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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倒不死心,繼續跟在身后,緊密關注她的一舉一動,試圖尋求新的切入點。轉頭聽見對方嚷著蚊子咬人,連忙取來花露水,殷切送到跟前。
“煩死了,真討厭夏天。”顧瑤坐在床邊,嘟嘟囔囔抱怨起夏季的最大敵害。
兩枚微紅鼓包浮在白花花的臂膀上,即便抹上清涼液體,仍然止不住深入皮肉的瘙癢。她下意識來回抓撓,卻被陸昀擋住,他用指甲按在腫脹處,留下兩個淺淺月牙凹痕,讓隱約的刺疼暫時壓制癢意。
他專注在她身上蓋起十字印章,忽然覺察到一抹紅點躲在短褲邊緣,遲疑片刻,念在機不可失的份上,到底還是壯著膽子,伸手輕輕摸了過去,面上卻是不漏半點情緒,維持一副低眉下首的模樣,眼觀鼻,鼻觀口,仿佛只要足夠鎮定,她就不會發現端倪。
然而那么大個手掌杵在大腿內側,顧瑤當然有所注意,她瞇起雙眼,似是瞧出了溫良表象下的滿腹盤算,卻不準備當面挑明,只捏了捏他柔軟微圓的臉頰,力道輕和,帶著一點似嗔非嗔的默許意味。
就這樣輕易縱容了他的行為。
見她沒有抗拒亦或不滿,少年人強抑竊喜,目光凝在短褲盡頭的隱蔽風貌上,渾然沒有注意到對方逐漸挑起的眉梢。
因為掩在布料之下,里面肌膚溫度略高外界,手指撫過那道突兀小包,只覺整體觸感潮潤,令人戀戀不舍,于是陸昀故意放緩了掐按速度,有意無意摩挲著,形同一個撫摸。
大約是她的沉默助長了搔動氣焰,他開始飄飄忽忽地想到:或許,還可以再放肆一點。
人嘛,都是記吃不記打的。
就在指尖即將探進腿根范圍之際,顧瑤雙腿突然一并,將那只意圖不軌的手掌狠狠夾住,與此同時,更將腰肢前傾,有意湊到他的耳畔,溫聲細氣地吐出一句:
“你是不是成天都想著這種事情呀——”
語調平靜,一時聽不出喜怒如何,唯獨雙腿閉得又緊又密,不肯放他抽身退開。
陸昀推不敢推,跑不敢跑,只得小心翼翼打量對方神色。但見她唇角彎彎含笑,星眸大睜,眸光亮晶晶地落在他的面龐,沒有絲毫著惱跡象,反而平添幾分俏麗風姿。
然而越是如此,他越是心驚肉跳——狂風驟雨席卷之前,天幕總是沉靜悄寂。
果不其然,顧瑤伸手搭在他的臂腕處,兩根手指輕輕鉗住一塊細嫩軟肉,還未用力,就已引得對方繃緊脊背,深陷緊張。
“沒、沒有……”
意識到了其中隱含的慍怒心緒,陸昀慌忙辯解起來,哪知剛一開口,臂膀旋即傳來劇痛,她竟用力一揪一擰,不由分說地打斷所有話音。
眼見他吃痛發抖,顧瑤笑吟吟繼續道:“我才不信,不然為什么沉元嘉一過來,你就跟他一起看三級片?”
雖然她不相信沉元嘉那番漏洞百出的甩鍋說辭,但她深信一點:兩個蠢蠢欲動的男生湊在一起,準沒好事,多半他倆耐不住寂寞,準備偷偷看片,結果被她逮個正著。
還以為——還以為陸昀能跟他們有些不一樣呢。
這份微妙的失落感激化了怒氣,其中隱秘的少女情懷無法細究,顧瑤更是羞于啟齒,唯有不斷詰責發難,好從他的狼狽窘態中獲取心理平衡。
于是忽然之間,她猛地發力,一把將他推倒在床,自己則手腳麻利地坐上腰胯,再迅速抓過他的雙手按在頭頂位置,氣勢悍然強勢,使人動彈不得,唯有聽她擺布。
“說話啊,怎么啞巴了?”
顧瑤自上而下俯視這個毫不老實的年輕男生,眼底盡是輕鄙之色。
本來她都不想計較這些瑣碎的煩心事,回了家,大家各睡各的,事情也就拋之腦后了。偏偏陸昀自己非要湊上來,毛手毛腳地想占便宜,看來那天給的甜頭太大,還真開始蹬鼻子上臉——是該讓他吃點教訓了。
“下流胚子。”她低下頭,以一種咬耳朵的曖昧姿態,溫柔吐出這個結論。
“……我不是。”
陸昀呆怔原位,視野在晃蕩中落向天花板,又被少女那張含了薄怒的面龐占據,他不敢直視她,垂過腦袋,嗓音微微發顫,聽著格外委屈無助——顧瑤態度反復無常,變化迅速,無從捉摸,一如暴雨夾雜雷亟,總會落下些許摧折痕跡。
“是嗎?”顧瑤冷笑一聲,用力蹭向彼此交貼的下身,那團沉眠血肉受到刺激,立時膨脹發硬,隔著衣褲,端端抵上腿心軟凹花谷,“現在怎么說?嗯?”<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