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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鮮幣)第一百二十四章
二人不敢泡的時間太久,怕有人下了早課便來此處,因此沒過多久清蓮便起了身。他拈起被云箏丟在水中的玉勢,握著身揉搓干凈,云箏也不知怎的,盯著他清洗玉勢的動作移不開眼睛。清蓮微微一笑,然後分開云箏的腿,將那玉勢塞進她的花內,并且囑咐道:“不許拿出來,不然你的事,我統統告訴你師父。”
云箏聞言身子一僵,旋即又點了點頭,尋思著等他不注意的時候再取出來便是。云箏如此痛快就應承了下來反倒讓清蓮有些吃驚,他瞇起眼睛思考了片刻忽然露出一個笑容來。他起身穿衣,然後坐在岸邊看著云箏胯下夾著那玉勢,遮遮掩掩的在他面前穿衣服。
二人回道觀中,云箏便急急忙忙的向著臥房那邊走,哪知一直走在前面的清蓮卻突然止住了腳步。云箏走得急,一時沒來得及穩住腳步,就這麼直直的撞到了他的背上。身下的玉勢猛地一動,向云箏小內的更深處撞去,她身子一軟險些跌倒。
清蓮用手托起云箏,說道:“你師父這會子約麼是在丹房煉丹呢,過去學學吧。入門這麼久了,總不能一事無成,你說是吧。如今你師父身邊可就你這麼一個徒弟了,你若再不好好學這些,別人總會在背後戳他的脊梁骨的。”
云箏覺得清蓮的話說的很有道理,只是時候有些不對。她猶豫了片刻說道:“要不師伯先行一步,云箏回屋換身衣服就過去。師伯看行嗎?”她小心翼翼的與清蓮打著商量。
清蓮呵呵一笑,說道:“真當我是傻子了,你回房能是去換衣服,走吧。”說罷,他便執起云箏的小手,拉著她往丹房的方向去了。
云箏掙扎了幾下未果,眼見著幾個同門從邊上過去,都用一種古怪的目光望著他們這邊。云箏是真的急了,她用力將自己的手抽了出來,說道:“師伯別拽了,云箏去就是了。”說罷便認命的往丹房去了。到了門口,她在清蓮的注視下叩響了房門,問道:“師尊可在?”
只聽門內清流的聲音響了起來:“進來吧。”
云箏推門入內,跨過高高的門檻時腳步顯得有些虛浮,走在她身後的清蓮見了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入門後便見清流站在丹爐便,手上捧著一卷書,爐內的火燒的正旺,映紅了清流的一張俊臉。清流一襲銀白色的長袍極地,脫塵的氣質就宛如天上的仙人一般。云箏偷偷的瞄了一眼那煞風景的丹爐,在心里想:若是此時師尊站在樹下,那就是一幅畫了。
清流到底不是真正的仙人,望見跟在云箏後面進來的清蓮,臉上的表情沈了又沈。昨夜他們二人那些事清流聽得一清二楚,這人還唯恐自己聽不到一般打開了窗子。清流望了清蓮一眼,也沒說話,只對云箏道:“箏兒怎的這個時候來找為師了?不舒服?”
清蓮一看清流那副模樣,便知道他又在拈酸了,因此不動聲色的站在一旁沒有吱聲。云箏被清流問的面上一紅,暗道自己的課業實在也是倦怠的可以了,就連師尊見到她都覺得奇怪了。云箏偷偷瞄了一眼清蓮,低聲道:“師伯說云箏得跟著師尊學些本事,不然會給師尊丟臉的。”
清流狐疑的望了一眼清蓮,後者依舊站在那里,面上的表情毫無波動。清流雖然覺得疑惑,但又不好當面懷疑什麼,便問云箏道:“箏兒這是想學煉丹了?”云箏茫然的點頭。清流望著這樣的云箏,強壓下內心的無奈。不管是因為什麼原因,想上進了終歸是要鼓勵的。
清流踱到屋內的書架上,在上面翻了翻之後抽出一本來,遞給云箏道:“就從這本開始吧。”
清蓮遠遠地瞄了一眼書名,說道:“這丹經有些復雜,不如咱們坐下來慢慢講可好?”
云箏聞言頓時瞪大了雙眼,她不敢去瞪清蓮師伯,只能死盯著手中的。清流不覺有異,指了指屋內的蒲團,示意大家坐下說話。回頭就見云箏死盯著那本的外皮看,便問道:“可是地元神丹難了些?那從人元金丹學起可好?那便是……”清流在放書的架子前躊躇了片刻,才又取來一本書交給云箏:“就是這本吧。”
云箏此刻已經明白了清蓮此行不過是為了為難自己罷了,什麼讓自己好好修道不讓清流被人戳脊梁骨,也不過都是些說辭罷了。可師尊卻還為了自己的事這般的上心。這讓云箏更加無地自容,她站在那里,捧著兩本書,無聲的綴泣。眼淚滴落在封面上,漸漸地暈開。
清流見云箏這幅模樣,便知道她因為那檔子事心中委屈。可偏生她又不愿與他提起,他就是想開解她也找不到門路。不知該如何寬慰云箏,心里的火氣便只能沖著清蓮去了。清流皺著眉頭問清蓮道:“你到底想怎樣?就不能安生幾天嗎?”
清流這火氣是沖著清蓮去的,一直低頭哭得云箏卻只以為他是沖著自己來的。她被清流的話驚得抬起了頭,哭著道:“是云箏對不起師尊,云箏再也沒臉見師尊了,云箏這樣蕩的女人怎麼配在師尊身邊?我這樣的人,就該去被浸豬籠的,怎麼還有臉……”說完,她便扔下懷里的書,哭著跑出去了。
見自己一直放在手心里疼的小徒弟難過成這樣,清流此刻氣的提劍砍了清蓮的心都有了。同時他又在心里恨自己當初跟著清蓮胡鬧,他瞪著清蓮說道:“我可真是糊涂,當初怎麼能這麼由著你們胡鬧!還不快追!”
清蓮此時也覺得事情鬧得有些大,連忙跟在清流後面追了出去。二人本以為云箏是跑回房的,哪知推門之後屋內空無一人。這二人又出了他們住的那個院子,在附近攔住一位同門問他有沒有看到云箏。那人想了想,朝著後山的方向指了指,說道:“好像是向著那個方向去了。”
清流想到云箏那最後沒說完的半句話,心里頓時一涼。清流聽完後,急忙御風往後山的方向去了,清蓮也拈訣緊隨其後。到了後山的地境,清流道:“我往那邊去找,你往我相反的方向去,找到了傳音給我。”
清蓮御風在後山山崖邊上找到了云箏,那丫頭正站在懸崖邊上,她白色的道袍在風中搖擺,讓清蓮有一種下一秒她就會從眼前消失的感覺。清蓮一面傳音給清流,一面叫道:“云箏!”云箏吃驚的回過頭,那小臉上爬滿了淚痕。清蓮道:“過來。”
云箏搖頭,在原地一動不動。云箏此刻十分尷尬,她本來是抱著尋死的決心跑來的,哪知到了懸崖邊上竟然連跳下去的勇氣都沒有。望著深不見底的懸崖,她恨自己的無能,除了哭泣什麼不會,就連死的勇氣都沒有。她此刻不敢看清蓮,怕他看出自己內心深處的怯懦來。清蓮一步步向她走去,云箏此刻毫無辦法。
清蓮行至云箏身邊,托起她的下巴,那眼神似乎能直接看透她的心思一般,云箏只能垂下眼簾躲避他的目光。見云箏這幅模樣,清蓮微微揚了揚眉毛,一顆提起的心這才放了下來。他嘆了口氣說道:“走吧。”
“我不走。”云箏賭氣的原地蹲下,竟然耍起賴來。
“你還想住這不成?”清蓮笑道。云箏被清蓮說的面上通紅,更加不敢看他。清蓮在她旁邊席地而坐,目光落在前方的懸崖上。二人一直沈默著,半晌之後清蓮才道:“這次是我的不是。別讓你師父心了,走吧。”
在云箏心中,對這位師伯的印象一直是奇差的,如今他肯開口認錯,倒是讓云箏有些吃驚。她也順勢坐到地上,悶悶不樂的用雙手抱住膝蓋并將下巴放了上去。清蓮是她的長輩,這樣的情況下她也不知該如何接話。
清蓮望見收到信匆匆趕來的清流,忽然問云箏道:“你就這麼想跳下去?”還不待云箏反應過來,他便飛快的起身一把撈起云箏的腰,縱身躍下懸崖。這邊清流腳步還沒停穩,就看見清蓮把云箏帶下了山崖,他氣得幾乎要吐血。自己這個師兄,從來就不是個讓人省心的,甚至比云箏還要讓人心,他怎麼會叫他來尋人的?
且說云箏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的時候,清蓮就已經抱著她跳了下去,她驚得連尖叫都忘記了,雙手雙腳死死地勾住清蓮,將頭埋進他懷中。只聽耳邊風聲呼呼作響,那種失重的感覺令她膽戰心驚。只聽清蓮在她耳邊問道:“還跳不跳了?”
云箏用力的搖頭,悶聲道:“不跳了,再也不跳了。”
清蓮的嘴角揚出一個誘人的弧度,這小東西總是這麼有趣,讓他忍不住的想去欺負,一直欺負下去。他低聲笑著說道:“真是個沒出息的丫頭,你師父教你的御風訣都忘到哪去了?”
“不、不敢用。”云箏此刻牢牢地抱著清蓮,本不敢松開手拈訣。
“那可就掉下去了。”清蓮絲毫沒有要幫忙的意思,說道:“反正師伯不怕死。”
云箏沒有辦法,只能顫抖著拈訣。哆哆嗦嗦的念了幾遍口訣這才成功。她帶著清蓮,顫巍巍的飛回了懸崖邊,落地便看見清流黑著一張臉站在那里。云箏見到清流,嘴巴一癟,委屈的哭著跑進了清流懷中,邊哭邊道:“師尊,云箏再也不死了。嗚嗚……云箏本來沒想跳的,真的……都是師伯……嗚嗚……”云箏大聲的抽噎著,幾乎都上不來氣的感覺。
看見云箏這幅委屈的模樣,清流那一肚子教訓的話愣是憋了回去。他一邊瞪著笑瞇瞇的清蓮,一邊給云箏順氣。看云箏衣服驚魂未定的模樣,清流哪里忍心再說重話,矛頭便直指清蓮。只聽他幾乎是咬著後槽牙說道:“還有什麼混事是你干不出來的?”
清蓮一挑眉,說道:“嘖,你這小徒弟不是反省的挺好的麼?不謝我也就罷了,怎的就怨上我了?”
“你──”清流氣的說不出話,半晌才道:“那之前的事你又怎麼說?要不是你胡鬧,她能想出跳崖這事來麼?”
“真是個偏心的,明明是你那寶貝徒弟要瞞著你,這難道也是我的不是?”清蓮反問道。
清流知道清蓮此刻本是在胡攪蠻纏,如果他沒有在其中亂攪和,又怎麼逼得云箏用了這麼偏激的法子。可如今云箏不開口,他也沒辦法說這事。最後只好退一步說道:“那現在告訴她吧,把她忘了你的事。省得日後你胡來。”
清蓮見清流這次是氣急了,知道躲不過去了,便把云箏從清流懷里拽了出來,講起了以前的事。清蓮卻隱去了“忘掉摯愛之人”的事,只道是會失去一部分記憶,而云箏失去的剛好是關於自己的那部分。關於天佑的事情,他也是只字未提。
清流知道清蓮沒有提“摯愛”的事是為了自己。像云箏這麼迷糊的人,如果沒人點撥,是無論如何也想不明白的。在她心里始終會覺得師尊才是她最喜歡的那一個,其實清流看的明白,云箏對自己也只是依賴更多於愛。雖然看的明白,卻是如何也不甘心承認的。他覺得似乎就連云緋這個旁觀者看的都很清楚,不然也不會有送自己一份大禮這樣的話了。
清流在心中嘆了口氣,正尋思著自己該怎麼承清蓮這個情的時候,就聽清蓮那邊道:“以前的事你不記得了,那時你最喜歡的就是我和你師父一起入你那小。前後兩個小都被填滿的時候,你叫的可歡了,直求著我和你師父用力你那小騷。你還喜歡看師伯入你師父的後,那時光是看著我干你師父,你下面那小自己就會流口水呢……”
清流本來少有緩和的臉色瞬間又黑了下來,氣道:“什麼混話你都說!”
清蓮則道:“怎麼,我還說錯了不成?不是你說要把她忘了的事告訴她的嗎?師弟不是害羞了吧?”雖然被打斷,不過之前該說的他也差不多都和云箏說明白了。
清流對云箏道:“基本上也就是這些了,箏兒可都明白了?”
云箏看了清蓮一眼,知道有師尊在,他是斷不會亂說的。可是心里卻依然不愿承認或者說是一時接受不了他說的那些事。她并沒有表態,只道:“云箏還是等吃了那仙人的解藥再說吧。”作家的話:云箏:師伯,娘說現在最流行似笑非笑了,讓你也笑一個,不然大家都不喜歡你清蓮嫵媚一笑云箏小臉一紅,小聲道:不是這樣清蓮再次嫵媚一笑云箏小臉更紅,低頭不語清蓮三次嫵媚一笑,褪了那人兒的衣服帳內春光一片
(10鮮幣)第一百二十六章
清蓮聞言微微一笑,似是滿不在意。只問了句:“既然現在她都知道了,那以後是不是就能三個人一起玩了?那神仙也不知道何年何月才會送要來,世人常道天上一天世間百年,若那人一去三五天,我豈不是要──”清蓮話還沒說完,清流便拉著云箏走了。
清流這一次雖然沒說云箏什麼,不過事後卻是罰了的。云箏和清蓮被一同罰到了祠堂去跪祖師爺,只為讓云箏明白以後有事是不可以瞞著自己的。自己看著長大的小丫頭如今有了主意了,還是因為別的男人,讓他這個又當爹又當師父的人心里實在是泛酸。打發那二人去祠堂之後,清流便轉身進了丹房。
這是云箏頭一回被清流罰,因此顯得有些悶悶不樂的,不過她也知道自己這次卻是犯了大錯,因此乖乖的認罰了。祠堂的門在她和清蓮的身後關上,云箏微微嘆了口氣,隨便找了塊蒲團坐了上去。隨後有些悶悶不樂的問清蓮道:“也不知道師尊要罰多久。”
清蓮曾經被罰來這里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因此倒也不覺得別扭。他走到云箏旁邊坐下,湊到她耳邊說道:“此處無人,不如我們……”他在云箏耳畔呼著氣說道。
云箏嚇得從蒲團上竄了起來,說道:“師伯可別胡來,這里怎麼沒人,祖師爺們都看著呢。”
清蓮抬頭望了望墻上掛的那一張張畫像,笑道:“他們看著不是才有趣嗎?”說完之後他又看著云箏問道:“那玉勢可還在下面?”見云箏悶悶的點頭,他忽然笑道:“真是狡猾啊,自己下面吃的那麼開心,也難怪不理我這個師伯了。那玉勢確實比師伯那活大一些,可還受用?”
云箏被清蓮說的紅了一張小臉,嗔道:“師伯竟胡說,還不都是師伯硬塞進去的,哪里受用了?”
“既然不受用還不讓師伯好好疼你?”清蓮想摟云箏,卻被她躲開了。
云箏三兩下跳到了離清蓮相距最遠的角落里,說道:“這是祠堂,哪里容師伯胡鬧。祖師爺可看著呢。”云箏說完,一指白顏的畫像。
清蓮哼了一聲,顯然是不懼這些。不過他見云箏不情愿,最後也沒強迫她。晚上,云箏的倦意上來了,便有些支撐不住了打起了瞌睡,腦袋一點一點的像小**啄米。清蓮看她的樣子實在是難受,邊道:“過來枕著我的腿睡吧。”
云箏此時還是有些埋怨清蓮的,因此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事。清蓮也不強求,約麼著到了後半夜的時候,云箏便迷迷糊糊的自己想著清蓮爬了過去。她自動的鉆進清蓮懷中,尋找著溫暖的懷抱,最後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睡了過去。清蓮的無聲的一笑,脫下外袍蓋在她身上,然後摟著她靠在墻上閉目養神。
許是因為睡得不舒服的緣故,次日清晨云箏早早的就醒了過來。她揉了揉眼睛,又低頭看見自己身上蓋著的外袍,暗道這個師伯原來也是個心細的。她輕輕地起身,然後將清蓮的外袍蓋在了他的身上。此時清蓮依然在睡,原本那張過於張揚的面孔此時正處於完全無防備的狀態下。長長的睫毛在眼瞼處打出一片影,原本總是微微翹起的嘴角此刻也松懈了下來,薄薄的唇瓣微微露出一道細縫。他長得可真好看,比自己要漂亮上不知道多少倍呢。云箏的目光掃過他尖尖的下巴,不禁有些感慨。
“還沒看夠?”此時,清蓮的唇角微微上揚,張開眼睛問道。云箏面上一熱,連忙錯開目光。又聽清蓮繼續問道:“可是動心了?”
“凈胡說,師尊都說師伯是個混人了,哪個會對混人動心的?”云箏說道。
清蓮微微一挑眉,說道:“話可別說的這麼死,等哪天你想起來的時候就知道哪個會對我這樣的混人動心了。”清蓮說完,云箏臉上的紅暈就更加明顯了。
那二人起身在屋子里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筋骨,之後沒過多久祠堂的門就被人從外面打開了,門外那人正是清流。清蓮早就猜到了清流舍不得真的罰云箏,關一下也不過是嚇唬嚇唬罷了。只見清流板著臉站在門口問道:“可都反應清楚了?”
“師尊。”云箏沒有回答清流的話,而是直撲進了他懷里,撒嬌道:“師尊是來接云箏的嗎?云箏下次再也不敢了。”
聽了云箏的回答,清流覺得很滿意。復又看向清蓮,問道:“師兄呢,可想明白了?”
“若是想不明白是不是還要繼續罰下去?”清蓮問道。見清流冷著臉點頭,便道:“那就想明白吧。”
清流也懶得與他爭辯,側身將那二人讓了出來。放他們出來後,清流便轉道去主持早課了,而云箏則趁著這個空檔急急忙忙的回了房。她從里面將門閂落上,推掉褻褲,用手握著那玉勢的部將它抽了出來。隨著玉勢的抽離,一股也跟著噴了出來。云箏長長的舒了一口氣,這才覺得身子真正的放松了下來。加上昨天晚上沒有休息好的緣故,此時放松下來便覺得有些困了,因此她又躺回到床上補了一個回籠覺。
自從清風那事之後,云箏就一直處在一種松懈的狀態。現在事情都結束了,也該收收心思好好做功課了。因此當天晚上云箏就去做了晚課,這樣也不用思考該去怎麼面對清蓮了。到了堂上,云箏才發現觀里不知道什麼時候多出了許多新面孔。
有相熟的同門將云箏介紹給了那些新入門的弟子,云箏聽著他們師姐、師叔、師伯的叫個不停,心里很是受用。因為是剛入門的弟子,因此也不知道云箏實際上修為平平,直說著羨慕的話語。云箏也熱情地給他們介紹觀內的事情,知道清流出現,嘰嘰喳喳的一群人這才安靜了下來。
清流走到掌門的位置上盤腿坐下,然後伸手示意大家在蒲團上落座,清了清嗓子,授課就開始了。作家的話:云箏:師尊,娘說現在最流行似笑非笑了,讓你也笑一個,這樣大家才能更喜歡你。清流似笑非笑的問道:可是這樣?云箏小臉一紅,輕輕“嗯”了一聲。清流繼續似笑非笑的問道:箏兒可還有別的要求?云箏羞澀的低下頭不敢看清流,同時輕輕搖頭。清流似笑非笑的看著云箏,將她打橫抱起放到床上帳內春光一片
待到下了晚課,那一群新入門的弟子便拉著云箏聊這聊那,言語中的好奇和羨慕之情不斷地流露出來。云箏也是這時才知道,原來成為掌門的親傳弟子是多麼不容易的一件事。云箏有些心虛的望了一眼坐在掌門位置上,正在給一位同門指點道法的清流。似乎是感受到了她的目光,清流抬起頭,沖她微微一笑。云箏慌忙低下頭,然後裝作無事一般的與那些新入門的弟子聊天。
聊天當中云箏問了那些人都拜在誰的門下,一問之下才發現清流這次似乎是沒有收徒弟。她不禁有些疑惑的問道:“你們知道這次掌門收徒弟了嗎?”
其中一人道:“聽我師父說似乎是沒有呢,我師父還說清蓮師伯也沒有收徒弟,這樣下去白顏師伯祖那一支就要落敗了呢。”說到這里,他驀地停了下來。之前聊得有些得意忘形,便忘了云箏也算是白顏的後人了,他看著云箏有些尷尬的說道:“師父說的也太夸張了些,有師姐在怎麼會落敗呢。真是……呵呵……”他說著,自己僵硬的笑了起來。
原本很和諧的氣氛到此時變得瞬間詭異起來,因為那些人與云箏并不相熟,不知道云箏是個什麼脾氣的人。因此那些人此時都低頭不語,不知是該寬慰云箏幾句,還是呵斥剛剛口無遮攔的那人。云箏沈默著搖了搖頭,半晌之後才道:“你說的沒錯,這樣下去總不是個辦法。”說完之後,她也沒了再繼續聊下去的心思,隨便找了個托辭便離開了。
剩下那幾人皆是有些忐忑不安的望著云箏離去,生怕她因為這件事將他們幾人記恨上,日後給自己小鞋穿。幾人有些埋怨的看了剛剛說話的那人一眼,然後也跟著散了。
云箏悶悶不樂的往後山的方向去了,後山有處僻靜的地方是云箏很喜歡去的,有了心事的時候就喜歡坐在那里望天。云箏到了之後卻發現自己的位置已經被人占了,不是別人,正是整天無所事事的清蓮。
清蓮似乎想事情想的出神,知道云箏走近他這才反應過來。清蓮起身向旁邊挪了挪,給云箏騰出一個位置來。云箏有些猶豫,不過最後還是走過去坐下了。云箏緊貼著那塊大石頭的一端坐下,與清蓮中間留出了很大一塊空隙。坐下之後,云箏才開口道:“師伯想什麼這麼出神?”
清蓮笑了笑說道:“沒什麼,一時走神罷了。”
云箏知道他并沒有告訴自己實情,如果不是想事想的出神,不可能自己走的這麼近他才發現。不過盡然清蓮不愿意告訴自己,她也沒有繼續追問,換了個話題說道:“今天師尊收了許多新人入門,師伯去看了嗎?”
清蓮道:“去看了看,不過大多是資質平平之輩,不足一談。”
云箏被清蓮的話噎了一下,想了一會才說道:“不如下次師伯出去云游一下,挑些能入眼的人來?我瞧著許多師叔師伯都喜歡這麼收徒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