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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七一愣，以為老爺要叮囑些私密事務，將耳朵伸了過去。

這便叫孟老爺就勢狠狠親了一口。

臉頰貼上兩片溫濕軟熱，莊七這才反應過來，登時好似遭了雷劈，心口炸裂，又似魂魄入了虛無幻境，眼前一黑，兩條腿兒也軟了。

兩人已是六七年不曾親熱過。

孟老爺急切的很，唇舌順著臉頰舔到莊七口中，吃嘴吮舌，抱著他親了好一會子，兩手撫腰摸臀，手臂箍的莊七腰桿生疼。

莊七含著孟老爺柔滑舌頭，嗚咽著說不出話，津液順著嘴角溢出來，仍是不知自己身在何處，雙目發直，整個人愣的似塊木頭。

只見孟老爺退出舌頭來，一下一下親吻著莊七的嘴唇，美目中淚水打著圈兒，泣道，天可憐我，讓我倆又在一處。

莊七腦漿子已是沸水一般，別人說什么也是充耳不聞，心里只是茫然覺得害怕，他昨夜一宿未睡，今兒早又沒洗臉漱口，這嘴里可別有了味兒，叫老爺惡心。

孟老爺喋喋不休說了許多，莊七也沒聽個囫圇個兒，當下二人一個哭一個聾，都是瘋癲，孟老爺再舔著莊七牙關要吮，莊七卻躲閃起來，叫孟老爺捧了臉頰，舌頭撬著硬是滑了進去，直吮的莊七口中一塌糊涂，臉也抵變了形。

27.

莊七稀里糊涂叫孟老爺哭著拖上了床，到好似莊七才是老爺，孟老爺反倒是個受冷多年的癡男怨女。

孟老爺將他壓在身下，上下撫摸，自臉頰親到下巴尖，嘖嘖聲疊起，莊七滿鼻子都是孟老爺身上蘭草般香氣，心肝腦仁成了漿糊，衣領早被剝開，露出大片白膩身子，待孟老爺玉手伸進他褲腰，莊七倒呼吸一窒，一猛子想彈起身，被孟老爺急急壓住了。

孟老爺扯著莊七兩只膀子，口中叫道，青山，你去哪兒。

莊七渾渾噩噩只覺老爺發了瘋，自己雖是對孟老爺癡愛入骨，可如今身子臉蛋已是大不如前，更叫他后悔不迭的是，這兩日因那張生惹出來的禍事擔驚受怕，未曾沐浴，只怕下`體都是味兒，此時只得垂著臉兒，結結巴巴說道，老爺，我，多日未清洗身子。。。

說到后面，莊七聲音愈小，驚慌的要抬不起頭，一顆心崩如山傾，癡念羞愧悔恨不甘走馬燈似的在胸腔里翻過。

孟老爺卻緊緊抱著莊七肩頭，只嫌莊七還推拒著，再抱的用力些，逼著兩人臉孔幾乎貼在一處，才顫聲道，青山，你怎的不叫我的名兒了。

莊七傻傻抬起頭來，口中嚅嚅，卻怎么也叫不出口。

這么多年都是小心翼翼地喚著老爺，那個自己叫過無數次的名字，只能默默刻到心底去，倏爾要提起，便是剖心一般。

孟老爺眼圈紅著，烏黑發絲滑過面頰，粉唇輕啟，哽咽道，我想起來了，是我不讓你叫的，如今你再叫我一聲兒，好不好。

莊七茫茫然扯線人偶一般，心卻疼的顫顫發抖，仍是不明白發生了什么事兒，可嘴里已是不由自主地輕輕吐出了兩個字。

華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