的腰,抬頭看他,喃喃道:“明君是不能這樣的。”
“朕寵你,為你出氣,就不是明君了么?君王的功績所能被這些小事輕易毀掉,那就不算是功績了。”燕珩低頭,輕柔地蹭著她的唇角,“你只需要記得,有朕在,你無論做什么,都可隨心,無需瞻前顧后,不必顧忌任何人,任何事。”
霽明柔主動啟唇,讓他的進來索取香甜。
不過就是唇齒相觸而已,這股心火就涌動上來,燃了他的黑眸。
霽明柔啟唇咬住燕珩的嘴角,稍微用了力,淡淡的血腥味就從唇齒間蔓延開,染紅了兩人的唇角。
“放肆。”燕珩一把掐住霽明柔纖細的腰肢,兩人貼近了些,夏日衣衫單薄,即便是皇帝所穿的帝服,也是薄薄的一層外衫而已,肌膚隔著布料碰撞上,他眉眼微蹙,但眸中醞釀的不是怒氣,而是想將她吞吃入腹的深深欲|念。
“陛下剛剛還說,隨我放肆。”
“當然隨你,就是...得有點代價。”燕珩一手扣緊了她,一手在她身前作亂,指尖沿著起伏的曲線打轉。
霽明柔抬眼,視線撞進燕珩那雙裝滿她的眸子里,她勾起唇角,抬手摁住那只在她領口邊打轉的大手,“陛下還想白日宣、不成。”
“不可以嗎?”燕珩淺笑,打橫將她抱起來,往勤政殿的內室走去。
三千青絲披散在軟塌上,逶迤飄動,兩道身影在黃昏的夕陽下纏綿,黏膩曖昧的氣味和聲響回蕩在勤政殿內,本是君王處理政事接見臣子的地方,莊嚴肅穆,卻被無邊春色沾染上旖旎的色彩。
......
春陽殿中,宴席初啟,歌舞絲竹齊齊動起。
上首的主位空著,兩側幾個位置都已坐滿。
因著帝王身邊的太監早就來知會過,說陛下晚到,不必等他,所以晉王就吩咐下去,讓宴席先開始了。
今日宴上的,大多數都是楚家人,為楚行言一人辦的慶功宴,雖不算隆重,但是楚家人指定是到全了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