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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小七錯了。”青年急急認錯,耳尖倏然變得通紅,“小七只想為您分憂,從未想要勾搭什么男人……小七只是主上您一人的雌奴……”
青年說著褪下玄甲,轉過身去,高高翹起屁股。圓潤飽滿的臀瓣間嵌著一條粗糙纜繩,一支雕滿蓮花的羊脂玉杵插在穴中。玉杵不算粗壯,卻極纖長,仍有寸余露在穴外,只要稍有動作,便會被纜繩推入穴中,直抵騷心。
眼前臀瓣雪白,纜繩漆黑,臀縫與穴口卻因終日的廝磨而泛著冶艷的紅。這樣的美景的確勾人。只是以玉墟君的修為,早已不會再被情欲控制。他向來是撩得多操得少,偏愛看青年那欲火焚身,不得滿足的模樣。
“主人……”青年用僅存的左臂,動作笨拙地掰開臀瓣。一面又微微側頭,妙目含春地望向自己的主人。那張英俊的臉仍如往常,毫無表情,眼睛卻很會說話,寫滿了炙熱的欲念,與深沉的愛慕。
即便不善言辭,光憑借這雙眼睛,也足以勾去不少男人的心。更何況在外人面前,青年一直稱得上巧舌如簧。
“娼婦。”玉墟君輕輕一腳,踢上那玉杵,讓它在青年的媚穴中打了個旋。
堅硬凸起的蓮紋,碾過柔軟細膩的腸壁。
“啊……”欲望如潮水般襲來,青年的眼睛瞬間濕潤了。一聲淫叫從他的口中發出,卻又硬生生收住。那淫穴倒是分外誠實,并不遮掩,濕噠噠流下一股熱液,將纜繩浸泡得更加飽脹,深深嵌入股間。
青年身后的穴口早已被媚藥煉得熟爛,最是嬌嫩敏感。向來只需隨意插弄幾下,他便難以承受,抖著身子,一副即將高潮的模樣。
“主人……啊,主人……”青年搖臀擺腚,渴望著玉墟君的進入,姿態極為騷浪。
“該說什么?”玉墟君不為所動。
青年生性害羞,即便動作已放蕩無比,教他的那些淫詞浪語,卻無論如何不能輕易出口,只啞著嗓子,低聲哀求:“主人,求您疼疼小七吧……”
他越是羞澀,玉墟君便越愛拿話激他:“騷貨裝什么處子?你看這玄纜,都被你的淫水浸得發白了。”
纜繩取自玄夔的牛筋,柔韌粗礪,也是一件催人欲火的淫物。它被下了禁制,以兩根黑色絲帶系在青年腰間。帶著點惡意的趣味,絲帶末端打了個精巧的蝴蝶結,正落在青年背溝位置。
青年早已辟谷,不再為那些穢物煩憂。因而除了挨操的時候以外,這纜繩常年鎖在他臀縫間,忠實地看守著那處隱秘的入口,將他深鎖在無窮欲海之中,不得釋放,無法滿足。
然而這些手段,青年卻是不知道的。
他不知道玉墟君給他用了何等烈性的淫藥。他只知道,自從被主人開苞以后,他的后穴便時刻空虛無比,騷癢難耐。若不是含著玉墟君賜給他的玉杵,他甚至無法思考,只想被主人抽插侵犯。
而即便含著那玉杵,照舊不能使他滿足。破身以來的數百年間,他的玄甲之下,永遠是淫水四濺,哪怕跟隨玉墟君外出征戰之時,也不例外。
青年雖然驍勇善戰,敏銳無比,在某些方面卻出奇的羞澀遲鈍。他一切的經驗都來源于自己的主人。玉墟君時常變著花樣地辱罵他,說他騷浪淫蕩,久而久之,他便當真以為自己生性淫賤,是個天生的蕩婦。
玉墟君用足尖抵著玉杵,慢慢在青年的穴壁上碾磨著。
空虛從身體的最深處升起,吞噬了青年的神智。他不由自主地扭動著臀,追逐著玉杵,并且更加賣力地掰開臀瓣,渴望被操進更深的地方。
不夠……還是不夠。
除了主人的性器,其他任何東西,都不能讓他獲得真正的滿足。
后穴中的媚肉劇烈地收縮著,淫水滴滴答答地從雙腿間流下,青年的眼睛里涌出淚珠。那種由衷的空虛感,幾乎要將他撕裂。
玉墟君卻依然冷靜自持:“想要?”
青年飛快地點頭。
玉墟君淡淡道:“想要,就說。”
“主人,求主人操我……”青年嗓音沙啞,極度性感。
“錯了。”玉墟君卻并不滿意,靴尖抵著那玉杵,在青年的后穴中大開大合地抽插起來,“不是這句。”
淫穴早已泛濫,每次的進出都帶著噗哧的水聲。青年眼神迷離,身子也化成了一灘春水。
“唔……”他一聲一聲地悶哼著,不知道究竟是該抗拒還是迎合。
無盡的快感與欲望使他極度煎熬。他甚至覺得自己變成了一只穴,全身心地渴望著被主人刺穿,像物品一樣粗暴對待。
玉墟君卻忽然停下動作。
青年幾乎被欲望逼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