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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懷里,許流年明顯感覺到了他身體的熱度。
“你在酒里給我下了藥?”
那股酒香的味道,越來越濃,熏得她都有些醉了。
“是啊。”
“年年,你這個人做事,的確有些不擇手段。”
“是嗎?”
許流年一個回身,擰著他兩個手腕,把他摁倒在沙發上。
她壓制在他的背上,在他耳邊勾起紅唇,輕言細語。
“我不擇手段,你就很好?”
他突然笑了下,壓著她的肩膀倒在了沙發上,“要不要試試?看好還是不好。”
許流年聽出了他話里的意思,一腳狠狠地踹過去,被禁錮得動彈不得,男人的力氣到底比她大上很多,畢竟很明顯這是個練過的男人。
但是,許流年顯然不是一個會示弱的女人。
兩人在這張沙發上你來我往地打了一架,連茶幾上的東西都掉在了地上。
他們打著打著,就滾到了地上,場面變得一度兇殘。
這男人,果然很難纏。
他們在房內打斗的時候,外面的場合也開始混亂了。
吳嬌嬌就那么一會兒沒看住,等再出來的時候,發現隔壁房間并沒有傅南風的影子,連許流年也不在,心里頓時有了不好的預感。
人呢?
眼下這個酒宴的局面,儼然變成了幾只菜鳥互啄,兩個王者互毆,場面一度變得混亂。
密閉的房間里,門口保鏢似乎聽到隱約的摔東西聲音,但隔音效果太好,聽的不是很清楚。
保鏢們咽了下口水,什么也沒說。
傅南風的手伸過來,像逗弄自己以前養的那只藍短貓一樣,輕撫她的下巴,陷入半暗中的男人臉上多了幾分曖昧的色彩。
“年年,你還不夠狠。”
“是嗎?”
女人凌亂的黑發覆在那張明艷的臉上,紅唇烈焰,眉目在光線下變得越發艷麗,有著攻擊力的美麗。
許流年的眼神,似是迷離地從亂發透過來,看得他心口難免一震。
傅南風的手撫在她的肩脖頸上,低低地說,“如果我是你的話,會直接讓這個人永世不得翻身。”
“如果你再狠一點,我已經是你的階下囚了。”
許流年突然嗤笑了一聲,對上他越來越深邃的眼眸,淡淡道:“我要你永世不得翻身干什么,何況我才做了這么一件壞事,就得到了現世報。”
做壞事,果然是有報應的。
她給他下藥。
真不是道德的事。
“你是什么樣子的男人,我又不是完全不知道。”
許流年伸手點了下他的肩膀,言笑晏晏:“像你這種睚眥必報的男人,我給你下個藥都夠你記上好久的了,至你于死地,別說沒必要了,這樣招惹上你這種男人,反而不劃算。”
像他這種小心眼,又很記仇的男人,在完成任務的路途上,何必去招惹他太多。
傅南風很欣賞地看著她,“年年,你真的很聰明。”
沒等她說話,他又接著說:“不愧是和我同在一張床蓋棉被睡了那么久的人,所以你猜,今晚后面會發生什么事情?”
“還能有什么。”
許流年手指摁在他的唇上,毫不避諱,兩條大長腿環在了他身上,看來不解決掉這個男人的問題,是不行了。
出又出不去這樣子,只好先把他解決了。
一人做事一人當,她還是很懂這個道理的。
傅南風看了她一會兒,像個盯上了獵物的獵人,握著她雪白的手腕,他們很快躺在了那張二米二的大床上,床還挺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