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衛(wèi)景的態(tài)度,非常正確的表達出了秦悅的想法。所以,秦悅不再開口,任由衛(wèi)景幫她做出了決定。
只不過這樣的表現(xiàn)落在張奇凱眼里,就變成了衛(wèi)景刻意破壞他和秦悅的關系。想當然的,張奇凱對衛(wèi)景越發(fā)不滿意。
張奇凱向來不是會委屈自己的性格,見衛(wèi)景甚是得意,心下直冒火。視線掃了一圈,最終定在了一直沒有出聲的韓韜身上:“不覺得有人在越俎代庖嗎?”
“張奇凱你胡說八道些什么?信不信我揍你!”一聽張奇凱的話,衛(wèi)景頓時就跳腳了。他這輩子朋友很多,最要好的兄弟卻只有韓韜這么一個。如若因為張奇凱的挑撥,破壞了兩人的友情,衛(wèi)景一定不放過張奇凱。
看著衛(wèi)景激動不已的模樣,張奇凱總算心下舒坦了些。也不多說話,只是挑眉看著韓韜,等著看韓韜是什么反應。
然而,韓韜注定要讓張奇凱失望了。相較衛(wèi)景的激動,韓韜明顯要鎮(zhèn)定許多。輕描淡寫的瞥了一眼張奇凱,韓韜走到秦悅身邊,未有任何言語,只是伸出手攬住了秦悅的肩膀。
秦悅正覺得困,感覺到韓韜接近,立刻依偎了過去。毫無任何心理負擔的,將全身的重量都交給了韓韜去承擔。
秦悅人瘦又輕,韓韜完全不覺得沉重,依舊站立如松。不過適當?shù)模€是側了一下身體,以便讓秦悅靠的更舒服。
韓韜以著最直接的行動回復了張奇凱的挑撥,緩和了衛(wèi)景的心情,卻是讓張奇凱更加惱羞成怒。
張奇凱始終不明白,韓韜為什么能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驕傲模樣。韓韜到底有什么資本自以為是?又憑什么就活的比他更瀟灑、更自在?連他最喜歡的女生也偏向韓韜,委實讓張奇凱難以接受。
如果昨天沒有陪著周靈玉去參加那場同學聚會,張奇凱短期內(nèi)并不會跟周靈玉分手。比起之前交往過的那些女生,周靈玉很有個性,帶出去也挺有面子,滿足了張奇凱的虛榮心。
可見到秦悅之后,張奇凱心底最深處的那抹不甘再度被挑起。這才有了今天的主動登門,有了跟韓韜和衛(wèi)景的唇槍舌劍。只是真等跟韓韜對上,張奇凱又忍不住心塞。無法否認的是,他比不上韓韜。無論是架勢還是氣度,都差了韓韜一大截。
哪怕張奇凱再自視清高,也無法克制住心底最深刻的那抹自卑和怨念。咬咬牙,張奇凱正了正臉色,看向秦悅:“昨天的事情,我想當面跟你道個歉。不過周靈玉的作為只是她自己單方面的想法,跟我無關,我也不欲認下這筆爛賬。希望你不要遷怒,將我也視為仇人。”
“不會。”秦悅搖搖頭,暗自將后續(xù)的話埋在了腹中。即便沒有周靈玉,張奇凱跟她之間也是有仇有怨的。這一點,她不會說出口,卻是時刻牢記。哪怕所有人都不理解,她也誓死認定。
全然不知道自己早就被秦悅判定了死罪,張奇凱此時此刻卻是實打實的松了一口氣。如果秦悅真的如她所說沒有怨恨他,對他無疑是最大的收獲。更甚至,張奇凱隱隱從中看到了希望:“不管怎么說,我還是需要跟你致歉的。如果你不介意,請準許我用實際行動證明我的誠意。我想......”
“不用。”無論張奇凱想要做什么,秦悅都不打算配合。簡單明了的兩個字,直接堵住了張奇凱未完的話。
“不是,你先聽我把話說完。我就是想要請你吃一頓飯,不會耽誤你多長時間,真的。”張奇凱一邊急急說完,還用力點了點頭,為了證明他自己所言非虛,也為了爭取能跟秦悅更多相處的機會。
“真的不用。”吃飯什么的,秦悅更愿意跟韓韜一塊吃,而非一定會影響她食欲的張奇凱。
“秦悅,你是不是不肯原諒我?不然你為什么不答應讓我請你吃飯?只是一頓飯而已,對你沒有什么困難的吧?就當我們是老同學相聚,吃個飯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除非你想要告訴我,你跟普通男生一起吃飯還要經(jīng)過某人的同意,那我就無話可說了。畢竟能夠霸道限制自己女朋友正常交際的男人,實在太不懂得最起碼的尊重和信任。”張奇凱邊說邊斜眼望向韓韜,一副鄙視加瞧不起的高傲神情。
秦悅本是昏昏欲睡的頭腦,因著張奇凱這陰陽怪氣的諷刺,終于徹底清醒了過來。拉下臉,不客氣的回道:“我跟韓韜是什么相處模式,似乎輪不到外人來插嘴。別說韓韜從來不干涉我跟任何人的接觸,即便韓韜真的這樣要求了,我也肯定會照做不誤,而且絲毫不會覺得有任何的不滿和不對。因為他是我男朋友,他有權利約束我的任何言行和舉動。”
秦悅的斬釘截鐵,是對韓韜的認可,同時也是對張奇凱的諷刺。韓韜尚且還沒說話,衛(wèi)景已經(jīng)哈哈大笑出聲:“我還從沒看過當著人家男朋友面挑撥關系的蠢貨,今天算是見識到了。感謝感謝,感謝這位老同學讓我大開眼界。”
張奇凱又怎么會聽不出衛(wèi)景的刻意羞辱,但卻還是強忍著應承了下來。也不去理會衛(wèi)景話里的諷刺,只是一味盯著秦悅不放:“不過是一頓飯而已,真的不給老同學這個面子?我還以為你會比較想知道有關周靈玉的一些秘密。”
“抱歉,我沒有任何的興趣。”周靈玉到底怎么樣,秦悅是真的一丁點的想法也沒有。她不是人民/幣,不可能得到所有人的喜歡。正如她自己也時常會不喜歡某個人一樣,不過是最真實的情緒,根本不需要去介意。
“真的?那如果我想說的是有關周靈玉和韓韜的事情呢?你也一丁點興趣都沒有?”似乎早就料到會被秦悅拒絕,張奇凱勾起嘴角,強撐著問道。
秦悅撇撇嘴,實在懶得回答。周靈玉和韓韜能有什么事?是周靈玉打從初中就開始暗戀韓韜,還是韓韜和周靈玉私底下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聯(lián)系?
如果是前者,秦悅已然心知肚明,不需要張奇凱幫忙復述。如果是后者,那么很抱歉,秦悅一個字也不會相信,張奇凱實在不必要為此費心。
秦悅的表現(xiàn)太淡定,張奇凱黑著臉憋了一肚子的郁悶和火大。為什么秦悅就算不肯上鉤?明明他都已經(jīng)拋出去足夠的誘餌了。
衛(wèi)景則是冷冷的勾起嘴角,一臉毫不掩飾的幸災樂禍:“張奇凱,你還是別再自討沒趣了。都什么時候的陳年舊事了,你還非要揪著不放?你要是想說的是周靈玉對韓韜的那點心思,我都可以告訴你,不用多說了,這是全世界都知道的事情。不過我很好奇的是,周靈玉現(xiàn)在不是你的女朋友嗎?你到底是存的什么心思,才會一個勁的往自己女朋友身上潑臟水?我不得不懷疑,你就是居心叵測,沒安好心。”
“衛(wèi)景,你能稍微閉會兒嘴嗎?我是在跟韓韜和秦悅說話,不是在跟你對峙。就算秦悅愿意給韓韜這個代言的權力,你也不過是個無關緊要的外人,沒什么資格站在這里發(fā)話吧?別自己太把自己當回事,動不動就上綱上線,小心哪天嘴太長,連帶得罪了自己的好朋友也不知道。又或者說,你其實根本就沒把韓韜當成兄弟,這才會肆無忌憚的無所謂。”每次都是衛(wèi)景在這唧唧歪歪,張奇凱氣得不輕,黑著臉怒道。
“嘿!這事還真不需要你幫忙操心。雖然我相信你這種人是永遠不會懂得我跟韓韜之間永堅不摧的兄弟情,但我還是要鄭重強調(diào)一下,我本人不但是韓韜的好朋友,更是秦悅的娘家人。站在這里,我可以信誓旦旦的告訴所有人,我的立場不會遭到秦悅及其家人的不喜和質(zhì)疑。如若不然,你大可問問阿姨。”說到最后的時候,衛(wèi)景雙手一起指向了吳桐。好半天沒聽到吳桐發(fā)話,這個時候最適合長輩來表態(tài)了。
吳桐其實還沒弄清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不過這也并不妨礙她順著衛(wèi)景的話認真表態(tài),肯定的點點頭。雖然她不認識張奇凱是何許人也,但衛(wèi)景是打從初中就跟她家小悅和小韜關系最要好的朋友。吳桐認識衛(wèi)景也不是一天兩天,幾乎都當成自家半個兒子看待了,關鍵時刻當然是毫不猶豫的全力支持了。
張奇凱的臉色已經(jīng)黑的不能再看,雙手緊緊的握拳,只覺得今天過來就是自尋其辱的。要是衛(wèi)景不在,指不定他還沒這么丟臉。韓韜就不說了,從來都是不喜歡多話的性格。秦悅則是不喜歡就不搭理人,此刻又是當著長輩的面,哪可能如此羞辱他?
☆、第160章
不管張奇凱如何憎惡衛(wèi)景的出現(xiàn),衛(wèi)景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這里是事實,由不得他幻想其根本不存在。最終,還是吳桐看不過去的打斷了幾人無休止的爭論,直接留了張奇凱在客廳里跟秦悅好好聊聊。
此般一來,衛(wèi)景和韓韜都被趕回房間梳洗。唯獨留下秦悅不怎么情愿的盯著坐在沙發(fā)上的張奇凱,一臉的沉悶。
張奇凱想說的事情其實也沒什么秘密可言。畢竟他跟周靈玉其實也沒交往多久,更別提他平日里對周靈玉本就沒多少關注,以致于想要吐露的所謂真相僅僅是一種說辭罷了。
秦悅也沒對張奇凱抱有太大期望,冷著臉聽著張奇凱吞吞吐吐的說著他和周靈玉的相遇過程,枯燥乏味的讓她更想要睡著了。
不過張奇凱的話里或多或少還提到了一個人:藍紅。
許久不曾聽到的名字,秦悅都快忘記這么一號曾經(jīng)跟她起過沖突的同桌了。據(jù)張奇凱所說,他是在去找藍紅的時候認識周靈玉的,好像藍紅和周靈玉的感情挺不錯的。
“那又怎樣?跟我有什么關系嗎?”周靈玉從來都不是秦悅的朋友,而藍紅,伴隨著時間的流逝早已分道揚鑣。秦悅不認為她還需要去關心這兩人是否交好,也不怎么感興趣。
“藍紅知道你們的過往,卻特意介紹周靈玉給我認識。難道你不覺得這其中有天大的陰謀?你跟藍紅當年就起過沖突,要是藍紅想要背后害你,你根本就防不勝防。”說著這些話的時候,張奇凱眼珠提溜提溜亂轉,卻是始終不敢跟秦悅的視線對上。只看他這種舉動就知曉,他完全是在瞎編亂造,胡說八道。
張奇凱確實是在努力尋找話題,絞盡腦汁想要跟秦悅多說幾句話,最好是能夠借此拉近關系。但是很顯然,他的努力并沒有很大的成效,秦悅對他刻意找尋的話題并無太大的興致。
“雖說我跟藍紅的關系確實不怎么好,但藍紅還不至于被稱之為恐怖分子。這就不用你幫忙擔心了。”面上帶著些許不耐煩的擺擺手,秦悅委實不想繼續(xù)跟張奇凱說下去,直接起身送客。
“秦悅,你到底知不知道我喜歡你?”沒有什么是比秦悅臉上的不耐煩更刺眼的了,張奇凱終是沒能忍住,將最真實的心情喊了出來。
“不知道。”面無表情的三個字丟出去,秦悅看也不看張奇凱的難堪反應,扭身就回了自己的房間。
聽著“啪”的一聲房門被關上,張奇凱驟然間感覺他的心如同被人狠狠踩了好幾腳,頓時碎成了無數(shù)片。這種當面被拒絕的羞辱感火辣辣的躥燒在心頭,乃至張奇凱無法好好控制住面部表情,露出了猙獰。
吳桐是聽見秦悅房間被拍上的巨響后,才從廚房走出來的。一見張奇凱獨自站在客廳,就知道事情肯定沒談攏。
身為長輩,吳桐從來不會干涉秦悅的交友自由和權利。只要秦悅自己覺得開心,不管是跟誰做朋友,吳桐都不會反對。反之,如若秦悅確實不喜歡張奇凱這位老同學,她當然也不會給與熱情的好臉色。
最終,張奇凱還是被吳桐請了出去。盡管吳桐的態(tài)度客客氣氣,張奇凱仍是能明顯感覺到吳桐的不冷不熱。面上青一陣白一陣,張奇凱咬咬牙,還是乖乖離開了。