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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遲一言不發,翻身壓在季懷真身上,撈起他兩條腿分開按住,露出季懷真結實的腿根。燕遲只低頭看了一眼,單單是注視著屬于自己的白濁涌出,呼吸就又重起來。
“你真好看……”
他只來得及講這樣一句,復又插了進去,這一下直抵陽心,干的季懷真小腹麻筋發酸,伸著手去摳燕遲的肩膀,喘息著催促:“再深些,去把枕頭拿過來。”
季懷真爽起來就亂抓亂撓的,枕頭早已被他踢到地上,燕遲猶豫一瞬,單手撈住季懷真的腰,借著性器插進去的姿勢將人抱起,帶著季懷真去撿枕頭。
背上猛地一痛,是季懷真爽到極致時在抓他。
沒想到這小子天賦異稟觸類旁通,不等他教就來這么一下。季懷真登時枕頭也想不起來了,叫燕遲摟著他站在床下,就這樣面對面干了數百來下。
這樣的姿勢旁人玩不來,燕遲卻十分輕松,他的東西夠粗夠大,頭部翹著像把利刃,正面干進去的時候恰好頂中季懷真的癢處,他一腳踩著地以作支撐,一腿圈住燕遲的腰,配合至極地讓人往自己身體里撞。
只是在燕遲情到深處想要借著姿勢親吻他時,季懷真總是很快能從情欲中清醒過來,他一手拽著燕遲的頭發輕輕往后扯,配合著他抽插的節奏往他胯間湊。
他轉移注意力地調情:“喘兩聲我聽聽。”
燕遲紅了臉,在性事上還保守著,干人時悶聲不吭,情話倒是講過,可季懷真總覺得不夠刺激,想要勾著他講些葷的。
他越是放肆,燕遲就越是害羞,干他的動作就越用力,將人干得渾身發軟,也就想不起來再逗弄他。
最后幾百下被燕遲抵在床上,二人已徹底顧不上會不會著涼,只被欲望驅使,燕遲肩頭都是被季懷真撕咬出來的牙印掐痕,兩人辦事兒如同打架,床榻被頂得咣咣作響吱吱呀呀。
季懷真對他十分滿意,雖是剛開葷,會的不多,但好在天賦異稟,第一次干人就快要把他干射了。
他滿意地看著燕遲汗濕的額頭,忍不住心想:不如就這樣養在身邊,當個泄欲的性奴似乎也不錯。
此念頭一出,季懷真也嚇了一跳,他居然會想著把一個來歷不明的人留在身邊。
似是感受到他的分心,燕遲又掐住他來了下狠的,頂得人內里一陣絞動逼仄,差點連帶著射出來。燕遲埋在他體內緩了一緩,似乎是還計較著剛才出精太快被嘲笑的事情,打定主意要讓心愛之人刮目相看,只不住親吻對方肩頭緩解那股似要將他整個人燒起來的欲望。
他口中喃喃低語道:“拾遺……陸拾遺,我一定待你好,你別不信我。”
他龜頭抵住季懷真的陽心狠狠磨蹭,抽出又頂入,嘴上講話好聽,胯下動作卻一點都不見憐惜,將一張床榻撞得移位,腳抵著床使勁,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個被他按著肏的人同他有什么深仇大恨。
季懷真被干得前面直流水,嘴里卻嚷嚷道:“你把我弄痛了!蠢貨!”
那小子倒真的停下來。
他一停,季懷真反倒不高興了,正要繼續罵人,卻見燕遲一臉糾結羞愧地俯下身,在季懷真耳朵上親了又親,低聲道:“對……對不住,我……我一會兒定當好好伺候你,你說什么我都照做,馬上就好。你……你就忍一忍吧。”
話音未落,又按著季懷真的腰狠肏進來,力道竟是比剛才更重,進得也更深,嘴里翻來覆去,什么對不住,什么辛苦了,什么以后他整個人都是他的,哄人也哄得笨拙。
嘴上說得多好聽,肏季懷真就肏得多用力,一句馬上就好,竟是又把人按在床上肏了一刻鐘。
季懷真心中冷笑,怕要真是陸拾遺那個瘦弱身子骨來,就燕遲這力氣,估計要被干死在床上。
他心中不爽,偏得那小子不識趣,嘴里抽風似的陸拾遺陸拾遺的喊,動作越來越快,顯然是要射了。
看出他在意這事,比起肉體交合,燕遲更想得到自己的回應。
他越是喊陸拾遺,季懷真越不搭話,非要氣一氣他才好。兩人較勁似的,互不相讓,最后同時攀上頂峰,一場性事雖同床異夢,卻也酣暢淋漓。
季懷真滿足得很。
倒是燕遲,還記掛著剛才沒有得到回應一事,抱著人不撒手,小狗般湊上來撒嬌。季懷真爽完就不太想搭理人,使喚著燕遲給自己擦身。
按道理說若是此時給他點甜頭,這小子反而會更加死心塌地,可想起方才床榻間那一聲聲情到深處的“拾遺”,季懷真就有些犯惡心,連帶著看燕遲也沒什么好臉色,被子一裹,又把燕遲打發回他的狗窩去,沒好氣道:“我不習慣同人貼著睡。”
燕遲委屈得不行,還以為是把人弄痛了,卻也心甘情愿地把季懷真當媳婦伺候,哄著他睡著。
二更時分,季懷真還沒睡著,被燕遲這童子雞日過一次,有些被日服了,欲火又上來,心想不睡白不睡,便是讓他喊幾聲陸拾遺又怎么了,還能少幾塊肉不成?
又主動追到燕遲鋪在地上,那個被他萬般嫌棄的狗窩里去。
燕遲正睡得沉,季懷真鉆進來摸他,下面的東西比上面的東西清醒得快上許多,迷迷糊糊間把季懷真攬在懷里,就著先前射進去的精水頂進去,一柄兇器雖生澀,卻也伺候得季懷真心服口服,意猶未盡。
二人裸著身子,在地上又來了兩回。
季大人嗯嗯啊啊,形骸放浪,勾著燕遲胡鬧,聽得三間房外的白雪不住罵娘,懷疑有人被淫鬼上身。
第10章
翌日一早,季懷真在燕遲的狗鋪蓋中醒來。
昨夜怒斥著說不愿同人貼著睡的是他,睡到一半又欲求不滿地追到地上睡了一夜的人還是他。
身邊人已不知去向,走之前倒是把被角給他掖好,季懷真動上一動,些許味道跑出來,混雜著濃精與汗,催的人性欲勃發。
他遺憾地舔嘴,心想要是這時候燕遲在就好了。
門外敲門聲傳來。
“大人。”
是白雪。
季懷真匆匆裹上層衣裳,往塌上一坐,叫白雪進來伺候。這才發現后面好像腫了,疼得齜牙咧嘴,又朝燕遲的鋪蓋上踹了一腳泄憤。
白雪推門進來,差點被屋子里的味道熏出去,看見地上床上一片狼藉,早已見怪不怪。季懷真往床上一趴,心安理得地使喚白雪給自己捏腰捶腿,閉眼問道:“詔書一事如何了?”
“回大人,汾州小,不過也有識得此字的,屬下怕引人注目,已派人在周邊城鎮多尋些人,一人分得兩三字,大概還需七日左右。”
倒也不出他所料,若是一切順利,他反倒要懷疑。
季懷真點了點頭,問完詔書問上京,問完上京問陸拾遺,問完陸拾遺問他姐,連那昨日剛認識的奇怪道士路小佳都問了一遍,最后嘴巴說得干巴巴,實在沒話問了,才不情不愿把眼睛睨開條縫,狀似無意道:“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