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伯納黛特心想,到底自己肏的是很乖的女兒呢,還是一汪水呢。克蕾曼絲渾身都軟極了,摟著臂膀,搖搖晃晃地掛在她身上。使她錯覺,如果不環著克蕾曼絲的腰臀,把她帶著往自己身上靠,女兒就會化成軟趴趴的一團,淌鋪在餐桌上,啪嗒啪嗒從桌邊滑下去。
很無奈地托著些大腿,示意再夾緊一點自己的腰也沒關系。下身埋進的地方也溫暖潮濕極了,濕淋淋水乎乎,肌理溫順地被撐到不可思議的程度。腔道如同水災泛濫的現場,海綿似的擠壓含吮,應激性地分泌太多汁液,生怕別人滑入得不夠深一樣。
克蕾曼絲哭得臉蛋紅撲撲的,有一小會,伯納黛特聽到她沒聲了,停下來,掰過她的臉頰查看:眼睛閉著,嘴角微張。伯納黛特摸摸她的臉,低聲喊:“克蕾曼絲?”
暈頭暈腦地貼上女王的手背,小鳥一樣,下巴主動蹭到手心里。宛如重新學說話一般,克蕾曼絲含著涎液,舌頭卷著,口齒不清地答應著她,濕潤的嘴唇莽撞地要去親啄指尖。她喊“女王”這一串單詞,只能發出四五個模糊的音節,始終連貫不了,念得都著急了。
伯納黛特拍拍她的頭,說:“我在呢。”
放下了某種擔憂,按著恥骨,更為分開她的腿心,送自己的肉棒到綿軟陰道的幽處。宮頸也下降了,克蕾曼絲坐著的姿勢使那里不太容易被頂到,偶有幾次抽插撞著富有彈性的腔口,都繃緊了脊背,而后更無力地伏在她的胸口。某些重力的作用,肉穴不可避免地將陰莖吞深了。
伯納黛特很難分清女兒是在嗚咽還是呻吟,或是沒什么作用的求饒,想要她輕一點、淺一點,不要很快很重地肏自己,于是在牙齒緊咬著衣領的哀泣中——克蕾曼絲只會咬她那里,很愉快地反復碾過敏感部位的軟肉。甜膩的淫水澆在陰莖上,身后的短靴因腳背的繃直和腳趾的蜷縮而互相磕絆,小腿纏在腰上的感覺非常好,十足依賴模樣。
克蕾曼絲松開了她的衣領,硬挺的布料鮮明地留著一圈牙痕,吐息紊亂,呼吸不勻。哪里都流著水,像是要把所有甘美的滋味都從軀體里榨出來。那處敏感點柔媚地迎合著性器的熱度,輕輕被刮擦過,便徒勞地發燙,不由自主地往里吞吃。總是這樣的事:她的本能要比言語先一步示愛到透徹。
肉棒微微從身體里抽出時,攪動的水聲太過黏稠發響,穴口的咬合處滲著水,壞掉一般源源地外流;而重又插深了時,沉悶的肉體拍擊聲比任何事都彰顯存在感。克蕾曼絲聞到越來越重的白松香味道,這更多被點燃用作熏香在神職教堂中,極為端重的教壇、禮拜堂……她每年隨伯納黛特作客隨訪圣教團,但從未知曉女王的信息素也是如此平和潔凈,也從未體驗過這種氣息混雜濃重情欲時,是多么令人沉醉呀。
有一瞬間,頭腦徹底空白,像是被攥緊了內臟般的窒息,伯納黛特湊到她的后頸,alpha的尖牙抵在腫脹的腺體處。即將被標記般的生理性恐懼壓過了一切,克蕾曼絲嗚咽著,不知道自己是在搖頭抗拒,還是在把腺體送過去,穴道吞吞吐吐地吮緊了,哆嗦地高潮。
伯納黛特很低地輕哼著,手指順著脊椎下捋,如同撫摸精神緊張的小貓,吐著氣,說:“別怕。”指節在尾椎處停住了,按著后腰,使結合處極為緊密地相連,便于用精液浸潤圓彈的腔口。
長裙的正面也濕了,金貴的布料上暈出一片痕跡來。其內隱約透著挺立的性器,前端抵在織物面小口吐著精,斷斷續續,抽抽噎噎,被頂一下才能流出一小股,延續著高潮時的折磨。
被肏開了的肉洞吐著濁膩的精液,混著自己的淫水,克蕾曼絲有失禁一般的錯覺,好一會才從暈眩而大大小小炸開的白光里回神,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后頸,沒有流血,也沒有破皮。
伯納黛特看著她的眼睛,“我沒真的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